园丁的话语戛然而止。 “你?就凭你……?你知道自己在说多么可笑的话么?孙橡是什么样的人,也是你配有资格去痴心妄想的……”她摇了摇头,像是喝醉了,又像是想要尽可能轻松戏谑地说话,但言语间的愤怒已经掩藏不住了,“我以为你只是有点蠢,现在看来,你岂止是有点蠢,根本就是完全疯了。” “我懂了。”齐欣突然说道。 园丁愣了一下。 “你懂了什么?”她狐疑问到。 “我有个朋友和我科普过你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