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冥这阵子一直在认真研读叶朗留下来的手札。
他发现了一件很严重的事情,那就是:“变数”。
每个平行世界,基本都有不同的发展和结局。
这是因为,世界的走向受到很多因素干扰。
任何一个微小的效应,都会改变世界的走向。
哪怕只是A男和B女分手了,这麽件芝麻绿豆的小事。
因为,你怎麽知道A男和B,女的结合,不会生出一代英雄人杰?
所以,这个世界的“变数”,会是什麽呢?
白冥深思着。
以C世界线和B世界线的发展做对比,显然B世界线在基因工程方面的研究一直未曾完全中断,而C世界线却是早早中断了,全力改向人工智慧和机械科技发展。
那自己所在的A世界线,要走向哪个路线,才是最好?
白冥觉得这是一个很严肃的问题。
这或许就是人类生死存亡的关键决定。
最令白冥不解的,是叶朗的选择。
不管是人工智慧、机械科技还是基因生化,在99位先烈前辈中都有人选择过,但是毫无疑问,他们最后都失败了。
包含叶朗自己。
难道,叶朗认为自己可以为人类,选择出一条前无古人的路?
那未免也太看得起自己了吧?白冥苦笑。
自己真的就只是一个,人生过半、胸无大志、更无才华,心如死灰,只想着抱抱美女、装装逼过个瘾的穷屌丝。
这样的自己到底为何会被叶朗这种人中之龙给看中了?
这个比平凡再平凡一点,说有多庸俗就有多庸俗的自己,怎麽去帮人类的未来做出抉择?
白冥不懂。
但是白冥有个很大的优点,那就是不懂的事,他绝不装懂。
别看这优点看似微不足道,其实在许多受到“自由思想”启蒙的百姓中,这种优点可谓是凤毛麟角。
比如民主制度下的国家中,人人都可以畅谈政治理念。
不管是市场卖菜的老闆、快递外送员、养鸡的农户还是大楼的保全警卫,人人谈起政治都是言词铿锵,一套一套大道理,把那些在大学里精修政治学、社会学和经济学的菁英和专家当成了屁一般的存在。
不懂,却硬要装懂,就是民主自由国家治下百姓的特色。
美其名曰:言论自由。
实则,绝大部分的人,都是藉由网路新闻媒体刊登的消息看世界,听风就是风,见雨就是雨,真正的事实真相,并没有人在意。
选择自己想听的、想相信的,然后死硬坚持到底,藉以代表自己的理想和原则。
分明不懂,却一直装懂。
但是白冥从来不会。
他一直知道自己是屌丝。
穷的时候,是个穷屌丝。
有钱了,开外挂了,那也不过是有钱的屌丝和开了外挂的屌丝。
因此,白冥将“变数”这种严肃的事交给了抚子去研究,包含叶朗的手札,他也一併交给了抚子。
他只有一颗开发程度不到20%的宅男屌丝大脑,而抚子有8颗超级无敌量子处理器。
这麽重要的问题,不应该交给专业的来吗?
白冥可不会学民主自由制度下的那群蠢货们,举着自己的未来自己负责的高尚大旗,却投下其实完全没打算负责任的一票。
白冥知道自己无法承担自己的未来。
虽然这听起来好像很难堪、很丢脸。
但这就是事实。
从战场打滚出来的白冥,非常清楚的知道,绝对不要逞强去做自己不擅长的岗位。
在战场上,那纯粹就是找死的行为。
不会,就交给会的队友就好了。
逞强爱面子纯属智障加三级。
B世界线中的变异生物,异常的顽强。
这显然是一个有趣的“变数”。
按照C世界线中沉眠议会的历史纪录,在第四次血月灾变后,地表上的变异生物,基本已经被血月灾兽消灭殆尽。
但是在B世界线,这个结果似乎出现了改变。
B世界线中的大自然变异生物,似乎挺过了这一轮劫难。
白冥在建设第七号前哨基地的时候,特别注意到了这个现象。
为此,白冥甚至将抚子特意调来了一趟。
“怎麽样?有什麽发现?”白冥询问。
抚子研究完了一些生物的採样后,神情有点异常的严肃:“是真菌,它们导致了许多生物的二次、甚至三次异变,大幅度提高了变异生物的实力。”
“真菌?呃?一种细菌?还是病毒?”白冥这个生物学外行人并没有听懂什麽是真菌。
抚子无语了。
“细菌是单细胞生物,没有细胞核;真菌可以是单细胞或多细胞生物,并且有细胞核;而病毒,根本不是真正的细胞生物,它们由遗传物质包裹在蛋白质外壳中组成。”抚子试图解释。
“呃........”白冥尴尬地抓了抓头。
什麽细胞核的,这他没概念啊!
“细菌通过分裂进行繁殖,即一个细菌细胞可以分裂成两个;真菌是通过出芽或孢子进行繁殖。而病毒无法繁殖,只可以通过感染宿主细胞,并利用宿主细胞的机制来複製自己。”抚子换了一个方式解释。
“OK,我懂了。细菌是菌,真菌是蘑菰,病毒那就是致病的毒。”白冥用科学小白的方式做了结论。
抚子只能翻翻白眼。
“在这些异变的生物身上,我发现了寄生在它们身上的突变念珠菌、隐球菌、曲霉菌、毛霉菌、球孢子菌、孢子菌和虫草菌。”抚子认真地道,“这些真菌改变了宿主的部分DNA,使它们具有超出正常范畴的能力。”
“这些真菌,是从哪冒出来的?”白冥不解。
抚子再次无语:“长官,真菌本来就和细菌、病毒一样,存在于周遭环境中,而不是「从哪冒出来」的。”
“喔喔,那......它们怎麽会突然变异了?”白冥疑惑。
“物种的基因变异受很多因素影响,这个暂时查不出来。”抚子摇头。
“有没有可能.......控制这些真菌?”白冥开始异想天开。
抚子再次摇头道:“控制,很难。不过........如果我们自己培育,可能有机会找到它们使其他生物变异的原因,并且加以利用。”
白冥眼睛一亮,道:“这个有可能做到吗?”
“人类利用真菌提取药剂并不是首例了,青霉素和四环霉素都是从真菌身上提取的药物。”抚子道。
“那行,这个研究也必须即刻展开。”白冥果断决定,“不过,如何将样本带回A世界线的问题,依旧很棘手。”
因为B世界线没有高精尖的仪器,但是A世界线没有活生生的样本。
抚子犹豫了一下,道:“如果是真菌的话,或许有其他法子”。
白冥大喜:“妳找到办法让活物
穿越四维平行空间的方法了?”
“没有。”抚子摇头,“但是,真菌,或许确实可以做到。”
“只有真菌可以?”白冥皱眉。
抚子点头道:“只有真菌可以。”
“怎麽说?”白冥好奇了。
难道真菌不受“熵”秩序力量的影响?
“因为厚垣孢子。”抚子说出了一个白冥完全不懂的名词。
抚子很自觉地开始解释:“厚垣孢子是许多种类真菌在逆境下产生的一种无性繁殖体,它们细胞壁极厚,对紫外线、辐射线、高温低温等等的耐受能力,有极强的抗逆性,使它们可以在不利的环境条件下存活,并在条件适宜时萌发成新的菌丝体。”
“难道,它死了还能復活?”白冥听得目瞪口呆。
“对的。即使在菌丝体死亡后,它生成的厚垣孢子仍然能够存活,并在条件适宜时重新「復活」。”抚子点头道。
“这也太逆天了吧?”白冥傻眼。
这世界上真有能死后復活的生物?
“真菌形成厚垣孢子的过程是一个複杂的分子生物学现象,涉及到许多因素。但我应该可以在实验室中创造条件,通过特定的培养基和发酵工艺,诱导真菌大量产生厚垣孢子。”抚子结论。
“优秀!”白冥绝对不吝啬赞美他人,“马上按照妳的计划执行起来,我要儘快掌握生物变异的关键。”
“我尽力,但是估计还是要花费不少时间的。”抚子道。
“行,慢慢来。”白冥摸了摸抚子的小脑袋。
回到A世界线后,白冥註册了一家新的公司:
《黑白矿业》
负责人,他交给了北川爱。
跟随崔语柔学习的这一阵子,北川爱表现乖巧,头脑也不差,白冥果断放权。
《黑白生物科技》大厦顶层,白冥叫来了北川爱。
“真的要交给我?”北川爱一脸的惊诧。
她一直以为自己就是个被抢来的玩物。
“怎麽?妳不愿意?”白冥好笑道。
“不不不,爱子当然愿意。只是......为什麽?而且,我是个亚玛透人........。”北川爱很是受宠若惊。
白冥笑了笑,道:“其实对于夏族与大和族之间的种族仇恨,都是上一辈的事情。我们夏族,或是说夏国,一直以来要的都是一个正式道歉的态度而已,只不过妳们亚玛透皇国一直没有以官方的名义正式道过歉,更不用说一毛钱都没付过的损害赔偿金了,这才致使两国人民之间久久无法放下矛盾。”
“我........其实,亚玛透百姓也并非都支持侵略战争。”北川爱委婉地表示。
“我明白。宫崎骏、村上春树等文化人都是有智慧的反战人士。民族间的仇恨旧怨,我不会牵扯到妳一个普通百姓身上,更何况......我夏国有海纳百川之雅量,大和族亦是我夏国72族之一;只要妳心向夏国,我相信即使妳是一名亚玛透人,我夏国百姓也不会敌视妳,而是会将妳当成我夏国大和族的一份子。”
“爱子明白长官的意思了。”
“好好努力。天道酬勤,妳只要有才华,我便可以给予妳发展的舞台,并且也不反对妳给妳的同胞谋福利.......比如妳偷偷给妳的闺蜜传信息。”白冥似笑非笑地提了一嘴。
“长官......我.....”北川爱脸色瞬间就白了
她就登录了几秒钟,给闺蜜望月百合传了几个字,居然也被发现了?
“放心。我白冥一直以来顺应天道,道法自然,不会要求任何人去违逆本性。妳以后可以自由和家人朋友联络,妳并不是我的囚徒和俘虏,扣妳在这里,一部分是让妳报恩,一部分我只是想NTL一下建仁皇太子。”白冥怪笑道。
北川爱小脸立即红了。
什麽NTL,太不正经了,变态啊!!!
“不过,记住,妳已经是我夏国大和族人,而不是亚玛透人,这点妳如果忘记了,后果会很严重哦。”白冥笑咪咪地警告。
给块糖再打一鞭是必须的。
北川爱身子一颤,立即道:“长官,爱子不会背叛你的。”
“用行动证明吧。嘴上说说谁都会。”白冥道。
“是,我一定好好经营《黑白矿业》。”北川爱认真地道。
以前她虽然是个国际名模,挣得钱也不算少,但是终究还是需要仰仗大企业的鼻息,看大公司的脸色。
如今,她自己也是大老闆了!
北川爱在崔语柔身边工作时,可是非常清楚白冥手中天文数字的资金和能量的。
这个《黑白矿业》,绝无可能是小打小闹。
“崔语柔呢?怎麽没看见她?”白冥疑惑。
“崔姐和同学去喝咖啡了。”北川爱道。
“哦?难得她有这闲心。”白冥笑道,也不在意崔语柔在上班时间开小差。
女孩嘛,都是用来宠的。
和女人斤斤计较,不是白冥的风格。
不过,崔语柔倒不是真的开小差。
一心发展事业的她,才没有什麽闲暇,恨不得一天当两天用。
只是今天约她的同学不是一般人,是白冥大叔的主要猎物之一,华京大学的几大女神校花。
校门前的咖啡厅包厢内,五名大美女默默地喝着咖啡。
在柔和的灯光下,崔语柔颈上灿烂的赤金邱可项鍊,在四女眼中,依旧无比刺眼。
彷彿注意到了四女的目光,崔语柔笑了笑,摸着自己颈上的赤金邱可,开口揶揄道:“妳们迟早也会戴上这个,何必如此在意?”
凤清舞闻言柳眉倒竖,冷道:“妳自己没有底线,不要攀扯别人。”
崔语柔也不气,反而笑得更欢了:“底线这种东西,是看状况的,不是吗?当男人的宠物,是自轻自贱;当富豪的宠物,那是自甘堕落;当神明的宠物,却是大祭司、大主教,神的代言人。”
君心梦秀眉一挑,道:“妳觉得白冥是神明?”
“如果他不是,几位心高气傲的大美女,如今也不可能自降身份,约我这个给人包养的肮髒女人来喝咖啡吧?”崔语柔不轻不重地酸了一句。
这软钉子呛得四女一阵哑然。
白冥的能量委实太过不可思议,这才让四女想藉由崔语柔探听一些东西。
“白冥大叔.......是什麽来头,妳知道?”楚依然问道。
“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的,远比妳们多太多。”崔语柔抿唇一笑。
“《血月降临》是怎麽一回事?妳愿意透漏一点吗?”楚依然又问。
“我真的不清楚。”崔语柔摇头,“不过,我可以像妳们展示一下「神的力量」。”
“神的力量?”龙湘灵一怔。
崔语柔神秘一笑,拿出了两颗钢胆(实心保定钢球),在掌心转了转之后,轻轻一捏。
四女的瞳孔瞬间收缩!
那两颗刚刚碰撞出清脆声响的钢胆,居然被捏扁了!!!
崔语柔把两块被捏成扁平状的“钢胆”扔在了桌上。
锵!
钢胆和咖啡桌的碰撞声证实了它的重量。
这可不是什麽魔术道具!
“妳们引以为耻的「宠物项圈」,或许以后很多人要抢都未必能得到一个,不要人在福中不知福。”语毕,崔语柔无视四女的震撼,迳自离开了包厢。
四女也没人阻拦她。
“这怎麽可能.......几个月前,她甚至不会武术。”龙湘灵魔怔了。
徒手捏扁钢胆,别说她们,门中太上长老都不可能。
除非专修外功,又已经登峰造极的外家武学大宗师,才有办法。
可是,崔语柔,一个20出头的漂亮女孩?
开什麽宇宙玩笑呢?
再说,外家武术修炼,必定是虎背熊腰,满身肌肉。
就崔语柔那样风吹就倒的,骗谁?
君心梦也呆滞了:“难道,白冥大叔真的是神?”
“哪有神贪花好色的?”凤清舞不相信。
“白冥大叔肯定不是神。”楚依然也摇头,“但是,他或许确实握有神的力量。”
“神的力量?”龙湘灵看了过来。
“任何超出我们理解的力量,都可以算是神的力量。”楚依然深吸一口气,“比如,来自更高维度文明的科技。”
“妳是说.......”凤清舞也看了过来。
“既然,白冥大叔有能力穿梭于不同的空间,那他自然也可能去到更高维度的文明世界不是吗?随便弄点科技回来,在我们的世界,不就和神一样没什麽区别了?”楚依然分析道。
“这种事........有可能吗?君心梦觉得一切太玄幻了。
“去过学生食堂后,我觉得这是最可能的推论了。”楚依然道。
来自异世界的食物,就是最好的证据。
“白冥,我们无力对抗。”龙湘灵静静地说了一句。
“那怎麽办?束手就擒?成为他的私人玩物?”凤清舞不甘心。
“或许也没有那麽悽惨。”楚依然沉吟,“你看他至今也没碰过崔语柔。”
“那不代表以后不会碰。”凤清舞道。
“打不过就加入。”君心梦忽然开口,“从战略上来说,这是唯一的解法。”
“妳也想堕落?”凤清舞鄙视。
“凤清舞,妳清醒一点。我们背后,还有宗门,不是自己一人。”君心梦冷冷地道。
凤清舞一滞。
她代表的还有红莲宗,不是她凤清舞个人。
“看看崔语柔获得的东西,肯定不只力量而已。越晚交好白冥,获得的越少,这是摆在我们眼前的事实。”君心梦冷酷地分析着。
“所以呢?妳们要献身?”凤清舞还是忍不住嘲讽。
“妳忘了妳已经签了契约?妳不想献身,之后就逃得过吗?”君心梦反问。
“大不了一死,有何可惧?”凤清舞冷笑。
龙湘灵忽然运劲在双指上,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戳向了自己的双眼!
但是,她的两指在自己眼珠前1釐米处堪堪停住了。
“湘灵,妳做什麽!?疯啦?”凤清舞吓了一大跳。
“我手动不了。”龙湘灵淡淡地道。
“蛤?”凤清舞呆住了。
君心梦和楚依然也愣了一下。
龙湘灵撤开手指,拿起桌上的扁平钢胆,运起真气,狠狠往自己颈动脉抹去!
但是,她的手又在关键时刻停滞了。
是被强行静止的那种怪异停滞。
这次,所有人都看明白了。
凤清舞气贯双掌,一招“双风贯耳”就往往自己左右太阳穴拍去!
一样,她的双掌在贴近时被强行终止了。
正确地说,她双手的控制权被剥夺了。
“这怎麽可能.......”凤清舞收回自己的双掌,眼眸中满是骇然。
她的双手一切正常,唯独刚刚一瞬间,彷彿失去了控制。
君心梦和楚依然也试了一次,四人都一样。
“无法自残。”君心梦轻声呢喃。
“妳是怎麽发现的?”楚依然看向龙湘灵。
“我猜的。”龙湘灵淡淡地道,“白冥大叔和我们签了卖身契,如果他真的有「神的力量」,必定有解决「赔本」的方式,所以我刚测试了一下,本以为会出现什麽异象来阻止,却没想到单纯是肢体失去控制。”
“这麽说我们早在他控制之下了?只要时间到,一切就顺理成章?”凤清舞有点失神。
“正才符合他的利益。”龙湘灵道。
“他是如何控制我们行为的.......我不懂。”凤清舞颓然道。
“懂得话,今天是局面就不是这样了。”龙湘灵道。
“振作起来。我们和白冥大叔摊牌吧?”楚依然建议。
“摊牌?妳是说.......”龙湘灵一怔。
“当面揭发他在我们身上下的暗招,看他作何解释。”楚依然冷笑。
“依然,妳觉得白冥大叔反而会吃亏?”君心梦若有所思。
“为什麽不是呢?他不是自诩正道人士吗?”楚依然反问。
“妳不怕激怒他?”凤清舞有些迟疑。
“都已经这样了,有什麽好怕的?还是妳觉得他会用强?”楚依然道。
“妳觉得不会?万一他恼羞成怒?”凤清舞担忧。
“我觉得可行。”龙湘灵淡然开口,“白冥这个人,观其言行,并不是穷凶恶及之人,我不认为他会採用强硬手段。”
“确实。我们可以利用他自己的性格弱点,反制他,甚至自保。。”君心梦一边思考一边说道。
“如何反制自保?”凤清舞问道。
“白冥大叔,纵观他目前为止的言行举止,固然好色,但是他似乎自知花心是理亏的,所以一直在挖坑给我们自己往下跳,等我们深陷泥潭,他再出手冠冕堂皇地猎取。”君心梦顿了顿,续道:“既然,他自己订的游戏规则是这样,那我们只要让他理亏,就可以立于不败之地。”
“道德枷锁?”凤清舞领会了。
“对于白冥这种沽名钓誉之人,估计是有效的。”君心梦笑道。
“这次多亏湘灵发现了他在我们身上留的暗手,这一定超出他的预料之外,是我们反击的机会。”楚依然道。
“我们摊牌,他就会解除这个暗手?”凤清舞有些不信。
“解除自然是不可能的。我们在他眼中已经是禁脔一般的存在,松口是没有机会的;但是,应该可以藉此换取一些护身的承诺。”君心梦分析。
“对。比如,非自愿,不得随意干涉我们自身的事。”楚依然附和。
“但他都可以操纵我们的行为了......这种承诺的效用.....”凤清舞还是不安。
“那样做,对他来说就没有意义了不是吗?他要的是应该是类似征服的快感和成就,而不是单纯一逞兽慾,否则他早就可以这麽做,我们也无法抵抗。”楚依然道。
“我还是感觉很憋屈。”凤清舞鬱闷。
她堂堂红莲宗圣女,何曾需要这样可怜地利用侧面手段,只为求自保?
“这......就是这个世界的真相.......力量为尊。”龙湘灵不带感情色彩地说道,“玫瑰联盟倒行逆施,却还是被奉为世界正道的代表......不就是因为力量吗?”
“在白冥大叔面前,我们是弱者,所以清舞妳才不太能接受罢了。毕竟,这辈子......我们大部分的时间,都是别人眼中的强者。”君心梦叹道。
“弱者吗......”凤清舞呢喃道,“这感觉.... 真不舒服。”
“那就变强吧。”龙湘灵平静地道,“孱弱并不可耻,不知上进才真的可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