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母亲死在了车祸现场……
千惠也背叛了……
就连财产也被夺走了……
木场勇治睁开了痛苦的双眼,一滴眼泪随即流下直至消失,晃了晃脑袋,观察起了周围。
是不认识的房间,对了,自己昏迷了,现在是被其他人救了吗?
门外一直传来着络绎不绝的钢琴声,曲调悠扬又有律动感,每一次重音就好像是心脏在跳动一般有力,总感觉是首充满生命力的音乐呢。
木场勇治整理了一下表情,收起了悲伤,若是在好心人家面前露出悲伤的话也会让这户人家感到伤心吧。
自己的悲伤绝对不是让他人变得悲伤的理由。
打开卧室的门,木场勇治眼中倒映出了堪称优雅的一幕。
动作显然经过了改编,否则无法与他的‘对象’协调,这看起来有些诡异,可是又有些优美。
黑蛇在大叔抬手的时候用尾巴缠住了青年的手臂,而头部则是吐着信子随着音律发出声音,青年低头的时候黑蛇又缠住了他的手腕借着这一点力旋转,简直就像是位端庄的淑女。
然后这位大叔转头看向了自己。
“哟,醒来了啊,都已经睡了一天。”
“抱歉?”
“这有什么好抱歉的?还有,为什么是疑问句?”神代司尘反问?
“……”
木场勇治不知道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神代司尘也看出来了,转而询问。
“说说看吧?你到底为什么会躺在巷子里?是遇到了什么吗?”
木场勇治低下头,表情止不住的黯淡。
“抱歉。”
“啧,所以说有什么好道歉的,我问你的私事,你想回答就回答,不想回答就不回答,倒不如说你不回答才是合理的,毕竟我从一开始就不应该这么问你,我才应该要抱歉才对。”
“没有的事,大叔是关心我才会这么问的,我应该要谢谢大叔才对,但是我真的不想说出来。”
木场勇治显得有些激动。
“不会的。”
是陈述句。
木场勇治很是确信地看着神代司尘,这让原本想要说教的神代司尘憋着有些难受。
“真是不爽啊。”神代司尘咂了咂舌。
“诶?是我说错什么了吗?”
“并没有,我只是一想到你这样的人竟然会遭遇这种不好的事就有些不爽而已。”
神代司尘解释了一下原因,继续问。
“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有什么去处吗?”
木场勇治犹豫了一会,有些苦涩地摇了摇头,可随后又像是意识到自己又在向他人散发负能量时立刻做出了一个笑容。
“虽然没有,但是只要我向前看的话,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果然还是觉得有些不爽啊,这样的家伙竟然会遭遇这种事。
神代司尘得知他没有去处的时候其实大概就已经猜到一些情况了。
他最近怎么尽是遇到这种事,先是失忆的乾巧,现在又是这位小哥,还都是相亲失败遇到的,这算什么?
“既然要向前看的话,那要不要看看我的瓦砾堆。”
“什么……意思……”
“我桌游店刚好还缺个泡咖啡和做甜品的,要不要来?”
“为什么桌游店会缺这个职位?”
木场勇治懂得接受他人的好意,而且他也确实没有去处了。
“啧,我也才三十岁啊,别叫我大叔。”
神代司尘挠了挠头发。
“对了,我叫神代司尘,你呢?”
“木场,勇治。”
“那我就叫你勇治了,就算有些失礼,会让你难受,你也得给我忍着。”
虽然不能在女生面前演个霸道总裁,但是至少让我在男生面前演一演霸道总裁吧,神代司尘是这么想的。
“完全不会,如果是大叔的话。”
手机再一次在不合时宜的情况下响起来了。
“喂,老妈,又有什么事?”
“还能是什么?当然是相亲的事啊。”
“你又不是不知道,上次那位平冢静直接放我鸽子了,您老要不仔细甄别一下,多思考思考,再安排相亲的事?”
神代司尘的话很明确了,拿平冢静放自己鸽子的事搪塞自家老妈,借机把这次相亲推了,最好是能把所有相亲事务退掉。
“嗯?”
“总之,这很重要,你也老大不小了,我还想抱孙子孙女呢。”
“得,我再试试吧,既然是因为学生有问题才鸽掉的,想来人品不会太坏。”
说罢,神代司尘便把电话挂了。
转过头便是木场勇治错愕的眼神。
“怎么?没见过30岁大魔法师吗?”
“不,只是没想到大叔竟然还是单身,我还以为像大叔这么优秀帅气的人已经找到合适的伴侣了。”
“那你想多了,我既不优秀,也不帅气,相反在其他人眼里我是个麻烦且愚蠢的大叔呢。”
被安慰了,竟然被本需要安慰的家伙安慰了,还真是失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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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又是更新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