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饭时间过后，狐子瑶再没露过脸。
慕月清自然没有追过去的打算，跟飞霄美美的吃了顿午饭，被调戏了一会儿后就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桃月，他在干什么？”确认周围没人后，慕月清问道。
“在无能狂怒呢。”桃月悠哉道：“让我看看...哟，又踹坏一个自动售货机。”
——那都是钱啊....
慕月清无奈的扶额道：“让我看看。”
桃月照做后，慕月清面前展开一道蓝色光屏，屏幕中就是正在对自动售货机拳打脚踢发泄的狐子瑶。
啧啧啧，果然说相由心生，如果别人看到他现在这副气到扭曲的脸，恐怕再也不会有一丝悸动了。
“你来的正好，等会儿可能有大消息。”桃月冷不丁的说道。
见她没有解释，慕月清也不追问，就这么默默的看了下去。
不得不说，桃月的能力还是很强的，这光屏可以按照慕月清的想法四处移动，就连声音都能清楚的收录进来。
只见狐子瑶突然一愣，脸上的气恼逐渐被恐惧所取代。
“情况如何？”紧接着，一道十分沙哑的声音便凭空响起。
——步离人？
慕月清心道，这种声线他再熟悉不过了。
“我！我已经在努力收集情报了，就是...就是有个贱人...”狐子瑶语气卑微，若不是怕被人发现，恐怕他早就跪伏在地了。
但声音的主人明显不打算听这种借口：“你最好有进度，不然后果你知道的...”
“可！可是我没办法....”
“那就用战首恩赐你的能力！”
闻言慕月清眸子一暗，他知道给狐子瑶力量的人身份不一般。但没想到对方居然会是步离人的战首，也怪不得连飞霄都没能察觉到。
他也知道，这能力绝对是有代价的，看狐子瑶那恐惧的表情就再清楚不过了。
“求...求您怜悯...能否再给我些时间？”狐子瑶声音颤抖道。
“可以。”那步离人少见的松口了。
可狐子瑶还没来得及庆幸，步离人接下来的话就把他打进了深渊：“但如果你还没有消息...那我保证你的下场会比想象中的还要惨。”
在这之后，无论狐子瑶怎么哀求声音都没有回复。他失魂落魄在地上跪了半天后，也只能无奈的离开了。
慕月清将光屏关闭，也开始考虑所谓‘战首恩赐的能力’究竟是什么。
既然是内奸，那肯定跟潜行方面有关。
魅惑？洗脑？催眠？还是精神操控？
不可能，且不提这能力对飞霄等人根本没用，就算有，狐子瑶也早该用在飞霄身上了。
“会不会跟月狂有关？”桃月适时的开口道。
慕月清想了一下，发现这个还真有点可能。
为了不让奴隶反抗，步离人是绝对不会赐予奴隶能够提升战力的恩赐。
但唯独有个例外，那就是月狂。
毕竟狐人没有步离人的强悍自愈力，每次使用月狂都跟死了一次没什么区别，这也说明了为什么狐子瑶的脸色那么差。
而且即便是月狂，在战首的操控下特化某方面能力也不是不可能...
“帮我继续观察他吧，有什么特殊情况及时告诉我。”
“明白。”
慕月清揉揉眉心，朝着步离人大本营的方向看去。
面对青丘军一次又一次的围剿，步离人却没有一点反攻的想法，这根本就不符合步离人的性格。
如今派内奸来到青丘军...只怕步离人想要的不止是反攻...而是有更大的计谋。
......
飞霄其实也没闲着。
这一下午她都收敛着气息，在暗处观察狐子瑶。
她一开始就总觉得这家伙身上有种奇怪的氛围，而他今天在食堂的所作所为更是让飞霄感到恶心。
只是慕月清将他留了下来，指不定是别有安排，所以飞霄也不好多说什么。
但如果这家伙敢对慕月清不利...那飞霄可不管那么多。让这家伙死一百次都算是飞霄仁慈。
不过出乎她意料的是，一下午过去了狐子瑶却安生的很。
没有惹麻烦也没有去找其他士兵聊天，就这么漫无目的的在营地里转来转去。
只是看起来好像情绪不高的样子。
“什么情况？怎么变了个人似的。”暗处的飞霄双手抱臂呢喃道。
难不成自己暴露了？那更不可能，她如果想把自己藏起来驭空都发现不了，更何况狐子瑶呢？
没办法，看样子今天大概不会有什么收获了。
不过就在飞霄转身离去前，不远处几个士兵的交谈吸引了她的注意。
只见那些士兵偷瞄着狐子瑶，一边打量一边嘟囔着什么。
“她们会不会知道些什么？”
抱着这样的想法，飞霄朝着几名士兵的方向靠去。
但此时的她还不知道...自己的这个行为会让十几个小时后的自己无比后悔。
......
夜幕降临，又到了小两口为数不多的独处时间。
还是熟悉的房间，还是熟悉的大床，还是熟悉的两个人，就是周围昏黄的灯光带来了不少暧昧的气氛。
慕月清倚在床靠背上，身上只盖着条玫红色，好似绸缎的薄被，手上是月御留下的兵法书。
飞霄自然是看不懂这些晦涩难懂的东西，不过她倒是喜欢就这么静静的看着慕月清。
但很可惜，今晚不行。
飞霄装作不经意的将手朝慕月清肩膀伸去，后者察觉到了，但也只是微微一笑，任由她这么搂住自己的肩膀。
眼见慕月清没有反对飞霄心中大喜，动作也更加‘放肆’起来，伸手一捞将慕月清抱了过来。
慕月清靠在飞霄身前的‘柔软’上，只是目光并未从书上挪开。
见状，早就忍不住的飞霄捏着书脊将它拿走，说道：“这么晚看书对眼睛不好。”
一般飞霄不会对慕月清做的事指手画脚，一般这样做肯定是有别的想法。
飞霄攥住慕月清的手送到唇边，轻轻一吻后柔声道：“那个，我想跟你商量个事。”
慕月清眉头一挑，这话明摆着代表了飞霄‘没安好心’或者说别有所图....
她能在自己身上索求什么呢？答案自然十分明显。
“怎么？又想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