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椅子上望着不是很熟悉的赛场,在塔楼的解说员和讲解员互相看对方了一眼后一同叹了口气,颇有些同病相怜的感觉。 “也不知道前辈们为什么这么倔强,不就是卡了几下词嘛,” “你确定就几下?那一整场几乎就没说几句话。对于他那种自尊心极强的人来说估计相当难受,尤其再加上原先从未出过错的前提。” “那也不至于,不至于这样吧,唉。” 他们两个属于是从别的竞马场临时调过来顶包的,原本负责解说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