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软入怀,把被杨柳依压在身下的祝禾只是像这样,反手抱住情绪激动的青梅竹马,在床上坐起身子,轻轻地拍着她的脊背,像往常一样,用着最轻柔的声音哄着这个似乎一直没有长大的小笨蛋。 “别哭啦别哭啦,我不是已经在这里了么?” “我没哭——” 一边说着别扭的话语,一边用力地抹掉自己脸上的痕迹,泪水倾泻着,像是永远拧不上的水龙头。 这个时候的杨柳依,像个明明已经涕泪横流,却倔强地说自己是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