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皆川克彦在刚才已经咽下最后一口气了。”
“死因大概率为药物中毒。”
“渡边好美小姐,死者应该是吃了你的巧克力之后没多久就倒下去的吧?”
皆川克彦死了。
先前那一声尖叫,正是他惊恐地扼住喉咙倒下的瞬间,渡边好美在旁发出的。
警察赶来的速度也非常快。
经过一番调查取证,并将皆川克彦的尸体抬走后,目暮警官立马展开问话。
屋子里的人全被聚集到客厅里。
“……是的,我的确有送巧克力给克彦。”
渡边好美坐在沙发上哭得悲痛欲绝。
皆川克彦刚喝完咖啡走到院子里去抽烟的时候,她也跟出去了。在劝解他的时候送出自己亲手做的巧克力,结果他接过刚吃了几口突然就——
目暮警部捏着下巴,用怀疑的目光盯着她。
就现场的状况与渡边好美的描述,很难让目暮不去怀疑她……只是看她这哭的悲痛欲绝的样子,又不禁有点迟疑。
江户川柯南则站在一旁沉思。
“警官,可以检查一下这里的咖啡与蛋糕。”
柯南看着林佳树,心底正斗志昂扬地准备好好比试一场,结果突然听到林佳树开口。
目暮警部立马撇下渡边好美。
“不知道算不算发现,只是觉得这咖啡的味道微妙的有点奇怪。”
“奇怪?”
“我们并没有觉得啊。”
“切,只是故弄玄虚显得自己特殊罢了。”
其他同样喝了咖啡的几人面面相觑,若松俊秀见状更是嗤了一声。
林佳树不做理会。
他的目光从手上的笔记移开,抬起眼睛,视线掠过突然变得特别紧张的皆川克彦的母亲,看向跟在她身旁的小男孩阿近,笑道:
“小近,牙还是很疼吗?”
“……嗯。”
小男孩捂着右腮,郁闷地点头。
林佳树这时才看向他身边的妇人:“夫人平时应该是挺严厉的吧,孩子蛀牙期间似乎有在完全禁止让他吃甜食呢。”
“……是的,不然这孩子蛀牙的问题会变严重。”
“但我刚才看到小近偷偷喝了咖啡的时候,您立马连喂了他好几口蛋糕。”
“……”女人的脸色一紧。
“而且您刚才在客厅里尤为在意大家对蛋糕的评价,特别是在我已经表示并不喜欢吃甜食,可能等晚点后再品尝的情形下,依旧催促我尝一口。”
“……”
“怎么说呢?因为很少有人会拒绝我,您却如此坚持反而令我在意。”
“因为,我很用心做了这些蛋糕啊……”
“是的,蛋糕的味道很棒,甜度的配比非常出色。”林佳树点头,接着又说道:“但我在想您的催促会不会是为了确保让除克彦先生以外的所有人都有吃下蛋糕。”
“……”
听到这,妇人已经心乱如麻,她下意识揪紧自己的袖口,有些不知所措。
目暮警部终于回过味来。
“就是说,毒可能跟咖啡有关,然后蛋糕里也许有解药是吗?”
“只是有可能而已,说不定也是我心思太阴暗把事情想得太糟糕了。”
“说什么呢?总之有可能的就都先送去检查。”
目暮警部十分干脆地大手一挥。
妇人来不及阻止,也不知道拿什么理由阻止,只能脸色苍白地看着警察将东西收拢去检查。
只看了一眼她心虚的模样,柯南立马就意识到真相恐怕就是林佳树所说的那般。
可是……
搞什么啊!?
他绞尽脑汁地想是否存在有其他可能性。
眼见目暮警部拿着手铐走上前,她开始痛哭坦白自己的杀人动机——夺取遗产。
事实上皆川克彦并非她的亲生孩子。
后续流程走完。
等到小兰与园子心情复杂地表示想要离开时,林佳树笑着表示自己需要离开去一下洗手间。
若松俊秀刚好就在那边的走廊里。
“承接你的评价,若松先生。”
“嗯?”
走在前面的若松俊秀回过头来,看见是林佳树的时候,眉头扬起,“那又怎样!?”
林佳树笑吟吟地看着他。
只是那张脸……
那张俊美得不真实的脸上,那笑容宛如被挂上去的假象一样。
哈?
听着他如此意义不明的话,若松俊秀只觉得莫名其妙,当即“啐”了一口。
林佳树依旧是面带笑容地注视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