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藤雏推门走进了马戏团。
“真兔?你怎么也在这,这是哪?”近藤雏对于自己突然出现在这里感到惊恐:“马戏团?那个大叔的鼻子怎么这么长?!”
“真是失礼的客人。”
“所以呢,这个马戏团和心兽有什么关系?还是说你能帮我做到什么?”
“真是犀利的问题,不过,马戏团确实可以帮助你们。”
弗洛伊德将四张卡牌放在桌子上,卡牌上的图案令斜线堂真兔熟悉。
是那只山羊和电脑,蝴蝶和螳螂。
“这是什么?”斜线堂真兔拿起卡牌观察了起来,里面的“心兽”甚至还在活动。
“这么说,我能使用吗?”斜线堂真兔突然想到,要是能使用这些心兽的话,那么对于未来杀死女儿节娃娃将会是一个很好的助力。
斜线堂真兔闻言点点头,将四张卡牌收了起来。
“那个,我也需要帮助。”近藤雏在此时说出了这句话:“我也想在心灵空间里保持人形,请问有什么方法吗?”
“雏,你不用……”
“但请切记,需要你亲自杀掉自己的心兽,除了这位客人外,任何人都需如此。”弗洛伊德缓缓开口。
这时,梅莉亚一只手撑着洋伞一只手抱着一台电话走了过来。
“主人,有您的电话。”
“哦,电话啊,真是罕见。”弗洛伊德拿过听筒开始听电话:“嗯嗯,这样吗,我了解了。”
挂断电话后,弗洛伊德从怀里又拿出了一张卡面心兽为大熊猫卡牌递给近藤雏。
“给你,这是一位客人借给你的,现在你可以在心灵空间里保持人形了。”、
近藤雏虽然疑惑,但考虑过后还是接下了卡牌。
“雏,走吧。”
斜线堂真兔看到近藤雏接下卡牌后,推开门招呼着近藤雏一起离开。
“在你的心里,还有许多另一个你。”弗洛伊德在这时突然开口。
“许多……另一个自己?”
“是的,有时如神一样慈悲,有时如同恶魔一般残忍……人都是这样的,戴着许多不同的面具。”
斜线堂真兔不知道这是在对自己说还是在对近藤雏说,又或是这是对他们两人,甚至更多人的话语。
“现在的你,也不过是无数面具中的其中一个。”
“但是你知道自己是谁,并清楚地说出了自己的名字……”
“此时的你是慈悲的神还是残忍的恶魔?请好好使用这股力量吧。”
“重生?地狱?什么意思?”斜线堂真兔想要上前质问弗洛伊德到底是什么意思。
“届时,这股力量会帮助到你们。”
随着弗洛伊德的话落下,斜线堂真兔与近藤雏被请出了马戏团。
离开马戏团前,斜线堂真兔只看到那象征性地长鼻子和金色地眼眸。
此时已经是夜晚,但斜线堂真兔怎么也无法做到回家休息,他想尝试新获得的卡牌的力量。
但现在绝对不是时候,因为有巡逻警察正在这附近巡逻。
…………第二天
斜线堂真兔在下班后乘坐电车来到了东京和近藤雏汇合。
今天两人决定去寻找黑化心兽来测试卡牌。
“抱歉,让你久等了。”斜线堂真兔抱着盆栽找到了车站外不远的近藤。
“让美少女等你等这么长时间,真兔你该不会很有人气吧。”
“没有这回事,我只是回家了一趟把玛蒂尔达带上了。”
虽然知道近藤雏在开玩笑,但斜线堂真兔还是解释了一下。
“之前说过,玛蒂尔达可以追踪心兽,所以就把它带过来了。”
说话间,玛蒂尔达已经开始追踪,没过一会就开出了黑色的花,并未斜线堂真兔指明了方向。
跟随着玛蒂尔达的指引,斜线堂真兔和近藤雏最终在一个偏僻的公园里找到了目标。
黑烟笼罩在男人脸上,有一部分甚至钻进了地上的酒瓶里。
“听我说。”斜线堂真兔凑到男人耳边:“大海,小岛,太阳。”
话音刚落,黑烟扩散,将斜线堂真兔与近藤雏包裹其中。
再次睁开眼睛,关键词所描述的心灵空间映入眼帘。
这次近藤雏保持着人形,而玛蒂尔达也被牵扯其中。
“这就是玛蒂尔达的样子吗。”近藤雏抱着玛蒂尔达观察起现在可以看到的花:“感觉还挺可爱的呢。”
“先不说这个了,心兽来了。”斜线堂真兔一手握刀一手捏牌,目视着大海。
很快,大海上飘起一个巨大的漂流瓶。
漂流瓶的瓶口被打开,巨大的章鱼爬上漂流瓶中的海盗船,只将触手伸出瓶口,用来攻击二人。
依然只是用刀来切割触手,这样的攻击还无法给斜线堂真兔与近藤雏造成威胁。
但为了测试卡牌威力,斜线堂真兔按照近藤雏的指示将触手引诱至一处。
近藤雏看着眼前的触手,手上握紧大熊猫牌。
伴随着近藤雏的呼吸,一道声音从虚空中传入近藤雏的耳朵,告诉了她卡牌的名字。
近藤雏深深地看了一眼卡牌,随后下定决心,一把捏碎了卡牌。
“【白罴】!”
伴随着卡牌化成碎片,一只大熊猫从天而降,将卷成一团的触手砸得粉碎。
同时,斜线堂真兔与白罴一跃而起,白罴以爪握拳,一声怒吼下击碎了玻璃瓶。
斜线堂真兔看准时机,踩着白罴的背跃起,短暂的停在空中。
螳螂卡面的卡牌出现在斜线堂真兔的手心中,虚空中另一道声音传入斜线堂真兔的耳中。
斜线堂真兔握着牌的手猛然握拳,卡牌化成碎片飞在空中。
“【卡玛奇拉斯】!”
卡玛奇拉斯在碎片中出现,瞬间,锋刃斩出。
势不可挡的斩击将四周海盗船和缠在海盗船上的巨型章鱼斩成几段。
恰到好处的,那只被掩埋的心兽没有受到伤害,落入水中。
水母型心兽在大海中朝深海游去。
初次依靠心兽夺心大获成功!
斜线堂真兔将此称为【超级心兽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