囚牢里仍只有慕月清一人。 但现在他的状态倒是好了很多。 身上的血污与伤口尽数痊愈,甚至连束缚的铁镣都已被摘下。 他身穿一件白色的衣袍正坐在房间中央,银色长发如瀑布般倾泻在地。 前几日,飞霄为他褪去枷锁,疗伤更衣。并亲口告诉了他要被处刑的消息。 慕月清仍记得当时飞霄的模样,面无表情、语气平缓,像是面对一个陌生人。 从那天起,飞霄就再也没出现过了。 慕月清明白,这一切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