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天,为了纪念苏维埃联盟在二战的胜利,我们将会举行一场规模浩大的阅兵,向全世界展示我们的实力……”
‘眼皮好沉,头好痛,脑子有种要被撕裂的感觉。’少女摇了摇头,想让自己清醒一点,但这样的行为反而加剧了昏沉的感觉,耳边声音也越来越轻,视线也变得模糊。
‘再坚持一下……’少女最后的想法像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啪嗒,她直接栽在桌子上昏睡了过去。
“你们在今天将会从预备役军官……”
“维丝缇娜·威斯汀,你在干什么!”
教官怒吼一声,见少女依旧没有反应,仍旧趴在桌子上,学生们都看得出伊万上校生气了,教室里静悄悄的,没人敢动,就连呼吸也是小心翼翼,深怕因为一点‘小动作’让教官注意到自己。
瓦列莉亚感觉有人在看着自己,她知道不该扭头的,但那该死的好奇心还是驱使望向旁边,一双双透露着希冀的眼睛盯着自己。
瓦列莉亚:“……”
深深的吸一口气,余光瞥见伊万教官平静中带着一点怒火的神情。
瓦列莉亚推了推维丝缇娜,没反应。
摇了摇,也没反应,就在瓦列莉亚再想要不要来点激进手段的时候,察觉到恶意的维丝缇娜终于抬起了头。
好消息是维丝缇娜醒了,坏消息是,维丝缇娜醒的有点彻底,她居然一下子跳起来了。
动作的幅度之大,甚至将身后的座子都给挤开了。
桌椅响动的声音在寂静的教室里显得是那么的突兀。
好死不死的,银灰发色的少女开口的第一句话是“发生什么了?”
瓦列莉亚一巴掌拍在脸上,觉得自己的好同桌这次又‘死定了’。
或许是因为他们这帮新兵蛋子即将毕业,伊万教官并没有立刻让维丝缇娜去训练场演示,极限状态下,人能跑多快这个课题。
哦,维丝缇娜可能还要加练,因为她是真的能跑得过猛虎装甲车。
所以追她的是恐怖机器人,这就是苏维埃超人吗,人和人的差距真是太大了(捧读)。
伊万清楚被恐怖机器人追对维丝缇娜算不得什么惩罚,如果她愿意,随时都能一拳打爆身后的那只小可爱。
‘不过都是任务罢了。’伊万这样想道。
“那么,维丝缇娜你来回答一下,第二次世界大战是什么时候结束的。”
晃荡一下依旧昏沉的脑袋,维丝缇娜眼神有些迷惘,不过记忆还是立刻给她提供了两个答案。
本着先来后到的理念,选择那个先冒出来的时间节点。“1945年9月2日。”
想了想,维丝缇娜补充道“也可能是1953年。”
“噗——”看来某些同学憋得很辛苦。
“如果维丝缇娜同学能一次回答对那就更好了,娜塔莎同学,你来作补充。”
“是1953年9月1日,随着伦敦的陷落,无力回天的盟军只能选择投降,并于次日在阿芙乐尔号巡洋舰上签署投降……”
比起维丝缇娜的回答,娜塔莎镇定自若的回答显然让伊万教官更满意,以至于他抬起了左手,但仅凭一只手,很明显是做不出需要两只手才能做到的鼓掌。
‘一只手还是有点不习惯啊。’
“请两位都坐下吧。”伊万环视教室里所有的学生,像是想将他们一一记下。
“这是我上的最后一节课,未来的将军们……”伊万教官顿了顿,才继续道。
“……我由衷希望你们都能活着离开战场。”
说完,伊万上校抬起左臂敬礼。
这些年轻的军官们也全部站起对着伊万回礼。
伊万教官被没有多呆,很快就离开了。
“维丝缇娜,要和我们一起去训练场吗?实操一下那些先进武器,顺便比比。”有同学迫不及待的向维丝缇娜发出对战邀请。
“下次吧,尼古拉,我还有别的事。”维丝缇娜熟练的拒绝了邀请自己的同学。
“1对1的装甲对抗也不去?”
“……不了。”维丝缇娜还是忍痛拒绝了。
开坦克什么的,以后有的是机会,自己记忆还没整理完,总不能靠着肌肉记忆去开坦克吧(摊手)。
“维丝缇娜,你怎么拒绝尼古拉了,凭你的技术,小小尼古拉,还不是……”瓦列莉亚有点失落,她本来还想看维丝缇娜怎么暴揍尼古拉的,现在看来是没机会了。
“你也知道结果是我暴揍尼古拉,那还有什么比的必要吗?”维丝缇娜停下整理物品的动作,望向瓦列莉亚。
“不会是因为上次输给了尼古拉吧。”
“怎么可能,要不是他运气好,算了。”
听维丝缇娜提到这事瓦列莉亚立刻就红温了,但看见维丝缇娜撑着脸,笑意盈盈的看着自己,一想到自己刚才差点……
‘幸好没扇,不过维丝缇娜居然是银发红瞳,真好看啊,不对,我在想什么呢。’瓦列莉亚摇摇头。
见维丝缇娜还在整理自己的东西,瓦列莉亚觉得自己该离开了,也正好再去和尼古拉比一场“那我就不打扰你了,维丝缇娜。”
“再见,瓦列莉亚。”维丝缇娜对着瓦列莉亚挥了挥手。
确定闲杂人等都离开,维丝缇娜这才放心的整理起自己的两份记忆,所以也没人发现,沉下心的维丝缇娜身边环绕着若隐若现的紫色流光。
从他成她,对于维丝缇娜来说并不难接受,所以相关记忆可以之后再回忆。
让我看看,战败的盟军,没什么,罗曼诺夫总统,尤里副总统,看来这个世界很正常嘛。
“啊?”维丝缇娜呆楞了一下,然后继续回忆相关记忆。
斯大林遭遇刺杀,苏俄内战,罗曼诺夫最后成了总统,这些都还行,怎么尤里成了苏俄的副总统。
回忆到这里,维丝缇娜只能祈祷‘别是心灵终结,千万别是心灵终结,我觉得原版就挺好的。’
她将头探出教室,向走廊两边观望,走廊上好安静啊,一个学生也没有。
维丝缇娜悄悄松了口气,背着背包,冲向自己家的方向。
倒退的汽车从维丝缇娜的视线中消失,不过她的注意力并没在这上面。
这个世界的苏俄打赢了二战,尤里也成了副总统,‘征服者’还会上演吗?维丝缇娜一想到心灵终结里,苏俄两次阅兵两次出事的傲人战绩,突然感觉明天的阅兵可能会出事。
不知道现在投厄普西隆还来不来得及。
至于反抗,笑死,自己拿头打尤里这个老阴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