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惚间,人为了保护自己而本能屏蔽掉的场景纷沓而至。 于是那晚的红盖头在秦澜的眼里挥之不去,还有她未婚夫一遍遍嘶吼着“不娶”时嘴角渗出的血。 秦澜总算明白,为什么秦知画自废玄功那晚,真气里都带着血腥味。 “我错了,我当初不该阻拦她们。” 秦澜耗尽了全部力气,摸索着坐在地下;脸上泪痕没干,却呈现出临终前的大彻大悟。 形同陌路,不,形同仇人的丈夫,一见自己就皱眉的妾侍,以泪洗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