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父亲一个人向朋友借了钱在平顶山引入了第一台老虎机,随后是在其他人的帮助下在煤厂没日没夜的偷煤。
他在学校骗着一个又一个老人加群领鸡蛋,年纪轻轻就诈骗出了最新的苹果手机。
他们贷着款,从此一借不还。
他的家庭只因为承包了一片路灯的建设就有了现在的两套别墅。
他们说,不会吧,不会吧,所有的不幸本来不都是自己不努力的结果。
他们说,勤劳的每个人都已经可以过上八十平米的小窝,每天都有新老婆的生活。
他们看着自己被“天灾”杀死的同胞,但永远默不作声。
他们说,吃饱的畜牲真可爱。
她说,适者生存。
她说了一句令我至今都会震撼的话——“如果所有人都有钱了,那样的日子该怎么过。”
当家乡的孩子已经工作了一天一夜没有合眼,他们说,你们无视了自己的职责,我要罚你们的钱。
一道监狱里的墙。
上面写着你一直以来追求的东西。
——你的父母。
——你要买的房车。
——你的家庭。
——你的未来。
“现在,你还累吗?”
...事实证明,一直以来我是错误的。
我不该再一厢情愿地用善意去曲解你们的恶意,你们的经验对我无用处。
(善)之城从一开始就不存在。那些根本就不是偏见而是事实。
让我们坦诚相见吧。
那些远离家乡的流浪者。那些无助失落的孩子。那些在反反复复从未真正做过恶却被你们冷嘲热讽的善良之人。
是如此鲜活的生命力。
我想写一篇关于生命的重量的文字,却不知道从哪里谈起。
你们一直以来对自己的美化让我美丑不分。
生命的重量大概是...
比金钱要重的多,又比躲在垃圾堆里仰望晨曦的孩子要轻的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