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拽着宇一路向外,离开了那群仿若“伪人”的科考队群体,宇顺从地被他拽着,一路无言。 直到他们前方的路越来越宽,宇意识到他们已经快要到最开始进来的洞穴口下面了。 “为什么?”宇问道,一路上都准备睁开的右眼和悬着的心此时仍未放下,但他还是忍不住提问,显然悼亡诗的提议在此时已经没有什么坚持的必要了虽然前面的环境看起来的确危险,但他也还有很多后手没有使用。 毕竟他也不是真的会轻易让自己陷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