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企谷掉进了漆黑的深渊,但是游戏依然继续,黑白熊笑着宣布着。
如果黑白熊的规则是对的,那么也就意味着比企谷确实是杀人凶手,但是,苗木诚却是对着准备离开的黑白熊冷冷的说道。
“我说,黑白熊,我们不要再进行无谓的游戏吧!来堂堂正正的比一场吧!”苗木诚郑重地拍着心脏的位置。“用我的生命来和你堂堂正正的,比一场,规则你来定!但是规则定下之后,就不能违背,开吧!”
“毕竟,一直违背规则的话,那些观众可是不会买账的。”
黑白熊听到苗木诚的话之后,捧腹大笑道:“苗木同学呦,这是不行的哦!毕竟我可不会因为你一个人改变规则的。”
“苗木同学——”
舞圆沙耶香看着此时的苗木诚,以及黑白熊的恶心模样,深吸一口气后看着黑白熊肯定道:“那就再加上我吧!我和苗木同学将要以自己的生命,与你堂堂正正比一场。”
大和田纹土则是一言不发离开了学级裁判教室。
看到舞圆沙耶香也加入了苗木诚,在场的人开始思索着,是否要加入苗木诚。
“我也加入!”朝日奈看着黑白熊决绝地说道。“因为我相信苗木诚同学,毕竟就行小樱说的那样,我们可是同伴啊!”
“那加我一个。”雾切响子依然是那一副冷冰冰的样子,只是语气里面却透露出欣慰的感觉。
“既然你们都准备赌上生命了,那么我也来吧!毕竟失去苗木和雾切的话,这个游戏也就少了许多乐趣。”十神白夜平静开口道。
紧跟着十神白夜的脚步的则是腐川冬子,用着狂热的表情一副誓死追随十神白夜的样子。
之后,叶隐康比吕、石丸清多夏也是相继表态愿意赌上生命,与黑白熊堂堂正正比一场。
见到这个场面,山田一二三也表示同意。
“大家,谢谢,真的谢谢!我们一定会赢的。”苗木诚感激地看着众人,之后将目光看向江之岛盾子。
“江之岛同学,你呢?要一起吗?”
面对苗木诚的邀请,江之岛盾子只是轻哼之后说道:“不好意思,我没有兴趣去外面那个危险的世界,毕竟在这里我可是能够安心活到最后的,对吧!黑白熊。”
听到江之岛盾子突然提起自己,黑白熊不禁感到遗憾道:“居然不是团结一心战胜邪恶与绝望吗?真是遗憾呢!”
“快说答案,不要说这些无聊的事情。”江之岛盾子制止了黑白熊的发癫。
“就是这样的哦,只要你们不杀人,我可以保证你们可以一直生活在这里,甚至就连外面世界的坏蛋都拿你们没有办法,毕竟我可是学校的校长啊!”
“所以你们还要继续吗?去面对那些未知的危险。”
苗木诚郑重拍了自己的心脏。“我的心告诉我,是的,因为那些危险也将是我们必须要面对的,毕竟我们的朋友和亲人还在等待我们,无论如何我都需要给她们一个交待,也给自己一个交待。”
面对着此时的苗木诚众人,黑白熊也想清楚了他们为何如此团结了。
大神樱,你的一箭之仇真的有意思啊!那么,来让我看看他们是如何步入绝望的吧!我要把你们全部埋葬。
“既然你们已经决定了,那么来吧!我的要求,只要一个,解开埋葬在这里的秘密,并且找出真正杀死战刃骸的凶手。”
“撒,让我看看你们所谓的力量吧!”
此时,另一边。
比企谷感觉好像有人在自己耳边呼喊着自己。
睁开眼是昏暗的模糊的,难道这就是地狱吗?那么这个女孩是塞蕾丝吗?
“喂喂喂,比企谷同学,你醒了。”
“没想到会在地狱见到你啊!塞蕾丝。”
塞蕾丝用手抚摸比企谷的额头之后,拍拍比企谷的脸。
“你也没有发烧啊!在想什么呢,托你给的符咒,我还活着。”
听到塞蕾丝的话,比企谷开始爬起来,浑身都疼,看来这是摔得不轻啊!
只是当比企谷缓过来之后,却是突然别开脸,羞涩地说道:“塞蕾丝,你就不能把衣服穿好吗?”
眼前的塞蕾丝浑身上下不见一点布料。
“我倒是想要穿,但是得益那个疯女人,我的衣服都成碎片了。”塞蕾丝也是害羞地抱着手,尽量表现的毫不在意。
“不过你的两个符咒只怕我是暂时给不了你了。”塞蕾丝不好意思的解释道。“当时情况紧急,我就把狗符咒吃了,至于马符咒则是被那个疯女人抢走了。”
看着此时完好无缺的塞蕾丝,比企谷就会想起当时的那一堆尸块,胃里一阵翻涌。
“你先将就穿一下我的外套吧!”说着比企谷将衣服递给塞蕾丝。
塞蕾丝走过去准备拿衣服时,却是脚底一滑倒向比企谷。
下一刻,比企谷扶住了塞蕾丝,只是右手多了一个软乎乎的热乎乎的东西。
“嗯哼。”
塞蕾丝的出声让比企谷正在高速运转的大脑回过神来。
“对不起。”
面对比企谷的道歉,塞蕾丝只是一言不发地拿过衣服穿上。
“摸着舒服吗?”
看着塞蕾丝骇人的笑容,比企谷心虚地说道:“感觉其实挺不错的。”
“你倒是诚实。”塞蕾丝话语已经尽量保持平静,但是心却是不停跳动。
“嗯哼”
拉拉链时,塞蕾丝的轻哼在这个安静的垃圾堆里面显得格外清晰。
“咳咳,没办法,没有内衣我的那个确实比较敏感,尤其还是被你捏过之后。”塞蕾丝就好像直接当比企谷不是人一样。“下次你摸的时候轻点哦!否则我会受不了的。”
比企谷一脸呆滞地听着塞蕾丝的虎狼之词,她是怎么可以如此平静说出来的,我听着都羞耻啊!如果温度计安在比企谷的头上,只怕此时已经爆了。
“不了,绝对没有下次了。”
“不是觉得摸得很舒服吗?怎么,不喜欢。”
“你饶了我吧!我真的错了。”
比企谷的外套比较长,穿在塞蕾丝的身上确实刚好可以盖住塞蕾丝的私密部位,但是哪怕是在如此昏暗的情况下,比企谷还是能够不时的看到一些性感的黑森林以及洁白的大腿根。
比企谷摇摇头,希望把脑子里面的东西赶紧摇走。
“塞蕾丝,你既然活着为什么当时会是那个样子。”
塞蕾丝压住自己的羞耻心,平复心情说道:“拥有狗符咒的我确实可以不死,但是我也打不过那个疯子,不得已只好装死了,谁知道那个变态居然能够一直盯着我。
“话说,你口中的那个疯女人到底是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