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明天是世界末日,你最想和谁在一起,请把他的名字写这张纸上……”听到这个有点耳熟声音,这种既视感,不会吧……
“喂,下课了!”诗歌剧被耳边传来的声音叫醒。
“哈!只是今天轮到我值日,你妨碍我打扫才叫醒你的,不要自作多情了,我才不是你口中那种马娘跌丝袜。”目白麦昆抱着她那没有起伏的胸口说道。
说完,诗歌剧还抺了抺那不存在的眼泪。
“少在那骗人了!在我和东海帝王在训练的时候诗歌剧你不是在树下躺着休息吗?还有不要用这种仿佛失恋的语气说话啊!”目白麦昆满脸通红地说道。
诗歌剧亳不在意周围投来的目光,趴在桌子上说:“你就说我有没有陪伴吧!”
想起这个问题的答案,诗歌剧美好的心情就变得悲伤起了,头上的两只耳朵也弯了下去,一脸沉重地对目白麦昆说:“你以后就知道了,视情况你也会成受害者。”当然,后半句诗歌剧是在心里说的。
“对了,东海帝王呢?”转了一圈没有发现帝宝的诗歌剧问道。
“她一下课就冲出教室了,应该是去找她最喜欢的会长了吧!”目白麦昆指了指教室门口说道。
诗歌剧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目白麦昆按住了嘴巴,发现周围没有马娘注意到后才松了口气,对诗歌剧说道:“虽然特雷森学院中也有这种流言风语,但话不能乱说,被发现就糟了。”
“但是……”诗歌剧还想说什么。
但见到目白麦昆一脸不想在这个话题上继续讨论的表情,诗歌剧就直接换了个话题:“说起现在是中午了吧!你饿了没有,我们去食堂吃饭怎么样。”
“嗯。”目白麦昆点了点头,同意了诗歌剧的邀请。
原因无它,同时看到这么多马娘的地方除了一些校园活动之外就只有食堂了。
打好饭找好座位的诗歌剧在食堂打量了一圈,果然又在某个饭桌上刷新了小憨帽,不过一次不她一人,小栗帽旁边还坐着玉藻十字、超级小海湾、稻荷一。
望着目白麦昆端回来的食物,诗歌剧疑惑地问:“麦昆你的饭量不应该这么少吧!”
“今天没有食欲而以啦!”目白麦昆摸了摸肚子回答。
原来如此,麦昆又变成肥驹了吗?不过……
哦!诗歌剧忍不住高看了目白麦昆一眼,虽然这个小知识并不是很难获得,但一般不是小栗帽粉丝或者是有意查询的话是不会知道的,于是诗歌剧对目白麦昆赞美道:“你还是有挺多知识储备的嘛,虽然比不上我这个特雷森学院中最聪明的马娘,但也足已自傲了!”
目白麦昆直接忽视了诗歌剧后面夹带私货的话,一脸自豪地说:“那当然了,身为目白家的马娘,相对于训练来说,知识也是不可缺少存在,只有两者共同拥有,才配得上目白家马娘的称号跌丝袜。”
闻言诗歌剧摇了摇头,指着小栗帽说道:“不过麦昆,你没有发重点吗?”
目白麦昆盯着小栗帽看了一会,向诗歌剧问道:“什么重点,小栗帽前辈和平常一样啊,同样是这样的饭量……”
目白麦昆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经住诱惑,评价道:“真好吃,我已经一周没吃到这么好吃的的小蛋糕了呢。”
“一周没吃,麦昆也是很努力了呢!来,再多吃点。”诗歌剧再次进行投喂。
“没错,这是我应得奖励跌丝袜。”目白麦昆已经沦陷在小蛋糕的攻势之中,亳不犹豫地接受了投喂。
不一会儿,诗歌剧前面的蛋糕就被目白麦昆的肚子消灭了。
不想这么快结束投喂目白麦昆环节的诗歌剧,于是对目白麦昆说:“好了,我再去拿点小蛋糕。”
“好的。”目白麦昆也点了点头,还没意识到问题。
诗歌剧一走,目白麦昆才发现周围过于安静了,转过头奇怪地寻问:“发生什么事了,怎么突然开始安静……”
而此刻明白了事情经过的目白麦昆已经双脸发烫地低起了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见当事人已经回神了,周围也恢复了热闹,正常地聊起天来,然而仔细听的话还是能发现不一样的话语。
“……”
每听到一句相关的话,目白麦昆的头便低一分。
等到诗歌剧再拿一些小蛋糕回来时,发现了头快低到桌子底下的目白麦昆,挠了挠头说:“再我去拿东西的时候发生了什么吗?麦昆。”
闻言目白麦昆抬起她那满脸通红的头,指着我说道:“还不是因为你!”
“因为我……”
“才不是这样呢,只是刚才吃到辣椒味的蛋糕跌丝袜。”目白麦昆找了个不切实际的说法回答。
诗歌剧笑着说:“就当是这样吧!话说你还要吗?我又拿了些蛋糕回来。”
“不用了。”这次诗歌剧的提议遭到了否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