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绮良良抱到自己休息的地方暂时安置好,花散里走出房间,和路过的侍女吩咐了一声。 没有多少犹豫,她朝一个方向走去,很快就找到了坐在亭子里面似乎在写着什么的李清歌。 和平日之中不同,他的鼻梁上架着一副平光眼睛。 温润的阳光打在他的侧脸上,在莫名的书卷气下,让花散里产生了一直,就这么一辈子看着他写下去的想法。 她安静的看着,直到一道声音响起。 “不觉得这样会无聊吗?” “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