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这两尊大佛哄走可让慕月清费了不少口舌。
当然,是正经意思的。
又是答应飞霄改日跟她去曜青仙舟玩玩;又是答应了空闲时间去托帕那里当贴身男仆。
两人倒是十分满意的离开了,慕月清倒是累得不轻。
“桃月,刚才你怎么不说话?”
“刚才没有危险,没必要出来。”
没有危险?你指我差点被两辆大车碾死吗?
慕月清懒得搭理,心里则在思索着接下来该怎么办。
这俩人都是耐不住寂寞的主,一直呆在这儿的下场可想而知,说不定第二天早上起来就发现自己的枕边多了点什么。
关于这点,慕月清倒有个好选择。
“桃月,今晚继续任务。”
虽然才刚回来,但没办法...这是最好的躲藏方式了。
但桃月却在心里泛起嘀咕:“你是不是忘了时间流速不同这回事啊?”
慕月清的行为就跟鸵鸟把头塞进土里没什么区别。
桃月刚想开口提醒,却看到了慕月清的表情。
那是一双早已死掉的眼睛,他其实心里非常清楚这件事,但他只是不想面对罢了。
“哎...那今晚如何?”桃月问。
“好,就今晚...”
“但在那之前,你有别的事要做。”
慕月清闻言坐起身,脸色不禁凝重了几分。
难不成跟任务开启需要条件一样,继续进行任务同样需要他达成某些事情吗?
“等一会儿出门,然后买一个门锁,记住,一定要足够安全的。”桃月语气神秘道。
慕月清目光微凝,心里盘算着:
门锁?是有什么深意吗?还是说需要用‘锁’这个概念当媒介?
脑补出一场科幻大戏后,慕月清问:“锁是来充当穿越用的‘锚点’吗?”
“你想多了。”桃月无情的说道:“你去玄关看一眼。”
慕月清大感不妙,跑过去后只见自家玄关一片狼藉,飞霄一拳轰的他家门锁藕断丝连。
就这还是飞霄手下留情,不然别说门锁了,被托帕按在门上的慕月清能不能藕断丝连都是另一回事儿。
当然,钱包再一次抽痛的慕月清发出了绝望的尖叫:
“我的门啊——!!!”
......
另一边,两位罪魁祸首看上去淡定自若,甚至有点小开心。
毕竟都拿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白捡的便宜谁不乐意啊?
两人站在十字路口,吸引了不少清纯少年的惊呼。
飞霄突然开口问:“你什么时候见到他的?”
“几年前,那时候他刚失忆。”托帕瞥了眼飞霄,意味深长的补了句:“起码比你早。”
飞霄眉头一皱,还是忍住怼回去的想法说道:“他那时候状态如何?”
“没有身份,没有记忆,什么都没有。”托帕声音低沉,想了一下意味深长的补充道:“就像穿越了一样。”
托帕特意加重了‘穿越’二字,她知道飞霄能够听懂。
两人默契的没有继续这个话题,托帕话锋一转,说:“你对他做了什么?”
“你呢?”飞霄反问。
托帕指尖微颤,眸光流转似在回忆。
许久,她呼出一口浊气:“他给了我一切...然后我不要他了。”
飞霄感同身受的点点头,说道:“好在他现在不记得,虽然很卑鄙...但这是我唯一的机会。”
“是‘我们’。”托帕及时纠正道。
“呵。”飞霄咧嘴一笑,说道:“各凭本事,我不打算跟人分享。”
绿灯亮起,飞霄走过街口。托帕凝视着她的背影,同样勾唇说:“我也一样。”
“哼唧哼唧!”
账账的叫声让托帕双眼发亮,只有在找到宝贝的时候它才会这样叫。
“怎么了账账?有好东西?”
“哼唧!”
账账从身旁亮起的传送门中拽出一个精致的小口袋,这是次元扑满特有的空间能力。
在托帕的注视下,账账缓缓打开口袋,里面居然是....一件白色T恤。
这件看起来有些年头的地摊货明显不配放进这个装满宝石的口袋里。
但托帕却小心翼翼的拿起T恤,说:“这个...难不成是?”
“哼唧!”
没错,这是件男士T恤,贴身的那种,至于T恤的主人是谁就不言而喻了。
托帕面色严肃道:“账账,偷东西是不对的!”
“哼唧!”可爱的次元扑满顶了一下口袋里的宝石,意思是这是自己‘买’下来的。
但托帕好像没看到一般将T恤抱进怀里,仰头说道:“这件赃物由我保管!到时候我会还给月清的!”
“哼唧!哼唧!”
当然,托帕自顾自的离开,并没有在意小扑满的抗议。
“哼唧...”
只是在她转身后,账账又顶了顶小口袋,而在满满的宝石下...又是一件衬衫露出了衣角。
“哼唧哼唧!哼哼哼~”
小扑满开心的收起口袋,像是在庆祝自己的小窝有新的‘装饰’了。
......
而另一边...
“耶?这宝石哪儿来的?”
“那只小扑满的。”
“哦,那到时候还得还给人家。”
“我劝你别,这是你应得的。”
“什么话?!桃月你什么话?!人穷志不短知道吗!”
“呵呵...那你还给人家吧...”
“这才对吗....耶?我T恤呢?”
......
夜幕降临,慕月清安稳的睡着。
按照桃月的说法,在他睡着后会自动穿越进行任务。
然而在无人在意的房间角落绽放着点点的蓝光。
仔细看去,那是托帕今天丢在这里的小装置,准确来说...是一个摄像头。
而在镜头另一边....
“哈...哈...哈...”某位公司高管正对着屏幕喘着粗气。
而她手里,则紧握着一件白色T恤。
“月清...月清...我的月清...”托帕喘着粗气,眸中倒映着少年的身影。
从今天去找慕月清开始,这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局,虽然摄像头出了故障没有声音,但能看到影像也算好事。
她指尖微颤,轻抚屏幕中少年的身影。
只是电脑的冰冷并没有人体的温度。
忍耐...仍需忍耐...现在还不是时候。
托帕将T恤送到鼻尖猛嗅着上面的气息,脸颊也染上一片可疑的绯红。
但就在这时,她突然意识到有些不对劲。
慕月清的房门动了。
托帕调整摄像头,从房门空袭中看到了一个熟悉的面容——飞霄!
虽然慕月清换了新的门锁跟防盗链,但这对仙舟将军而言根本算不了什么。
飞霄只用了两根手指便将铁链轻松碾碎。
“账账!走!月清有危险!”托帕拍案而起,账账立刻紧随其后。
而摄像头中的飞霄此时已经来到了慕月清的床边。
她缓缓的朝着慕月清的身体伸出双手...
但就在这时,出人意料的事情发生了...
飞霄疑惑的环顾四周,托帕呆愣的盯着屏幕。
因为两人亲眼看见,慕月清的身体在一阵淡蓝的光芒中瞬间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