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原大人,你就大人有大量的饶了小的吧,我就是傻瓜,我就是笨蛋,我就是西原大人的狗,汪汪汪,您就把我当成一个屁一样放出去,我保证屁都不敢放一个!”
南宁越说越离谱,抱着西原的大腿干嚎起来,她有没有尴尬西原不知道,但西原自己却是快要尴尬死了。
她这是道歉还是求饶?她这是要公开处刑我西某人吧?!
“快放开,你就没有一点害臊的吗?”
“师父,好丢人。”
“南宁,不要惹小西原生气。”
西原怒瞪着她,黑莲没脸看她,就连好朋友玛丽修女都一脸不赞同地看着她,远处的小修女带着孩子们悄悄笑话她。
呜呜呜,我已经不干净了,我不活了!
南宁一个大长腿美人装起哭来却是轻车熟路,搞得西原差点以为自己真的干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
好在西原很快回过神来,然后朕就锵的一声拔出来了一点。md!你不要脸我还要脸呢,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不说就给我去死吧!
眼看西原来真的,南宁一个弹射起步,直接躲到了三米开外,啊哈哈地干笑起来,表示自己就是开个玩笑。
“真是的,不要这么玩不起嘛,都快要让人误会到底你是年轻人还是我是年轻人了。年轻人气性不要这么大,杀气也不要这么重。”
“要不是知道你才成为武者不到一个月,我都要怀疑你是哪里出来的杀人狂魔了?!”
“师父,过分!”
还没等西原表达不满,南宁的倒霉徒弟率先表达了不满,黑莲给了南宁一个冷淡的眼神,具体意思让南宁自己把握。
“我都是为了谁啊你个倒霉徒弟!”南宁说着一个手指屈伸就敲在黑莲的额头上,被黑莲抱怨了一声后,就更是用力地揉起了她的头发。
“师父,快住手,会变傻的。”
“哈,你本来就是傻的,再傻一点反而更加可爱。”
“唔~师父,欺负人。”
“再多一点,再多一点,倒霉徒弟你还是太嫩了,就让师父再教你一个道理。会哭的孩子有奶吃。”
南宁表示这套路她熟的不能再熟了,西原这臭小鬼一定会被她的赤子之心所打动的。
打动不打动西原不知道,但拜托你施展阴谋诡计的时候能不能不要当着她的面大声说出来?这会让西原觉得很没有面子的好吧?
她就那么好收买?
是的,西原小姐非常好收买,毕竟众所周知,西原小姐讨厌狗。
所以,只需要如此如此,这般这般。
“成交!”西原很干脆地答应了。
这让黑莲很是疑惑,师父到底说了些什么?不过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西原真的愿意教她?
西原知道黑莲的疑惑,但其实这就和剑阁从来没有掩饰功法的存在一样,她也没有什么好藏着掖着的。
“找个时间我们再来打一场,到时候我会告诉你所有我知道的东西。”
“好。”
黑莲立马舍去了杂念,所有心思都放在了将要与西原再打一场的机会中,无论如何,她都不会认输的。
“很好,就是这个气势!”
南宁一副要大干一场的模样,然后就把玛丽修女捏住了命运的后颈肉。
“你要去哪里呢,南宁?”
玛丽修女看着南宁,笑得很温柔,但手上的动作可一点都不温柔,她没有找西原麻烦,反而是挥挥手让两个小孩自己去玩去。
至于她和南宁,还有一点大人的事要谈。
“啊哈哈,玛丽,你还在这啊。”
“南宁,别想逃。我和你还有一笔账没有算清楚呢。”
“咦?什么账?我怎么好像什么都听不见了?是不是刚才受伤导致的后遗症?”
玛丽修女对着南宁冷笑了一下,一副就看你还有什么花招能够使出来?
南宁哭着脸看着玛丽修女,连连告饶,“你就行行好叭玛丽,我们的神告诉我们,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失去是为了更好的活着。我们不求那金的银的铜的,而是舍那金的银的铜的。”
南宁扯淡的本事太强了,玛丽不禁露出了微笑,不过她又很快严肃起来,道:“南宁!再怎么说都不能那我们的神开玩笑!”
“看来这些日子你真是太轻松了,都有点放肆了!”
“让我们好好谈谈有关教堂的重建计划吧。”
最后一句话才真的是让南宁一下子没有了笑容,哭丧着脸被玛丽修女给拖走了。
“这都是我的血汗钱啊玛丽,你就高抬贵手饶了我一回吧。”
“反正你就是把钱用来喝酒吃肉,索性现在上贡给神,也算是你的一番心意。”
看着两个大人就这样离开了,西原这才收回目光,抹了抹额头的冷汗。
很好,你就安心的去吧南宁老登,你的牺牲我一定不会忘记的。
隐隐约约南宁好像竖起了拇指,笑出了牙齿。
算了,应该是错觉。
西原看向黑莲,她准备告辞了,时间很晚了,今天一下子完成了几件心头大事,她只想好好睡一觉,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黑……”
西原正准备跟黑莲开口,结果黑莲人已经转身就走了,对方一副干劲十足地模样,像是要通宵修仙。
“啊哈哈……那我也回去了。”
西原不想打扰黑莲的干劲,绝对不是担心自己也被拉去修炼。
嗯,绝对不是。
就像是她绝对不是害怕玛丽修女一样。
谁会害怕一个狗狗眼修女啊,有什么好害怕的。
在某方面上,西原小姐特别的嘴硬。
西原离开的时候还遇到了其他修女,她们是来邀请西原过夜的,狗狗眼修女没有忘记她的小西原,早就安排了人去收拾房间。
“抱歉,我家里还有人等着回去,这次就暂时不叨扰了。”
“我知道了,我会和玛丽修女说的,请你一路小心。”
西原谢绝了修女小姐,很快就搭上尾班车,不一会儿就回到了熟悉的家门口。
住院一个星期,她不是什么都没做,最起码原本借住的地方,现在已经被她买下来了,用的是来自南宁的赞助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