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调查显示,这一次的强降雨还要再持续一个月,算上接下来的一个月为期总共三个月的强降雨,这已经算得上历史第一例了】”
关上早晨新闻。
望着镜子里的自己,神代司尘叹了口气,前两天才刮掉的胡子又长了出来,劳累的双眼显得有些浑浊,思来想去的他放下了刮胡刀。
既然这胡子想长就让它长吧,想通了这一点的神代司尘可谓是念头通达,眼神顿时清澈了很多,连带着整个人都年轻了很多。
这样的经历快乐是快乐,就是刺激快乐过头了,就好像透支了他大半辈子的活力一样,导致他现在其实没有什么冲劲和精神了。
尽管最开始见面他什么都没有,连张证明自己身份的东西都没有,但是那种骨子里的善良是骗不了人的。
“摩西摩西,是巧吗?”
“请问有什么事吗?神代大叔。”
“……你也太失礼了吧,我才比你大几岁就叫我大叔,我才三十听到了吗?三十。”
神代司尘脸色一黑,这乾巧什么都好,就是情商有待提升。
“算了,今天的店劳烦你照看了,工资双倍,我中午有一场相亲。”
“我明白了,但是这些天一直受大叔照顾,工资的话……”
还没等乾巧说完,神代司尘就把话打断了。
也没给乾巧继续说下去的机会,神代司尘就果断把电话挂了,他那家桌游店又卖宝可梦又卖游戏王的,甚至还有人开单间跑团的,工作量其实还挺多。
神代司尘整理了一下服装,一条细长的蛇缠上了他的脖子,冰冰凉凉的,相当滑溜。
耶梦加得吐了吐蛇信子,松开了缠住神代司尘的身躯,爬回了自己的“蛇窝”,似乎打算睡个回笼觉。
“你永远是这么体谅我的心情,耶梦加得小姐。”神代司尘笑了笑。
不过现在参加相亲可能更多的是应付父母的要求,至于能不能找到另一半,那就主打一个缘分,看对眼就行。
这个年纪了,也不指望自己能找到个多好的,只要愿意踏踏实实过日子就行了,当然能互相包容最好,要是找不到也没关系,本来也只是应付父母。
神代司尘看着手机上母亲发来的消息。
神代司尘嘶了嘶牙,平冢家,如果他没记错的话好像是个极道家族。
不过他真心不认为平冢这样的极道家族可以出个愿意安稳过日的。
东京到银座距离并不算远,倒不如说银座本就属于东京圈内,距离其实相当近,神代司尘也懒得开车了,乘坐个公共交通就到了。
“平冢静,会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
神代司尘坐到了提前预定的座位上,很快一位看上去雷厉风行的白大褂女性就从餐厅正门走了进来。
一双锐利的双眼马上定位到了神代司尘,然后大步走了过来。
“十分抱歉,神代先生,我有位学生临时出了点事,我得马上赶过去。”
说完,这位白大褂的女士就洋洋洒洒地离开了。
“诶?诶!”
神代司尘反应过来的时候,平冢静已经没了人影,原本升起的一丝丝期待也就此破灭了。
他是被放鸽子了吧?绝对是的吧!
一瞬间,名为神代的大叔犯了胃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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