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觉得我不敢是吧?” 祝禾冷冷一笑,觉得面前这个家伙为了看他出糗真是无所不用其极,甚至还几乎牺牲自己,使用了勾引的法子。 手中的电吹风并没有放下来,空着的那只手并没有继续撩起半干不湿的发丝,而是在洛飘飘那羞涩的,欲拒还迎的目光下,慢慢地,缓缓地往前伸出手,伸到那T恤的衣领内—— 喔? 祝禾饶有兴趣地挑了挑眉毛。 看来是下定决心了啊,哪怕看到自己的手离那个地方越来越近,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