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也少见的,经历了一个正常的早晨。 正常的从自己的床上一个人醒来,身边没有任何一名偷偷钻进他被窝的精灵,可以说是难得平静的一个清晨了。 从床上起来,换好衣服活动了一下身体,干也看了一眼墙上日历被画上的记号,微微叹了口气。 已经五天了吗,还真是意外的漫长啊。 虽说他也知道这件事急不得,但是在他看不见的黑暗中,那种自始至终存在的不安感,还是免不了让他感到焦虑。 不行,二亚她们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