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奶奶,你们瞧啊,这些蔬菜增长势真是十分的不错了,到了秋天又是一个丰收的季节呢。。”干完一天繁重农活的生真,随手拿起那顶破旧的草帽,轻轻地在身前扇动着,微风拂过脸庞,带来些许凉爽。
“哎,虹夏那孩子咋没跟你一块儿来呢?”老头子微微皱起眉头,缓缓地摘下头上那顶沾满尘土的草帽,然后一屁股坐在生真身旁的石凳上,语气中透露出一丝疑惑。“瞧我这记性,应该是被那些可恶的怪兽给耽搁吗。”
“您说得对,爷爷。”生真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眼中闪过一丝担忧,“姐姐她那个精心打造的展演厅,在最近一次的怪兽袭击中,可是遭受到了严重的破坏呢,虹夏和姐姐她们现在一时半会儿确实抽不出身来。所以我就先来帮忙了。”
“哈哈,好孩子。”老头子看着生真,眼中满是欣慰,随后他轻轻抬眼,看向屋内挂着的那张照片,那照片上的人,正是和生真长得一模一样的男子。时光仿佛倒流,他们的这次碰面,仿佛又回到了生真十七岁那年。
那时候的生真,还只是一个懵懂青涩的少年,一心只想成为一名出色的战士,保护好自己所珍视的一切。在一次追踪砂糖人的任务中,他不小心陷入了一个狡猾的陷阱,说是陷阱实际上是数名在东京狩猎的砂糖人对他进行的围攻。
生真对那时的印象并不是很深,他只知道自己出来的时候,那些砂糖人已经完全被他撕成了碎片。
但是将他们撕成碎片的记忆却完全没有。
受着伤,又饿又累的生真倒在了一处菜地前,醒来的时候就见到了眼前的夫妇俩。
在休养的那段时间,生真能够感觉到以前的老头子和那位老奶奶似乎对自己十分的热情。
后来才知道,自己居然跟他们二十年前去世的那位独生子长得一模一样。
于是生真每半个月都会来这里一趟,陪陪这两老夫妇几天,今天帮他们干干农活,好让他们不会那么劳累。
到了夜晚,生真坐在小桌前津津有味的吃着奶奶所做的料理,虽然只是平常的一些家常便饭。
但里面的心意可是不减的。
“他真的好像小诚啊。”老奶奶每当看到生真这吃相就不禁如此感慨道。
“就像以前一家人一起吃饭的日子。”老头子也露出了温柔的笑容,神情中满是回忆。
“太棒了,跟以前一样好吃啊。”生真大口吃的饭菜“虹夏她没来真是可惜。”
………………
“找到我们可爱的弟弟在哪里了吗?”吉普在黑板上写写画画。
“不,还没有。”身后的特工毫无感情的说道。
“真是可惜,除了姐姐以外我们家族的人好像好久没有见到他了。”
“你们想要见谁呢?”一名戴着眼镜面向清秀的男子从一旁缓缓走出。
“尼耶鲁布哥哥。”西塔和吉普见到那名男子就顿时立正了起来。
“最好不要对他做什么手脚。”尼耶鲁布隔着桌子扶了扶眼镜“哥哥他可是对我们那位弟弟很感兴趣呢。”
“不过,最近东京区域的临时工死的有些多了。”尼耶鲁布搓了搓手指,拿出了眼前的两位上交的表盘“去试探一下吧。”
“是……”一名特工接过了表盘瞬间消失在了原地。
“生真……”尼耶鲁布看着黑板上的照片,嘴角微微一勾。
……………
弦人揉了揉脖子,穿着便服附近一家咖啡厅中。
他喵的昨天晚上刚刚加完班,今天还要来这里蹲守。
弦人点了杯不加任何糖的黑咖啡,拿着报纸边喝边看了起来,同时又要分心去观察外面。
“不想加班。”弦人忍不住打了个哈欠,然后喝了口咖啡提提神,就在这时他突然看到了远处的天台上的一道人影。
“发现目标。”
弦人掏出手枪检查了一下里面的备弹“打完,早点下班!”弦人收起手枪一口喝完咖啡走了出去,轻点通讯器。
不远处的面包车开始启动迅速来到了天台建筑的下面,杏梨和泰信全副武装的走进建筑,手指轻轻扣在扳机上一步步走进烟台前的门。
杏梨侧身用墙面隐藏住自己的身体,轻轻朝着泰信点了点头,泰信也心领神会直接迈步上前一脚踹开了门。
杏梨别再踹开门的那一刻终身扣动了班级,那道身影的主人—一名特工迅速翻滚躲开子弹。
然后转身拿出手枪扣下扳机一发子弹擦过了泰信的脸颊。
泰信直接射出一梭子的子弹回进特工,那名特工没有任何的留念直接从六楼高的天台跳下。
杏梨冲到天台边缘往下一看,那名特工以极快的速度冲向人行道,她毕竟是人类不可能学着他一起跳下,所以按下通讯器“惠美开始疏散人群,弦人队长第一公司已经失败,目标正前往第一地点。”
“第一地点已到达。”弦人拿出Valen破坏枪实验版,然后按下通讯器“战斗指挥所,这里是比留间弦人,假面骑士瓦伦·零式申请变身。”
“申请通过,祝君,武运昌鸿!”
弦人看着朝着自己靠近了特工,猛然拉开了Valen破坏枪然后重新闭合上。
“变身!”
一股电流从枪上传递到弦人的体内,哪怕是经过这些天的针对性训练,那股疼痛依旧让弦人痛苦不已。
银灰色的能量从枪上逐渐流淌至弦人这全身直到完全包裹住了他的身躯,最后逐渐凝聚成半生物装甲上面还有类似巧克力的原路。
弦人喘着粗气站起身来,他看了一眼一旁窗户上的倒影。
只见完全银灰色的装甲人出现在他的眼前。
弦人甩了甩手,熟悉一下体内暴涨的力量。
假面骑士瓦伦·零式,参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