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最后炎妃龙给你们钝了一锅汤,你们便做了两道菜回礼?”3 学者抱住了自己的脑袋,拼命地摇晃起头颅,甚至将自己的眼镜给甩了下去。 季结窜了过去,捡起他的眼镜戴在了自己脸上,还挺合适。4 “当然...不止如此,这一切,确实很难理解,唉。” 大团长长长地叹出了一口气,船长室内只剩下司令员手指敲击桌面的声响。 他已经全盘托出了,包括自己的猜测。 “这对你们来说,真是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