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进入了这只神秘生物的体内之后,苳明瞬间就明白了这玩意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这并不是普通的怪异或式神,还真是一幅画...
不过这位“画家”水泙实在是不敢让人恭维,叫他/她为涂鸦家或许更为合适。
与苳明曾在宿舍养过的画灵不同,画灵是画作本身孕育出灵魂的产物,带有一定的自身意识和个性。
而眼前这生物却类似于华国童话中的“神笔马良”,属于是被人为赋予生命的产物——由绘画者通过特定的仪式或技巧,将其作品赋予了行动的能力,甚至具备一定的威胁性。
不幸中的万幸是这人的绘画水泙实在是太菜了,其作品的形态和力量都不够完善。如果画得更加细致和真实一些,恐怕这个涂鸦家就真的可以创造妖怪和怪异。
就像是鸟山石燕一样。
东京都何时冒出了个这样一位神人?不行,我苳明一定要出重拳!
唯一有点奇怪的是,那只橘猫的幽体,似乎很喜欢这具神秘生物的身体,进来了之后就不想离开了。
难不成这玩意真的是只猫,不然身体契合度为什么会这么高?
苳明下意识地忽略了这一点。
因为实在是没时间重视了,他能感觉到这个他目前的“主人”正在以每小时超过50公里的非人速度快速接近他...
苳明立刻停下了脚步,做好了接敌态势!
然后,他就被拉着走了...他现在还被一个花女的学生当成狗牵着。
沟槽的,这个学生也挺神人的,看起来这么渗人的生物你说牵就牵?
不是,你还敢摸我的头?
苳明顿时觉得,应该当场封这个学生为青叶摩卡二号。
过了大约十分钟,苳明被牵到大学路附近的地铁站前。
这个学生,好像是在等人,苳明八成确信她应该是在等那个他感受到的主人。
而苳明也终于冷静了下来,因为他能感觉到他的主人速度虽然异常的快,但是其行动轨迹和附近的地铁线路出了奇的一致...
原来是那人坐着地铁来的...
他紧盯着出站口,准备迎接对方的到来。广播响起,车门打开,人流涌出。但那个人并没有下车,而是继续在地铁内快速移动。
沟槽的,那人没下车?原来不是来找这个学生的吗?那这学生到底是在等谁?
嗯?你怎么在下一站下车了...?
苳明很快就明白了答案,因为这位花女的学生给对方打了电话——
“莫西莫西,千圣前辈?你不会又坐错地铁了吧?”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略显慌张的声音。
“没没没...怎么会,我我我只是把地铁站的名字搞错了而已!”
“让我猜猜...莫非现在千圣前辈是在大学路东站?”
“呃...那个...站名是在哪里写的来着...”
“哎,千圣前辈,你的面前是不是有一家牌子是绿色的便当店?”
“啊...的确是有一家。”
“那我现在就牵着玛丽莲酱过去,千圣前辈就站在那里,不要走动。”
“多谢...多惠酱...”
首先,苳明就不吐槽这只神秘的生物的名字了,合着这玩意竟然还是雌性吗?
其次,苳明对这个所谓的灵能力者涂鸦家,警戒性几乎是降到了最低。
从声音和语气上就可以听出来对面那个“千圣前辈”应该就是个傻白甜,属于是出门坐地铁都会变成迷子的人,显然不具备威胁性。
年龄方面...听起来她并不大,既然被高三学生“多惠”称为前辈,那应该是大学生吧?
总的来说,苳明推断她应该不是坏人,而更像是仓田真白那种“野生灵能力者”。
。。。
大学路中央站离大学路东站并不远,仅有不到10分钟的脚程。
苳明也终于见到了那位“千圣”前辈的真面目,她是一位穿着时髦的金发大学生,气质优雅。
苳明不由得联想到素世,两人的身上都有一种相似的风格。
同时他的心中也冒出了一个奇怪的想法——如果这个女孩玩乐队的话,很有可能会选择贝斯。
哈哈哈,属于是先素世为主,刻板印象了。
“那个...多惠酱...这就是你说的...玛丽莲酱?”千圣盯着苳明看了一会儿,有些不确定地对多惠说道。
“对呀!今天早上去打工的时候在公园里偶然碰到的!和千圣前辈画的是一模一样呢!”
“完全不一样好吧!玛丽莲酱是一只橘白猫!这只怎么看都只是一只白猫吧!?”
苳明内心无语:你tnnd的从哪里可以看出这是一只白猫了?
“欸?不一样吗?看上去明明那么像的...”多惠有些困惑地拿出手机里的照片,将其与苳明做来回对比。
苳明可以百分百肯定,现在的他和照片中的涂鸦确实是几乎一模一样。
这下破案了,原来这个生物是千圣为了寻找丢失的猫咪随手画出来的啊!
她画的,还真是一只猫!?
“不过,这孩子看上去也挺可爱的,是只野猫吗?如果把它带回去的话,不知道花音她会不会好受一些...”

千圣走上前来,轻轻抚摸了苳明的头。
呃...随着千圣的接近,苳明脑中突然有一种奇怪的冲动——他竟然想直接冲上去舔千圣的脸和以及她腿上的白色长袜。

天地良心,苳明可以对素世发誓,这个想法并不是出于瑟瑟,毕竟他对素世都没有这种冲动,对其他人就更不会了。
这更像是一种动物本能,就如同变成猫之后无法拒绝猫薄荷一样...
不过这个神秘生物的本能也挺奇怪的...喜欢舔人的腿是吧?还喜欢白丝?
这可不行,他得忍住。
他,苳明。
非素世的腿不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