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镜子面前,里面站着一个玉面温红的小女孩,她身穿白色的小裙子,像是童话里走出来的小公主一样。
不过,此时此刻,镜子里的她,正惊讶地瞪大双眼,不可思议的打量里面的自己。
双手扑在镜面上,她难以置信:“我.......我......”
她激动的浑身颤抖,一双小手轻轻的抚摸着镜面。
“我回来了?”
这是她六岁的样子,她还被当作女孩子来养育的时期,她记得非常清楚,不会错的,她这一身打扮就是六岁的时候,做梦都记得。
一滴泪水不受控制的从眼角滑落。
里面的女孩还是孩童,那双眼睛却再无那份天真无邪。
这正是她穿越到这个世界,知道自己家世,已然放弃一切打算混吃等死的时候,那时候的她,无所事事,叛逆捣蛋。
结果之后的事情一件接着一件事打破她的幻想,在她产生奋斗之心时为时已晚。
当她意识到,自己不是一个过客,和这个家息息相关的时候,太晚了,她已经失去一切主导权,甚至连在最好的年纪修炼的机会都失去了。
她比任何时候都要痛恨,自己曾经因为家里的情况,而把最好的时间选择来享受人生。
如果当时她能努力,能够不贪图享受,也许未来她还能有一些个人的实力手段。
她缓缓闭上泪眼。
回来了!
她回来了!
贴在镜子上颤抖的手握成拳头。
“叶姿。”
一个熟悉而陌生的声音从身后响起来。
她擦拭泪水,回头看去一个年轻美丽的女人出现在她眼前,手腕挂着篮子,里面是刚刚摘下来的菜。
看到这个人,她鼻子一酸,记忆仿佛穿梭无数漫长的时间,再一次倒退回到这里。
哽咽得无法出声,略带沙哑的声音挤压出一声呼唤:
“妈。”
“唉哟,我的小姑娘,你怎么哭了?”
她摇摇头没有再说话。
她选择在一家裁缝店铺里面,妈妈和老板娘拿上需要修改的衣服就带着她一起回家。
牵着妈妈的手,叶姿看着熟悉而陌生只存在于记忆深处的泥土路,她一阵恍惚,一时间分不清脑子里面的记忆是不是真实。
不可能是假,那些痛彻心扉的事情一直在她的记忆里面,内心的痛苦没有半点假。
她抬头看向妈妈,妈妈穿着这个年代流行彰显身材的旗袍,烫卷发,路面墙壁上标写各种标语。
没有汽车,没有红绿灯,路上偶尔有自行车路过。
妈妈带她来到停靠锁在柱子上的自行车,把菜放进去,解锁。
她坐在妈妈背后抱着她的腰,一路颠簸回家。
“到家了。”
叶姿抬头看这个家,牌匾上写着“叶府”两个字。
是的,就是府,她的家非常大,当初作为牛马的她穿越到这个家里,她就选择躺了,而且她家就她一个后代,这大宅子她初步计算得按亿来做单位,对从没见过世面的她来说带来了极大震撼,导致她怎么也想不到这个世界是真真实实拥有气功的时代,后面更是迅速发展。
事实上,二十年后无论是她家的宅子真实价格,还是气功的发展,都比她现在无知的想象中还要夸张。
回到家。
进入大门口,来到厨房附近妈妈喊一声:
“吴妈!”
“欸!”
一个老妇女从大声应声出来,把菜接过去,妈妈和吴妈寒暄一阵就领她离开了。
到家里的堂屋,叶姿视线一下子定格在墙壁上的日历上。
她浑身一震。
这是妈妈死亡的前一天。
她清楚的记得,明天妈妈的尸体就会被爸爸带到家里来,这几天发生的一切她都记得清清楚楚,明天,也是她家由盛转衰的关键时间点。
那个声音让她来改变,所以直接把她送到这个她认为一切事发之初的时间段落吗?
如果要想阻止妈妈,改变未来的发展,就得从今天开始。
但是,妈妈会相信自己吗?
自己只是一个六岁的孩子而已。
她目光坚定,不管如何,她一定要做到,不论这是一场梦境还是虚假,还是真实回到二十年前。
“妈,我有话要和你说。”
“哦?”
“我接下来要说的话你一定要相信我。”
“怎么了我的小姑娘。”
“诶呀,我的小姑娘,你在说什么啊?”
话没说完,她眼前一黑,眼前一切画面消失,是一片黑暗。
只听到最开始那个声音在对她说。
【你的言辞存在作弊行为,改变无法实行嵌入,终止。】
“等等,不要终止.......”
她着急的喊着,结果猛然惊醒,才是发现自己洁白的双臂抬起来抓的是空气。
看到的还是昏暗的地下室。
她又回来了。
牢房外面的蜡烛早已经见底,可以看到一些灿烂的光辉照射进入地下室,落在托盘那里,托盘内的饭菜干干净净。
而她的身体依旧劳累,她坐起身来,看到自己身体上各种被恶意留下的淤青,可见那家伙对自己是恨之入骨又不想真就这么把自己果决了,而无能狂怒。
看到这些,她的记忆被拉回昨晚,疯狂憎恶,直到自己筋疲力尽她都还要继续。
当然,这些她现在不在乎,一点都不想去考虑,自己无论怎么样都好,现在发生的一切都是自己咎由自取,怪自己以前太天真,只想靠家产吃一辈子。
现在有了新的希望,她只是想要回去,回到过去,改变那些让她一辈子都活在悔恨中的事情。
“你在哪里,告诉我,我不会再作弊了。”
她从地上站起来,不顾自己现在一丝不苟,四处呐喊。
脑子里没有声音,
她无论如何做也没有出现系统面板。
以前从来没有发生过这种事情,昨天唯一特别的事情,就是被迫和崔借晚做了一天一夜。
想谁,谁谁出现。
咯吱——
声再次响起,井大的阳光照射进来,打在她的身体上,温暖将她包裹。
崔借晚一步步从楼梯走下来。
看到自己的“丈夫”见到自己来,居然如此坦荡激动,不禁冷嘲热讽起来:
“哟,“老公”,见到我这么激动吗?”
“是昨天尝到甜头,现在这么迫不及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