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曹绿稍稍闷哼了一下,身体也晃动了几下。
不过并不疼。
“啊,不疼倒不能说明打的不重。”
“主要是因为我现在压根就没有疼痛这种概念。”
任何生物都是以自我为中心的,哪怕人类这种自诩理性的生物也不外如是;我们有时候会可怜那些被扔进废水煮或者是被刀切割的可怜生物。
我们会认为它们在遭受折磨,很“疼”。
哪怕他们并非脊椎动物,形象也与我们大相径庭。
比如完全没有神经中枢的水母;甚至连昆虫这种相对比较“高等”的生物,因为其大脑并没有处理“疼痛”这种感觉的区域,所以也并不会感觉到人类意义上的痛觉。
“不过,讲真,痛觉这种东西,也算是有好有坏吧。”
“人类可不能像昆虫一样,肚子被啃了一大块,还能继续跑得跟没事虫一样。”
“不过这一回……”
“还好,伤还不算很重。”
曹绿启动了内视模式,在躯体刚刚遭到撞击的附近区域来回巡视着,很快就发现了几个划痕。
好几个外层细胞的细胞膜已经被划破了,细胞质和细胞器流的出来。
虽然这种努力看起来很可笑,但令曹绿诧异的是,这些小细菌还真的修补好了几个破损不太严重的细胞。
而其他破损很严重的细胞,食酸菌们也伸缩着鞭毛,对着线粒体、核糖体、溶酶体之类比较“小”的细胞器又推又拽的,把它们推到周围未受损的细胞中。
当然,也有些倒霉的菌株被泄露的细胞质冲走了。
切换成“形象”视角,那就是成千上万男男女女、老老少少、身穿质朴工装的人,正在奋力抢救他们的家园。
他们前仆后继,不怕牺牲,奋力守护自己的家园和神,把损失降到最低。
有些小人还因为“亲人”被冲走了,自己却无能为力而一边抢救“机器”一边嚎啕大哭。
虽然在曹绿看来,这都是类似“工作细胞”动画片的艺术加工,但还是觉得挺动容的。
“劳动者,伟大!”
“这已经完全融入了我身体,成了免疫系统的基层部分了。”
“不过,居然有损管技能了!?”
“系统,什么时候的事?”
【您已经花费了上千点能量,给最初的那位眷族灌顶了一百多次能量了。】
【她早就掌握了可以修复您身体的技能了,并将它共享给了其它的族人。】
曹绿算是懂了,他氪爆也把卡池抽爆了,就算脸再黑也总归能出几个SSR的。
“行吧……”
他一边想着,一边用能量化作触手,把被流出细胞质冲走的食酸菌捞了回来。
“谢谢哈,等这事过去了,我专门买个好的属性,作为答谢送给你们。”
“那么,关于我吃饭吃得好好的,却突然被创的破事……”
曹绿晃动着伞状的“大头”,四处张望着。
他确实看到了大概十几道长条形的阴影在围着他穿梭,但具体是什么……
“都怪我刚才太专注于吃饭了,明明都碰到我了,接触视觉也生效了,但我硬是没反应过来。”
“只能等下一次了吗?”
“嗯……”
“不过,从刚才的攻击,我也能得到一些情报。”
“比如,攻击我的动物,应该是以速度见长的掠袭者;这样的生物,身体一般比较细长。”
“从伤口来看,他们应该长着锋利的长牙,而且成群生活。”
“体型应该不会比我大太多,也不会撕咬,否则就不是几道划痕那么简单的事了。”
“但从伤口的尺寸和冲撞的力度来看,也绝对不会比我小特别多。”
“所以,长着长牙、比我小一点、身体细长、速度迅捷的小型掠食者……”
“候选者太多了!”
迅速游泳掠食生态位,从寒武纪到现在都是大热门。
各种古虫类、早期恐虾、基干牙形动物、鱼类幼苗、早期尾索动物、某些海蛞蝓等等都挤在这个生态位上。
而且由于掠食习性高度趋同,他们的身形也往往看起来有那么点像。
“不过,也不用太在意具体种类。”
“攻击方式和行为方式知道了,那应对之策就有了。”
“嗯,我记得,现在这点,离我之前待过的食物富集点不算远吧?”
“系统,让停在那里的新身体立刻出击,这一次的构筑就到此为之吧!”
“这里是专属于他的试验场!”
但就在这个时候……
“呼——!”
破空般的声音,再次从侧面传来!
敌人又来了!
“这次,我得好好看清你们是什么玩意!”
曹绿停止了进食,举起了触手;一只触手怪,再次向疾驰而来的敌人行“法国军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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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迦南……”
“怎么成这样了!”
在迦南星的外围轨道上,停泊着一支只有个位数的侦查舰队。
光高度就有三百米、装备着火山炮和重虚空盾的“巨构”,就以折叠形态,在货仓里满满当当的塞了五具。
必要的时候,这些庞然大物还可以在战舰表面爬行,当做移动炮台,提供战舰级的防御和火力。
两百名瓦兰吉近卫整装待发。
他们全部从超凡战士里的历战老兵中遴选,又经过了进一步改造,是以一敌百的强悍战斗力。
不过既然“瓦兰吉”是“近卫”,那么他们护卫的“主人”,也必然在场。
果然,高大的圣人端坐于王座之上。
据说,这些灵魂中拥有“逝者”碎片的“人类”,拥有神级的战斗力;必要的时候,祂可以像天使那样,飞出船舱,以神灵之姿加入战斗!
但现在,如此恐怖的阵容却陷入了实力的焦虑之中。
圣人眼球都因为震惊而不住的颤抖。
眼前的景象,实在是有些太……
不可名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