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咔嚓”凉穿着伊地知星歌的睡衣,在布莱泽不爽的眼神中疯狂吃着他的薯片。
“喵!”布莱泽双脚站立起来一把抢过薯片和他自己的饱藏逃到了自己的猫窝中。
“真是的,不就是吃了一点东西吗?”凉舔了舔手指“有必要这样子吗?”
虹夏用手敲了下凉的脑袋“你这个随意蹭零食的家伙没资格说这种话。”
生真也在这时从浴室中走了出来用毛巾擦了擦自己的短发“发生什么事了?”
“虹夏今天我就跟你挤一挤。”凉抱着枕头凑到虹夏面前。
“哒咩!”虹夏直接拒绝了,上次跟这家伙睡一起,差点被他的胸怀给憋死。
这次说什么都不要。
“生真~”
“我睡沙发。”生真毫不犹豫的说出了这句话,开玩笑,今天让她进房间明天,虹夏不管饭“房间让给你睡。”
“切…”凉转头看向猫窝中的布莱泽。
“WAAAAA!!!”布莱泽只伸出了一只爪子然后竖起了中指。
“What the ***.”伊地知星歌刚好在这时推开门进来,然后就看到了布莱泽伸中指“布莱泽!”
“喵!”布莱泽用愤恨的眼神看着一脸事不关己的凉然后被拖进房间教育。
过了一会,伊地知星歌一脸舒爽的从房间中走出,布莱泽鼓起了嘴,蹲在角落用爪子画着圈圈。
“好,反正重建展演厅还需要一段时间,下周我们去海边旅行吧!”
“好!”
……………………
凉躺在生真的床上,她的眼睛看着房门,好似透过房门看到躺在沙发上抱着布莱泽睡觉的生真。
她闻了闻被子上残留的生真身上好闻的软糖香气,默默的坐起身掀开了被子然后打开了房门。
凉一把拎起睡得正爽的布莱泽,将它小心翼翼的放在猫窝中,最后整个人钻进了生真的被窝。
软糖的气息扑面而来,凉打了个哈欠,蜷缩在生真的怀中沉沉睡去,生真也在睡梦中哼唧了两下抱住了怀中的娇躯。
凉在梦中梦到了当年与生真初次见面的那一刻。
“小心!”年仅十七岁的生真挥动剑刃猛然格挡开了锋利的镰刀“快走啊。”生真咬紧牙关,双臂青筋暴起!
直接击退了那镰刀的主人,他的姐姐。
格罗塔・斯托马克!
杀死他母亲的人!
“哈哈哈”格罗塔哈哈大笑着,手中的镰刀不断的挥下,让生真被迫护着凉一步步后退“拥有那么强大力量的你。”
镰刀勾住生真的脖颈将他拉到格罗塔面前“居然那么有爱心啊,我的弟弟。”
“格罗塔姐姐……”生真咬紧牙关,一拳弹开镰刀,然后将她踹飞出去。
无数薯片所组成的装甲替代了生真身上的软糖装甲,变身成脆脆薯片形态的生真手持双刀顶了上去。
格罗塔只是双手挥动镰刀,恐怖的斩击直接将他轰飞数米开外镶进了墙面。
“真是搞不懂呢”格罗塔歪了歪头,妩媚且妖艳的脸上露出笑容“好像比上次要弱了好多。”
“上次的你,可是用那个棒棒糖给我造成了不少麻烦呢!”格罗塔一脚踩在生真的胸口将他的身体往墙面踩得更深了些“这份力量可比家族内的那些烂事有趣多了。”
“你好像浪费他了,生真。”
“浪费?”生真冷笑一声“那怎么才叫不浪费呢,我的姐姐。”
“那就是继续战斗啊。”格罗塔露出疯癫的笑容“只有厮杀带来的肾上腺素才是这份力量的意义啊!我的弟弟。”
“错误的。”生真喘着粗气“守护,拯救才是它唯一的意义。”
格罗塔直接拆除掉伪装,原本的模样出现在生真的面前。
生真瞳孔一缩。
只见格罗塔那浑身所散发着暴虐的生命气息,就如同火山口喷发而出的岩浆一般!仿佛要以恐怖的高温吞噬自己所遇见的一切。
格罗塔缓缓举起镰刀“像你这样的人我已经见得够多了。”
“你把生命当成了什么?”生真的面部装甲碎裂,一只眼睛在头发的遮盖下变为蓝色,他感受到了在这个状态下的镰刀上的冤魂。
不只有人类!还有砂糖人!
这个疯癫的女人,已经彻底腐化在战斗的血液中。
格罗塔哈哈笑了起来“还能是什么,这些死掉的人不就是强者的玩具吗?”
“你跟我打到现在的你也是强者,他们对你来说也是玩具。这真是有够有趣的。”
“哪里有趣了?”生真一步步提着刀刃走向前“哪里好笑了。”
“你把生命当成了什么了!”
红蓝色的纹路补全了软糖装甲上的空缺,生真微微抬起头,红蓝色的假面遮住了他的双眼。
他扔掉剑刃,如同野兽般伏下身子,然后如同利箭般冲出!
格罗塔瞳孔一缩还没等他有所反应拳头就砸进了她的脸上,她的身影直接砸穿了一栋又一栋的建筑。
生真的身影就如同鬼魅一般瞬间来到她掉落的位置,然后一把抓住了她的脑袋将她提起。
他那红蓝色的面具不会透露出任何的情感,只是微微招手,螺旋光枪出现在他的手中,就在他即将刺下的那一刻。
几发烟雾弹打在了他的身上,一发子弹也打在了他的手中让他被迫松开了手,格罗塔从高空中落下消失不见。
生真静静的看着他消失的位置然后解除了变身昏倒过去。
等到他醒来之后,凉就在天台上饶有兴致的看着生真腹部的腹口。
生真:“你怎么还在?”
凉:“两亿保密费。”
生真:“啊?”
凉:“开玩笑的。”
…………………
清晨的阳光洒落在生真的脸庞,他揉了揉眼睛睁开了双眼,一眼就看到了在自己怀中睡得正香的凉。
“哎!!!!”
“凉!”虹夏因为生真声音揉了揉眼睛走出了房门,然后就看到了生真怀中的凉,她满脸通红的走上前去一把拉起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