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在意识到自己是人之后,她们反而会毫无抵抗地变成律者?” 白昼炽热而沸腾,炙烤着一袭白裙、赤足立于镜面之上的安雅,而她忍耐着这非人的热浪,对着那轮黯淡的白日朗声问道。 自然,没有回答。 就好像本应做出回答的人此时此刻受困于什么东西一样,无法发声、无法回应。 既然太阳不来就她,那她便去就太阳。3 安雅的脚腕上系着一道红绳,只是在这盛大热烈到完全不适合生命生存的白昼里盲目地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