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啊~哈~......嗯~”
差点给我机油都吓出来了。
尽管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当织染闪昼真的跳下去时内心还是不免有些恐惧。
好在结果和预想的如出一辙,她回来了。
由于并未出现犯规行为,所以比赛仍旧继续。
缓过神后织染闪昼抬头向前望去,脚步却忽地顿了一下。
“呼。”
深呼吸紧接着又露出一抹苦笑,“看来这次要出全力了。”
系统更新完毕,相当于自己身上的秘密彻底隐藏,即便赛后检查她有没有摄入兴奋剂等药物的过程也是白忙活。
朝日杯总距离1600米,梦境之中的时间流速十分缓慢,但别忘了,她还有启动前摇,加上原地愣了会,用美浦波旁的身位距离来算,至少得拿出比她快3倍的速度才可以无翻车风险在终点前追赶上去。
如此重担放到其他人身上铁定是寄了,但正因她是马车娘,所以还在可接受范围内。
行云流水的动作看得所有人脑袋懵圈,最终还是身为中央训练员的冲野率先反应过来道:“什么意思!?还要跑吗!?”
北原杵在原地神情呆滞,手里还拿着未挂断电话的手机,而对面的鲁道夫象征听见冲野这句话顿时上不来气了,一时间像是回到了曾经那个意气风发的自己,脚下生风跑得飞快,恨不得现在置身赛场。
等我啊!闪昼!
突然想到什么,鲁道夫象征匆忙挂断通话转而翻到一个许久未见的号码打了过去。
所有人陷入了恐慌,生怕织染闪昼勉强自己出点啥事,他们对能否赢得胜利已经不在乎了。
当然,她的对手们除外。
相比于最前方逃跑的美浦波旁,处在中间位置的赛马娘更直观的感受到了背后愈发靠近的恐怖高温。
以及发出野兽般咆哮声的内燃机。
无形之中熊熊的烈火已然笼罩在整个赛场,将围栏外的观众和她们分成两个世界。
只见其中某位选手观察到在她右后方狂奔的红色,表情茫然。
那双腿甚至蹬出了残影,而自己宛如织染闪昼眼中的参照物,停留在原地,这是速度达到极致后的视觉效果。
仅仅片刻愣神的时间,她就只能躲在烈火后注视着红色飘扬的发丝了。
“这是什么速度...”
竟然,还不是全力吗?
冲野丝毫没意识到他已经站起来了,试问中央训练员有几个没点东西?他本以为自己已经琢磨透了织染闪昼的实力。
可没想到对方居然有所保留,还不是一星半点,现在看来,以前的比赛简直如同过家家的游戏。
“全...全方位碾压。”
冲野敢说,过了今天,整个霓虹...不,整个世界都要变了。
一马当先,万马无光八个字在她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
倘若炽热的将军不倒,国内外所有天才都会被压一头,形成无法逾越的鸿沟。
无声铃鹿她们仿佛忘记了刚才的惊险一幕,皆是瞪大了双眼。
大家都是逃马,偷偷藏拙太卑鄙了。
“这样的对手,我该如何战胜你呢。”
口中喃喃自语,便签不知何时掉在了地上,世界定格在这一刻。
听不到任何声音,只见无声铃鹿失神地望向白茫茫的天空,许久后低下头自顾自地叹了口气。
场内织染闪昼还在加速,直到旁边一只马娘发出痛呼,她才微微皱眉稍作减速退回去些许。
“那女孩靠得太近了。”
拉拉蹦出来指了指那只马娘说道。
估计是想挡住织染闪昼的,哪知弄巧成拙,反而把自己烫伤了。
“桥豆麻袋,你的意思是,我还能造成物理伤害?”
拉拉点了点头。
“本身全速状态下的火刃温度就非常高,人体的散热肯定无法满足机械的要求,所以从设计之初,系统就有对外空气散热的功能,煮过面条没?当水沸腾你把手伸到上方感受几秒钟的蒸气都会觉得烫,何况是发动机呢?总之搁你身上弄不好真有可能伤到人。”
听完解释的织染闪昼默默挪动脚步朝外道靠了过去,那边没人。
十分显眼的操作终于让解说的眼里重聚光芒,抛开一切多余的想法,尽职尽责地为大家解读目前的情况。
但绞尽脑汁也找不到可以形容当下的词汇,最后无奈用“斯国以内”带过。
“织染闪昼选手正在靠向外道,简直是没有上限的速度!但是,在这里请容我多嘴一句,嗯...算了。”
好歹也是观众们的老朋友了,做了这么多年解说,头回见到G1分段的碾压局,自然是激动的。
不过那个选手先当众昏迷后又马力拉满,确实很让人担心她是否在压榨自己。
别是死亡之舞啊。
解说赶紧给了自己一个大嘴巴子,可不能胡思乱想,于是晃了晃脑袋专心注意场上的变动,下一秒面部表情当场僵硬。
因为那些被超越的赛马娘全员牡蛎了,原本她们就并非逃马,美浦波旁牵着众人跑了大半圈,随后织染闪昼又跳出来,仿佛泰山压顶一般带来了极大的压力。
英里说长不长,说短不短,恰好是无法全速跑完的路程,于是大部分在临近终盘时失速了,只有那么两三颗独苗还在苦苦支撑,不过任凭怎么拖动脚步,依旧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落后。
火势逐渐蔓延到尾巴,自始至终美浦波旁都未向后看一眼。
她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与其多做无用功,不如拼尽全力地反抗。
输?她想过这个可能,但更多的是禁止退缩的决心,正是本场比赛有织染闪昼存在的缘故,她才片刻不歇地努力加练到开赛前夕。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