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一边递过来的,立马就得吃另一边。
有点应接不暇了都。
“啊。”
水野深冬小嘴微微张合,先是用粉嫩的小舌头舔了一下樱井静递过来的勺子上的蛋糕,随即轻轻含住了勺子。
感受着奶油蛋糕在口腔化开的甜腻感,水野深冬俏脸有些泛红。
自己居然被妹妹和樱姐投喂了……
而且还是用勺子喂的……
“姐姐,还要吗?”
水野青夏看着姐姐,询问道。
“不要了,不要了,青夏,樱姐,你们自己吃啊……”
水野深冬连忙摇了摇头。
“可是,我看姐姐你一脸还想吃的样子啊?”
水野青夏歪了歪头。
“真的不要了……”
水野深冬红着脸拒绝,虽然她的确想吃就是了。
但……不行……
所谓口嫌体直就是说的自己吧……
“好啦,咱们自己吃吧。”
樱井静看了眼咽口水的水野深冬一眼,笑了笑说道:“待会等你姐姐去咖啡厅打工了,你跟我去一下我家,我教你做一些带回来吧。”
“嗯。”
水野青夏点了点头。
“那会不会太麻烦樱姐你了?”
水野深冬问道。
话音才刚出口,一记手刀就打在了她头上。
“疼……”
水野深冬捂着脑门。
“跟我还客气什么?”
樱井静说道:“到时候我顺便再做点其他的点心,你就等着吃吧。”
“贫嘴。”
就这样,她们三人坐在餐桌前聊着日常,直到黄昏降临。
她们三人一起出了门,直到来到神社山脚下才的那个了。
“我出发了。”
告别了樱井静和水野青夏后,水野深冬便出发去咖啡厅打工了。
“行了,我们也走吧。”
樱井静起身说道。
“嗯。”
水野青夏点了点头。
“对了,青夏,你姐姐画画最近如何了?”
樱井静突然问道。
“姐姐画得很好,昨天画了一只特别恐怖的鬼,都吓得我晚上找姐姐一起睡了。”
水野青夏说道。
“鬼?难道她在画恐怖漫画?就她那胆子?”
樱井静一愣,“等等,你说她画的东西把你都吓到了?”
“对啊。”
水野青夏点了点头。
“她画的是什么鬼?能吓到你?”
“大概就是一张很可怕的鬼脸。”
“这样啊。”
樱井静有些疑惑。
按道理来说,水野深冬是个新手,而画画这种东西,需要长年累月的练习,每一笔都是含税凝结而成的。
以水野深冬那天在自己家表现出来的天赋,按道理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画出能吓到人的鬼脸啊……
是哪儿出了问题?
还是说,难道她实际上是个天才?
等明天问问吧……
问问她到底画的是什么……
毕竟有可能是青夏误会了。
这种事情的确有可能,那天自己明明画的是只狮子,不也被误会成猫了吗?
当然了,比起后者,她还是希望水野深冬是个绘画天才的……
见静姐陷入了沉思,水野青夏也露出了些许困扰之色。
倒不是因为昨天姐姐画的那只鬼……
也不对,也跟画的那只鬼有关……
这些日子,她其实内心一直有一个疑问。
她想找人咨询一下,但是,又因为啥姐姐的私密事情,她也不好开口。
但是,自从看了昨天那张鬼图之后,她思考了一下午都没有得出什么结论。
那就是姐姐的neiku每天都是湿的这件事。
她本来以为是姐姐因为那方面的需求,所以才会出现这种情况。
但是,昨天看到那张鬼图后,她有些疑惑。
真的有人能一边画鬼图一边起生理反应吗?
自家姐姐,莫不是有什么特殊的怪癖……
水野青夏有些烦闷。
怎么才能帮到姐姐呢?
……
水野深冬哪知道妹妹和樱姐此刻在想什么。
她此时正一边期待着晚上的蛋糕点心,一边小心翼翼地过着马路。
作为霓虹的第五大都市,京都的会社员也不算少。
会社员也就是那些所谓的公司职员。
而周末正是这些会社员们难得的放松的日子。
街道上,人流来来往往。
水野深冬走在街上,也如往日那般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
不少人甚至蠢蠢欲动,想要找她要联系方式。
对比,水野深冬也很困扰。
好在咖啡厅的位置就在繁华区,水野深冬一头扎进了咖啡厅。
见她进了咖啡厅,不少男男女女也跟着进了咖啡厅。
水野深冬一路来到了咖啡厅的更衣室,麻利的脱起了衣服。
今天咖啡厅生意有些繁忙,她得赶紧换上衣服去帮忙。
只是,她才刚将上半身脱得只剩内衣,更衣室的门就被打开了。
“嗨,小深冬,我来了,想我了吗?”
桃火纱织进了更衣室,便反手将门关上,紧接着又将房门反锁了。
“纱织姐,晚上好啊,你今天好漂亮……等等……纱织姐,你锁门干什么?我待会还要工作呢?”
水野深冬一愣,脱衣服的动作都僵住了。
“我这不是怕有其他人看到小深冬你换衣服嘛,锁上门安全一点。”
桃火纱织笑盈盈说道。
“可是,进更衣室要经过好几道门,能到这儿的只有员工吧,咱们的员工又都是年轻的女孩子。”
水野深冬一边脱衣服,疑惑道:“被看到了也不会怎么样吧?”
“你这么漂亮,哪怕对方女孩子,也会很危险的。”
声音诱惑中带着性感。
“纱织姐又在瞎开这种玩笑了,不跟你说了,我先去工作了。”
看着桃火纱织一脸促狭地看着自己,水野深冬白皙的俏脸飞起一阵红霞。
特别是耳根处红得厉害,刚刚桃火纱织的呼吸太灼热了。
在咖啡厅工作这么久了,她都还是不习惯纱织姐的戏弄,每次都被纱织姐戏弄得面红耳赤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