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力气得稍微小一些,不能一下子太大,把Missy给拉倒了。
觉得这是个办法的星熊立马铆足了劲,腰部发力,大范围的挥舞手臂,拉动锁链,好让对面的诗怀雅放弃手中的——遭了!不小心太大力了!
人给拉飞起来了!
她实在是没想到,Missy居然怎么样都不肯松手!
站在一旁打分的陈晖洁惊呼:“星熊!”
星熊当即朝着自己面前“飞”了起来的诗怀雅跑去。
可她力气很足,但速度说不上多快。
眼见空中因为双手拉着锁链而身体前倾,将要摔倒在跑道上迎来“破相结局”的诗怀雅即将落地,急忙跑过去的星熊和陈晖洁两人心中万分着急。
突然!
呼——
不知道从哪里来的一阵风,似一只无形的大手托住了即将脸朝地的诗怀雅,将她整个人平稳、慢慢地放在了地上。
星熊跑到了倒在地板上的诗怀雅跟前,急忙下蹲检查道:“Missy,你还好吗?”
而另一边的陈晖洁则看出了那阵古怪的风。
那道风保护住了诗怀雅。
陈晖洁扭头看向趴在地上的诗怀雅:“你扑街了吗,施小姐?”
“丢你雷姆姓陈的!不准那样喊我姓名!”
本想保持着脸朝下、羞于见人的诗怀雅,见到陈晖洁那样喊她,人立马炸毛了,连兽耳和尾巴都顺带物理意义上的炸毛了。
小老虎:呜,丢脸丢大发了!

工作人员带来的医疗人员带走了诗怀雅。
下一个就轮到了沈玉。
沈玉刚走上前,拿起了一把未开刃的制式单手剑,只见一个工作人员急匆匆的跑过来,分别在陈晖洁和星熊的身旁低语了几句。
星熊缓缓地重重点头,陈晖洁原本板着的脸更加板了。
陈晖洁扭头,看向沈玉:“学di……这位沈玉学员,不好意思,你的测试暂时推迟,局里现在有一些事情需要处理。”
沈玉点了点头,把武器放了回去。
自己刚想装逼呢!但他们看起来很急,说不定外边有什么严重危害龙门城市的事情发生了。
“那边那个,来一下,把这五名学员带回去。”
说完这两句话,陈晖洁和星熊立马跑了出去。
沈玉跟着其他四名学员走出了露天操场。
诗怀雅他们四人离开了近卫局大楼。
而沈玉则觉得陈晖洁和星熊一同出马,即使事情再危急,说不定能很快就能结束。
故留在了操场边的走廊里,坐在了一张长椅上,静静等着陈晖洁他们回来。
或者,等到夜晚都不见他们回来?
沈玉伸了一下懒腰,腰后的龙尾在空中抖成了S型。
夏季中午的空气沉闷得狠,还催人眠,要不还是回去开空调睡一觉?
正当沈玉起身,打算回去的时候,他的屁股底下,突然传来了一阵手机铃声。
沈玉把头探到了座椅底下。
只见座椅椅脚的后边,躺着一个米色的移动终端,还是翻盖式的。
沈玉嘴不免抽搐了一下。
看那椅子与墙壁之间的缝隙,该不会谁的移动终端滑了进去,本人甚至还没有察觉到?
太不敬业了,工作要没了。
沈玉抬头看了眼走廊前后。
见没有人过来,于是只好自己蹲下去,把那个椅脚后边的移动终端拿了起来,接通问:
“喂?”
移动终端对面迟疑了一会儿:“……你,你是他儿子吗?你爸梁去哪儿了?”
沈玉翻了个白眼。
看来对方一听是沈玉的声音,太震惊了,以为他是这个梁姓近卫局成员的儿子。
沈玉当即拿着移动终端,边朝着近卫局大楼走去,边回复道:“你搞错人了。”
“我只是一个来参加考试的学员,我叫沈玉,我是在一个走廊里的椅子下边捡到了这个移动终端。”
话一说完,对面的通讯突然关闭了。
五秒钟后,铃声再度响起。
沈玉忽然想到,对方刚刚关了移动终端,是不是为了说脏话骂人。
沈玉一接通通讯,对面语速飞快:“沈玉学员,麻烦请您将这个对讲机交还给近卫局大楼里的行动处。”
沈玉:“好的。”
随即沈玉关闭了移动终端。
刚关不到三秒,铃声又响起来了。
沈玉强忍着想要骂人的冲动,冷冰冰地问:“你这次又找谁?”
只听移动终端里传出了一阵阵喘气声:“我是梁警署警长的线人,名字叫什么你不用管。”
“时间不多了,近卫局被调虎离山了,真正的炸弹不在下城区,在前湾那里的一栋修车厂砰!砰砰——”
移动终端的通讯结束了。
最后的声音里,沈玉只听到了爆炸声和玻璃破碎声。
沈玉垂下抓着终端的手。
近卫局被调虎离山。
真正的炸弹还剩下多久就会爆炸了?
沈玉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他当即撒开腿在走廊里狂奔了起来,急促、沉重的脚步声响得楼上的听得见。
同时沈玉还不忘放下那名梁的移动终端,掏出自己的移动终端,选择打通了当晚陈晖洁给自己的那串“私事电话”。
通讯一接通,沈玉就听到了响亮的警笛声,和陈晖洁略显冰冷的叹息声:“……”
沈玉明白对方在等自己的解释。
“近卫局被调虎离山了,”沈玉一个转身,绕开了一名正在清理地板的清洁工,“真正的炸弹在贫民窟前湾区那里的一间修车厂里。”
“你说什么?”
通讯里传出陈晖洁十分惊讶的响亮声音,随即是小声的抱歉和开门关门声。
看来陈晖洁找了一个能让她继续和沈玉说话的地方。
陈晖洁:“这是真的吗?可你现在不是刚来龙门,哪来的时间和资源找到的这个消息?”
沈玉停下脚步,转身走进一间男厕所里边,小声说道:“我捡到了一个移动终端,一个梁姓警官的线人打来了电话,我接了。”
陈晖洁:“你接得很好,现在先不要联络那名线人。”
沈玉:“陈Sir,那名线人已经无法再联络近卫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