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把我们与沃坦联盟的蠢货混为一谈!”
——卡图萨·铁锤,圣炉领主
矮人的起源,与其他亚人类种族一样,可以追溯到铁人叛乱时代,当时亚空间风暴切断了帝国的许多区域,甚至地球本身也一度与外界隔绝。被称为家园世界的星系群在数千年的时间里与帝国的其他部分失去了联系。矮人族的家园世界位于人类扩张的最古老区域之一。这些星球有着惊人的共同特征——特别是高重力和恶劣的黑暗环境——一些学者声称这些条件是导致矮人亚人类特征发展的那组突变的原因。家园世界的表面总是贫瘠而布满岩石,几乎没有或根本没有本地生命形式。大气要么稀薄要么不存在,在有大气的情况下,表面还会受到猛烈风暴的袭击。
尽管(或许正因为)它们荒凉、令人生畏的特性,家园世界富含矿物矿藏——这些是早期行星殖民的主要因素。深层矿脉的丰富性,加上频繁的磁暴和放射性风暴,导致矿工们发展出一种地下文化。这些地下定居点依赖于庞大的机械阵列来维持生命和开采他们的矿井,虽然体力和耐力仍然重要,但在低矮的隧道和狭窄的机械室中,紧凑、结实的体型比普通人类的体型更为实用。因此,发展出了区分矮人与普通人类的两个主要特征:他们的机械天赋和他们短小而强大的体型。
尽管家园世界被隔绝了数千年,但由于每个矮人堡垒精心维护的记录和编年史,矮人的几乎完整历史得以保存。帝国行政部的学者们仍在分析来自矮人家园世界的数百万份个别记录,并评估它们对帝国的重要性,但矮人的广泛历史,分为五个时代,是众所周知的。矮人时代的最早期是创立时代,大致对应于帝国的技术黑暗时代。在这个时期,矮人还没有作为一个独特的种族出现,实际上,一些学者认为创立时代不应计入矮人历史。这是大约在现在二十个千年前的时代,当时在家园世界上建立了最初的采矿殖民地。与泰拉的联系几乎是持续的,家园世界因为从荒凉星球上赢得矿物财富的任务得到了充分的供应。
矮人历史的首个时期是孤立时代,它对应于帝国纷争时代的早期阶段,大约在现在十八个千年前。那些后来成为矮人家园世界的矿业殖民地,被可怕的亚空间风暴与帝国的其他部分隔绝开来。这些风暴如此接近矿业殖民地,以至于一些行星和小型星系被卷入了混沌之中,从此再无踪迹。与地球的联系中断导致了燃料和食品的持续短缺,矮人们被迫自给自足,在这个过程中发展了相当的技术专长。矿业殖民地变成了独立的堡垒,彼此之间进行贸易,并共享资源和发现。正是在孤立时代,工程师协会首次作为矮人社会中的社会和政治力量发展起来,堡垒开始根据复杂的政治和贸易协议组成联盟。
在亚空间风暴略有减弱的时期,矮人们在贸易时代迎来了与外星种族的遭遇。当银河的其余部分仍然被纷争时代所困扰时,矮人族与兽人和灵族建立了联系。在贸易时代的开始时,一些矮人的堡垒遭到了攻击,但异形们很快意识到矮人族是坚定而顽强的战士,而贸易则是一种更为实际的安排。矮人族充分利用了他们巨大的矿物财富,用以交换武器、食品和高科技系统。直到今天,矮人族在灵族的帮助下开发的水培植物,仍然是帝国中最高效的食品来源之一。矮人族在灵族和兽人之间的众多冲突中保持了谨慎的中立,与双方都维持着贸易联系。当然,时不时会有小规模的战争,但在很大程度上,矮人族复杂的条约和贸易协议体系维持了稳定的和平。不过这样的时间并没有持续太久,不久之后兽人毫无预兆的突袭了矮人们所控制的世界,一个又一个的堡垒被攻陷、里面的人民被屠杀,当他们向自己的灵族盟友发出求援信息时——得到的只有沉默(这里得稍微替灵族辩护一下,不是他们不想帮忙,是那个时候他们自己也深陷泥潭)。最终,矮人们不得不依靠自己的力量与兽人决一死战,这个时代被称作纷争纪元,矮人们由此对大部分异形种族都怀有增恨和不信任。
矮人的家园世界在帝国中几乎是独一无二的,因为它们并不直接受行政官僚机构的控制。相反,它们被允许保持一定程度的自治权,由它们的堡垒和联盟统治,就像在大远征时代之前一样。前几千年经历使矮人拥有强烈的文化统一感和强烈的独立性,他们并没有作为臣服世界重新加入帝国,家园世界通过一系列条约谈判,使他们能够保持独立。矮人的种族特性——勤劳、坚韧、有荣誉感、憎恨异形——从大远征时期帝国的角度来看几乎是完美的,于是帝国满意地允许他们拥有巨大的自治权。
为了换取相对的自由,矮人家园世界为帝国力量提供军事什一税,并且只允许与帝国进行矿物财富的贸易——这种贸易使得矮人成为一个富有的种族。他们还同意让机械神教不受限制地接触他们的技术;值得注意的是,矮人家园世界中能够运行黑暗科技时代STC标准化制造模板,比已知的人类世界中的任何其他群体都要多。
矮人们接受了帝国的法律,但是他们很少参与到人类帝国的政治事务当中,他们对家园世界之外发生的一切都不感兴趣,长期的与世隔绝和盟友的背叛让他们成为了孤立而内向的种族。最令人惊讶的或许是他们将帝国的国家信仰与先祖崇拜结合了起来,他们将人类之主称为“始祖(Adam)”,并坚信每一位死去的矮人在死后都前往“始祖”的身边,但除了“始祖”之外,他们也崇拜自己的氏族的祖先,他们对名誉的执着会让他们不顾一切的抹掉那些可能会让他们氏族荣耀受损的人或事物。
PS:据不可靠消息说他们与太空野狼军团的关系尤其要好,并且他们偶尔也会使用野狼们对帝皇的称呼“全父(众神之父)”来替代“始祖”这个词。
矮人们的平均年龄超过800岁,但是在500岁之后他们的速度和体能都会严重下降,这个时刻被他们称作“天命感召”进入这个时期矮人会放弃战士的工作并向领主或帝国申请退役。
他们会回到家园世界担任公职、导师、匠人、商人或农民。年轻人负责战斗,老年人负责社会运转是矮人社会里一种非常独特的文化现象。
与其他帝国军队不同,在帝国卫队中服役的矮人们往往会使用自己制造的武器,他们大量装备了威力巨大的爆弹武器和能量武器,他们的单兵防弹装甲上装有帝国技术无法复制现进个人护盾。同时,矮人们会使用一种名为“外骨骼装甲”的特殊动力甲,这种装甲并非帝国所采用的标准化动力甲技术的产物,而是矮人们独特技术的产物,它兼具动力甲与终结者装甲(战术无畏)的特征、除了搭载有更加强大的单人立场护盾之外,其上可以装备威力巨大的震荡武器、等离子武器。与他们的那些与异形为伍的远亲不同,帝国境内的矮人所制作的外骨骼装甲更加符合偏向于古典化的审美——兼具欧罗巴古代骑士与北境狂战士风格。
尽管每个矮人堡垒都是独立的,但它们之间已经发展出了相互关系。一些堡垒已经成为了数千年的盟友,人民和文化的交流使它们几乎成为了同一个国家。其他的则与邻近的堡垒松散地联合起来,共同负责巡逻本地空间,并保护边远星球免受兽人和混沌的侵扰。这些联盟通常是出于防御或贸易目的而形成的,但它们也在母星世界内定义了权力集团,其中最强大的对手聚集其他堡垒,形成了相互支持的联盟。
最终,矮人们发展出了以氏族血脉为基础、兄弟会和行会为管理组织、以堡垒和同盟为核心的独特国家文化。矮人们各自分为不同的联盟、不同的联盟包含着数量不一家园世界、每个家园世界每个联盟由一个强大的堡垒领导和统治,包括其他依赖于领导者进行贸易和防御的堡垒,或者在文化和历史基础上认同其联盟的堡垒。
人类帝国过去已知的矮人联盟大约有700个,曾经最强大的、最具有影响力的托尔联盟,包括超过300个堡垒。其他联盟的势力较弱,最小的是靠近恐剧之眼的恩伯格联盟,仅拥有四个堡垒。其他联盟包括卡佩拉尔联盟,实际上它是控制宙域最大的;沃坦联盟,大部分帝国行商浪人和商船队仅仅听说过他们的名字;以及与类帝国走得最近,政策导向与泰拉最为相似的诺吉尔联盟。尽管这些联盟以及其他许多联盟是永久性机构,但其他的代表了堡垒之间较为松散或临时的联盟也经常诞生。因此,矮人联盟的总数是变化的,但最有影响力的联盟往往保持相对稳定,并形成了矮人最庞大的统一政治机构。
而在矮人的文化中,兄弟会代表堡垒的军事力量,而行会代表了技师。不同名的联盟内部,兄弟会与行会的话语权各不相同,不同联盟之间的文化、习惯也都大不相同。比如最神秘的沃坦联盟,他们据说就是以技术工会为主导的矮人联盟,因此他们的行事风格更像是实用主义的商人;与帝国最为亲近的诺吉尔联盟则是以兄弟会的战士为主导的同盟,以尚武好勇的文化与帝国不谋而合,因此是与帝国最为亲近的矮人同盟,传说其某任至高圣炉领主·穆拉丁乃是神皇子嗣、狼王黎曼·鲁斯的挚友,据说他们现在也有收藏有据说是记录了原体智慧名言的《沉思录》(……虽然不少人觉得里面的内容大半剽窃自大怀言者洛嘉·奥瑞利安的发言,但请务必不要在太空野狼和诺吉尔联盟的矮人面前提这个)。
矮人们的分裂与衰落源于第一次泰伦入侵,这种来自银河天渊之外的恐怖异形横扫了帝国东部的极限星域,尽管泰伦虫族进一步扩张因为极限战士们的奋勇作战而遭到搓败,但泰伦虫群的入侵仍然给东部银河的无数生命带来了灭顶之灾,而矮人们就是泰伦虫群的受害者之一。
伴随着最大的两个联盟,托尔联盟与卡佩拉尔联盟的覆灭,剩余的矮人面临生死攸关的抉择。而此时两个完全相反的主张被摆在了矮人们的面前——
其一是由沃坦联盟提出的:更新自身的技术、隐瞒自身的存在,继续生活在东部银河,静以待变。
另一条路线则是由原本就亲近帝国的诺吉尔联盟提出:他们应该乘坐舰队向东迁徙深入人类帝国腹地并正式宣布加入人类帝国,因为帝国在泰伦战争中的表现证明它仍旧是当之无愧的银河霸主。
最终这场争论以一种非常矮人式的结局告终——双方将彼此首领写入仇恨之书,并发誓绝不饶恕。
两个联盟分别带领各自的麾下的矮人踏上了不同的道路,但仍旧有一些矮人不愿意做出决定,他们乘坐着他们的堡垒在银河中游弋、时而以冒险者、商人、雇佣兵或海盗的身份出现在人们的视线中。
在这黑暗恐怖的第四十个千年,矮人们要么已经正式加入了帝国成为了合法亚人的一份子、要么隐藏进了更深的虚空之中、要么漫无目的的在银河中流浪,曾经辉煌一时的矮人国度已然终结,而在这冰冷残酷银河中等待着他们的……只有战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