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十天简直就是我浑浑噩噩的十天,找人,吵架,找人,吵架,发现我奶奶掉进河里后去捞人,当看到老太太的一条腿在河里翘起来的时候,我整个人都木了...
我和她关系很不好,超级不好,我也一滴眼泪没为她流过,不过法医来检查死因的时候我还是上去帮着我叔他们把她从冰棺里抬了出来,盖在她脸上的毛巾和黄纸掉了下来,我看到了她的脸,唉....
然后这些日子我就感觉自己浑浑噩噩的,不知道自己再干啥,不知道自己要干啥,别人要我干啥我干啥。
我们这边的习俗是不报丧办事的人不会来我家里帮忙处理老人的丧事,巧的是老太太的娘家人不同意我家发丧,要我家停了两天棺,但是停这两天还是有事情要做的,毕竟人不可能一直不发丧,是肯定要发丧的,所以这两天我就跑着先把能干的事情干了。
而等到真正办事的人来了之后,我确实闲下来的,但是吹手的音乐一直在吵,我的脑子就更懵懵的。
昨天发丧的时候,在村西头的土地庙前我和家里的人跪着拜谢来客,土地庙前或许被人故意搞得吧,膝盖之下全是沙石,跪的和刀割一样,下午我又被拉着去给老太太填坟,当一铁锨土推下去的时候,我才猛然间有了一种恍如隔世一般的感觉,意识到这个老太太真的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