铅色的雨拍打在玻璃上,溅出一轮又一轮的水花。 拾音器的线路挂在天花板上,缓慢的摇摇晃晃。电子鼓的鼓棒被丢在地板上,压着电吉他连到音响的线路,仿佛是强调着自己的存在感。 后藤一里感觉到自己的半规管正在失灵,让人发麻的耳鸣不断压出耳廓,让她的每根神经都在嘎吱作响。 可她站着。 一如既往的,站到笔直。 “我要退出乐队。”6 寒风呼啸。 “突,突然说什么啊?” 伊地知虹夏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