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哟哟,这不是许久不见的小老弟么。” 跟条咸鱼似的躺在沙发上,脑袋上原本挺直板正的纸袋子也因为她的动作而变得弯曲挤压,产生不少褶皱的祝长乐听到门口处传来的动静,一下子把自己的目光投射过去,仔细地观察了一下缓慢朝着自己走过来的祝禾,语气惊讶至极。 “你去干什么了?怎么一副——” “怎么一副被榨干的样子是吧?有这么明显么?” 有气无力地说道,一屁股坐在咸鱼老姐难得主动给他让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