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洲种花联邦·元寿朝皇宫】
虽说这里号称皇宫其实也只是元寿朝(后面为了区分都这么称呼)在占领了一些地盘后仿制联邦风格建造的一个大院而已。
刘寻(年号元寿的自立天子,和新汉打仗的那个)看着布尼塔尼亚和EU最新的战报,确定了之前布尼塔尼亚与他谈判的实际情况。如今的布尼塔尼亚是真的没有空闲来管他和新汉,同时他也明白EU一旦战败,哪怕是没有覆灭,布尼塔尼亚下一个目标可能就是位于国际第二梯队的中D联盟,新汉和自己了。
放下手中的情报,刘寻透过窗户看了看月色,倒是和在故土看没有什么区别。
“元寿天子,此举是不是有些不妥?”坐在刘寻对面的两个衣着与环境不太相符的其中一个官员冷声说道。
“我也是从战场上真刀真枪拼杀过来的,有何不妥。”刘寻的语气没有任何起伏,从语气上无法分辨他现在的心态究竟是什么样。
“元寿天子孙将军也是担心,毕竟如今的你身份可不一样了。”另外一人喝了口茶笑吟吟的说道。
“身份?在你们面前我是什么身份?”刘寻饶有兴致的问道。
“当然是元寿朝天子。”随着这位笑吟吟的文官说话,另外一人就不再发言沉默的坐在一旁。
“你们知道就好,我是联邦皇室有着金碟的刘家子孙,也是如今的联邦天子。我下达的命令是联邦军令也是天子旨意。”
“当然。”文官在桌下拍了拍有些忍不住想说话的孙将军,依旧保持着笑容回复着刘寻。
“天子陛下有了决议我等自然遵从,如此我和孙将军就先告退了。”随着文官的话语,两人也站起了身不等刘寻回应就自顾自的走出了所谓的御书房。
“狼崽子以为自己的翅膀硬了,要翻脸啊。老余,要不我明天把他弄死上报国内换一个拉倒了。”被称为孙将军的人还没等走开多远便忍不住的出口说道。
“不用管,他想要军权给他就是,让我们的人都从各自的位置上回来归制吧。”姓余的文官不像孙将军一样有着恼怒的情绪平常心的劝导着发脾气的孙将军。
孙姓将军看着依旧笑吟吟没有任何情绪波动的余姓官员仿佛也想通了些什么。
“老余你实话和我说,是不是G内早有预料也早就做好安排了。”
“当然,这小子当初被选中就是看中了他那不甘的性子。如今成功立国了,局势也稳住了,自然想要脱离我们这些反贼的掌控。他既然已经做出了决定,就做好了和我们翻脸的准备。他就是吃准了G内不会直接多管这里的事情,也看出了我们扶持他的目的,所以做出了这样的打算。”
“那我们后面该干嘛?”
“之前会议的内容你是一点没听啊。”
“这不是有老余你嘛,咱的好Z委。”
“在F洲复辟本身就是一个笑话,那就让笑话变多吧。”余姓文官拿这混不吝的也没有任何脾气,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纸递给了孙将军。
“这是啥?”
“名单,人都被G内送过来了,我挑了几个,你再挑几个。”
新历2220年,皇历2018年,EUGM历228年,元寿元年4月26日
F洲地界布尼塔尼亚和EU的战争打的如火如荼,反而从新汉手上撕下一块肉的元寿朝一直不太和平的两者掌控的地区有着奇怪的和平局面,如今也要被这个新的外来者给打破了。
这些日子里F洲的上空都飘荡着战争的硝烟,哪怕是晴空万里的天气,各个城市也被硝烟遮住了阳光,元寿和新汉的疆域内还能看见太阳,但也被隆隆的炮声提醒着居住在这片土地上的人们,这个世界距离和平还很远。
今日的元寿朝都城一片寂静,待到阳光洒下,寂静的街道上传来隆隆的脚步声,隐隐有兵戈碰撞之声。
刘寻依照联邦的传统,出兵之前举办了一次浩大的出征仪式。刘寻一身天子服饰站在KMF上从皇宫出来,路过之处都是平民手捧香炉跪在路边。看着与联邦迥异的人,刘寻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不甘。
出了主干道便是元寿朝大军所在,昨夜之后来自孙将军的手下便都退出了部队,但很快那些人的职位都被其余人给顶替了过去,那是刘寻早就准备好的班底。眼前的部队现在都是刘寻真正的亲信了,看着眼前与自己肤色一致的部队,刘寻的眼中终于褪去了那丝不甘。远处的仆从军已经影响不到他的情绪了,毕竟无论在新汉还是元寿朝,那些人和布尼塔尼亚的编号者一样,并不算他们国度的平民。
旌旗猎猎,随着刘寻座下的KMF前进,在他的身后两旁也停留着不少将领KMF,那都是支持他的联邦氏族,有些是从种花逃亡过来的,有些则是之前离去的时间较晚并没有在新汉占到足够利益而反叛的士族。
眼前亲信部队尚可保持安静,但随着时间的推移那些信念不足的仆从军已经传出不少异动来。
“风!”刘寻觉察到了异样率先喊出故国传承千年的口号。
“风!”“风!”“风!”作为同族的亲信部队也开始整齐的回应着刘寻的口号,随着亲信部队的口号喊出,也震慑住了那些骚动的仆从军。
“我联邦刘氏子孙,故国陷落若不思报国,与禽兽何异!如今我等在异土重造联邦,上报先辈,联邦万年!”
“联邦万年!”“联邦万年!”“联邦万年!”
也许是场地空旷的原因,也许是借助了音响的缘故,刘寻的声音如同黄钟大吕在军士耳旁,影响着他们的精神,一声声联邦万年越来越响。
“征讨异贼,出征!”
刘寻一身天子服饰站在KMF上大军之前,其身后帅旗飘扬,亦有绣有大字的旗帜随风飘扬。上面绣着的复汉二字,赫然在目。
“我一直好奇,从哪来的这么多人?”在城中昨晚和刘寻交谈的余姓文官和孙将军也坐在楼中看着刘寻的表演。
“联邦延续千年,我等曾经又何尝不是以身为联邦人而骄傲?联邦那么多人,有些沉迷联邦过往骄傲的人还是有些的。”
“哈哈,也是也是,那这么说我们岂不是反贼了?”
“我们不一直是联邦的反贼吗?”
余姓文官喝了口浓茶,咂了咂嘴,在这地方喝上一口家乡的味道可不容易。
“这小子是个人才,已经成'龙'了。可惜了,可惜现在的种花人再也容不下一个天子,和那些世家贵族一起高高在上的压在他们身上了。”
“要我说你们这些读书人说话就是文绉绉的,什么成'龙'不成'龙'的,这狼崽子就是觉得自己翅膀硬了,打一顿就好了。都是爹生娘养的,若是有本事我就服他,没本事还想让我当奴才,那就好好干上一架。咱当初就是听说能让我吃饱饭,能让我养活家里人才来当的兵,首席他们做到了,咱就信他们。”
“我读那么多书,倒还是没你这般通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