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险,没想到波旁面临绝境了居然还有爆种环节,幸好我技高一筹。”
穿过终点线,织染闪昼瞧着荧幕名次判定表上的足足十二马身拍了拍胸口。
其实可以再高点,不过她自己也明白,G1比赛拉开第二大差的结果有多震撼。
通过刻意的降速,以及美浦波旁终盘爆发才控好了大致距离。
“你啊,何必这么拼命呢,要是受伤或者落下病根怎么办?”
来到美浦波旁面前,对方正跪在地上,汗水沾湿头发,紧紧黏在苍白的侧脸上,喘着粗气的同时伴随着剧烈的咳嗽。
“喂,你还好吧?”
织染闪昼赶忙蹲下扶住她。
仔细观察,美浦波旁的眼睛已经睁不开了,她现在只能隐隐听到焦急的声音在耳边环绕。
两条腿肉眼可见在颤抖,艰难地动了动手指,身体好像不听使唤了一样。
这便是长时间开启领域,超越极限的后果。
所以开启领域的赛马娘职业生涯一般比正常赛马娘要短得多。
浑身上下如同散架了一样,四处传来的疼痛感让她几乎晕厥。
无奈用尽最后的气力对织染闪昼说道:“你...好烫...”
终于,承受不住的美浦波旁昏了过去。
闻言织染闪昼猛地推开她,快速站起来后退两步。
“医生!医生!”
......
救护人员找到了黑沼。
“黑沼先生,我直说了吧,这孩子的情况,甚至仪器都不用看了,非常糟糕,请做好心理准备。”
“我明白了,麻烦你们...请一定...请尽全力保住她的腿。”
黑沼顿了顿,深深地向救护人员鞠了一躬。
整个赛场出奇的安静,俩人的交谈声正好传到不远处的织染闪昼耳中。
目送救护车驶入出场隧道,这时观众们似乎才从方才的震惊中走出来。
“哎,美浦波旁看上去伤得很严重啊,不会有事吧。”
“她和将军一起破了纪录,可超了一大截的将军似乎没有什么问题啊。”
“我是医生,虽然不是针对赛马娘的医生,但美浦波旁的状态明显比我那些过度锻炼的患者更严重,至于将军,我认为她也需要住院观察,毕竟这场比赛,她才是第一个出问题的选手。”
众人议论纷纷,有人高喊出声,让织染闪昼跟着去医院检查身体。
而她旁若无闻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垂着头不知在思考什么。
北原和spica众人上前,作为训练员和朋友十分理解织染闪昼的心情。
冲野站到她旁边,同后者一起望着离场的方向缓缓安慰道:“一马当先,万马无光,无需此般自责,波旁事后醒来,绝对没有怪你的想法。”
冲野自顾自说着,根本没发觉织染闪昼的耳朵已经耷拉下去。
在她的思考中,这是第一次碰到为胜利几乎拼上性命的马娘,对方还未完全掌握自己的领域,单纯因为信念才得以短暂启用。
当前可以确信的是美浦波旁绝对出问题了,这种程度如果只是肌肉拉伤,那么所有才能开花的马娘早就开始依赖领域进行比赛了,不至于连知道的人都极少。
倘若这次比赛,导致对方职业生涯受到打击,某种意义上,她认为自己才是那个罪魁祸首。
诚然美浦波旁当然不会怪她,因为前者压根不知道,自己在和什么东西比赛。
想到这里织染闪昼神情一怔,随后低下头万分疑惑地看向自己的双腿。
为什么?我能随意动用领域的力量呢?
一边思考无数种可能,一边缓缓步入离场隧道,为防止狗仔和媒体,这里除了参赛选手和突发事件外任何人无法入内,包括比赛方。
但......
“哎哟!”
大胆!谁敢谋害朕?
听到惨叫,织染闪昼茫然地抬起头,只见鲁道夫象征捂住胸口连连后退。
仿佛陨石撞击了北半球,恐怖的力度让她想起笠松时被“神之一踢”的场景。
“会!会长!?你怎么在这啊?这里不是连家属都进不来吗?”
织染闪昼懵逼地问道。
看那样子似乎就是专门蹲自己来的。
鲁道夫象征摆了摆手,“别担心,作为公众人物当然不会做出硬闯这种事,我肯定有自己的合法途径,况且如果我不在这,等到外面你瞬间就让记者围了。”紧接着向后招了招手,黑暗中一道身影走出。
“啊?会长?”
鲁道夫象征叹了口气,上前拉住她的手。
“闪昼,你今天必须跟我回家接受治疗,若非北原来电,说不定还要瞒到什么时候,抱歉,这次我不能再纵容你。”
“伊那美是象征家的私人医师,你的情况我们绝对保密,对外就说是剧烈奔跑引发的低血糖暂时性晕倒如何?”
闻言织染闪昼愣愣地点了点头,不过这个理由对中央特雷森的那些马娘毫无可信度吧?因为她的食量实在是...
管他呢?相信皇帝总没错。
而且鲁道夫象征对待她考虑得很周到,正好自己趁此机会试试更新后的机体能否被查出些什么异样。
“谢谢会长关心,同时我相信伊那美小姐...”
叮...叮啷。
什么动静?织染闪昼好像瞅见了一闪而过的银光,微微皱眉用审视的目光瞥向伊那美。
“咳咳,没什...”
叮。
同样的声响再次传来,伊那美没来得及用鞋底踩住。
“那是...手术刀吧...”
“是的织染小姐,正如我刚才所说,作为医生随身携带点手术用品方便及时救治病人,很合理吧。”
???
你是不是觉得我傻了吧唧的?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