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名?”
“言峰绮礼。”
“年龄?”
“37岁。”
“职业。”
“冬木教会神父。”
听到这,正在记录的警员眯着眼抬头一看。
“说来话长。”
“那就长话短说?”
警员沉默了,他走出了审讯室,关上门,确定上锁了之后,拨通了冬木教会的电话。
“喂,你好,这里是冬木教会。”卡莲用手机接了电话。
“我们这发现了疑似言峰神父的精神不正常的人物,请问你们那边......”
“请小心,言峰神父的精神已经不正常了,他烧掉了冬木教会,并且光着身子跑了出去,攻击性可能很高,请密切注意,谢谢。你们在哪个地方?我们马上去控制住他。”
“在冬木医院旁边的临时警卫亭。”
“呐,你懂什么叫赛博朋克吗?”
“你问我这个干什么?”卡莲不明白卫宫士郎为什么这个时候问她这个问题,这明明是在去警局的路上,为了不太声张,卡莲提议不要整天在城市里跳来跳去,免得引起骚动。
“我只是有感而发。呐,阿茶,你知道吗?”
“你觉得你在问谁?算了,还是讲给你听吧。上下严重割裂,T0和底层完全是两个世界,顶层不管做什么都能赚钱,底层拿到钱就得立刻去升级更新自己的义体不然就会被淘汰。整个世界的资源都被大组织牢牢把控,为了一点物资普通人需要自相残杀你死我活,下面人觉得遥不可及的梦想是天上贵族瞧不起的厨余垃圾,人人都骂但人人都渴望成为T0。”
“我明白了,你是在说魔术师的世界?”卡莲想明白了。
红A:你想明白了什么玩意?
然后红A一脸便秘的表情看向了正在闭目养神的卫宫士郎。哦,卫宫士郎现在还缺睡眠,发神经病是很正常的事情。
“对哦,就是魔术师的世界。人人都想成为大魔术师,成为时钟塔的君主成为别的什么强大的存在,大家都想触碰根源,都想成为什么五大法之类的。你不觉得很奇怪吗?明明是能够有机会接触到根源的冬木圣杯,却没有什么人来竞争,明明这里都折戟了一个肯尼斯,时钟塔的十二君主之一,为什么会有人觉得这里没有好东西?该来的人没有来,但是本不该来的人却来了。喂,卡莲,你是为什么来到这里?谁会允许你来到这里?”卫宫士郎闭着眼睛问出了这些问题。
“我不知道,只是说,魔术协会和圣堂教会达成了合作,然后我被派过来......”卡莲咽了一口口水,“阻止言峰绮礼?为什么要阻止言峰绮礼?他们只给了我这一个任务,只要阻止言峰绮礼就好,但是阻止他什么,为什么要阻止他,都没有说。单纯的,只是让我干扰他。”
“呐,Archer,你说,魔术协会有什么人会想着利用这个黑圣杯?不在乎黑圣杯的负面效果,或者他就是冲着负面效果来的?”
“嗯,神明级别的从者战斗,韦伯维尔维特,不,埃尔梅罗二世,您能告诉我,这里究竟是哪几个从者战斗留下的余波吗?”哈特雷斯看着正在病床边给全身打满石膏的病人削苹果的韦伯,充满威胁意味地询问着他。
“不知道哦,你问他,我是不敢说的。”韦伯将苹果放在桌上,双手背在脑后,一脸不在乎的表情。
“那这位,先生?”哈特雷斯看向病床上就除了嘴连脸都包裹住的木乃伊,因为胸前没有起伏,就暂且判定这个病人是男性,“您能不能告诉我,这里有谁打过一架?”
“留下自己的名字以及住址,我们好进行核对。”哈特雷斯现在连演都不演了,直接开始威胁。
“乌鲁克都亡了多少年了,距今都快五千年了,你和我说笑呢,你还不如说你是吉尔伽美什。”哈特雷斯想笑。
“对,他就是吉尔伽美什。人神混血的乌鲁克之王。别生气,你要是把这里拆了,那帮人回来一看还得交维修费用。”韦伯前半段对哈特雷斯说,后半段则是安抚胸口不停起伏看起来有点生气的吉尔伽美什。
“Gate of Babylon。”金色的光门浮现,从里面伸出许多金闪闪的宝具。
“噗嗤。”哈特雷斯笑出了声,他看出了金色的门,也认出了里面强大的宝具,但是他忍不住。
一个全身打着石膏绷带的家伙,甚至一条腿还吊起来,然后他的背后浮现出了光门,里面伸出各种宝具。
哈特雷斯受过训练,无论多好笑的事情,都不会笑出声,除非忍不住。
“没事的,那是会和你抢前辈的家伙,而且是魔术侧的人哦,这一下不会要他的命的。”坐在驾驶座的黑皮BB安慰着间桐樱。
然后间桐樱转过头来看着BB。
“没事的没事的......”
“他真的会和我抢士郎?”
“啊?啊,索大哟。”
“掉头。”
“嗯?”
于是金色的小轿车,就这样放着音乐打着节拍重新开上去,再碾了两次,扬长而去。
“我饿了。”金发的少女说出了让黑发少女痛苦的声音。
吃痛的他加快了爬行的速度,在远坂凛看到他之前爬进了灌木丛中,隐藏了自己的身形。
“远坂家在几个小时前就被你吃光存粮了!”
“不是吃远坂家......”
远坂凛的呼吸开始粗重,她的脸开始涨红:“原来不是吃我们家吗?那你去吃谁家的?他会给你吃吗?你凭什么去吃?吃到一半不会被轰出来吗!!!”
“抑止力说是卫宫家,只要说我是去收租的就行了。”
“emiya?哪个?”
“卫宫士郎......”
“......嗯?”远坂凛的脚步停下了,她拿出手机,亮出她偷拍的照片,“是这个卫宫士郎吗?”
“是。”
“刚刚有那么一瞬间,抑止力想让我拒绝你,但是好像抑止力又撤回了。”阿尔托莉雅·潘多拉贡,这次出乎意料地懂人心,“那就跟上来吧,应该是可以的。”
“阿秋!”沉睡着的卫宫士郎打了个喷嚏,短暂的小憩让他回复了一点理智,“谁在惦记我啊?”
他看向车窗外,好吧,他可能知道是什么原因了。
爱因兹贝伦的两位女仆出来找伊莉雅了,正在警亭里和值班的警员争吵。卫宫士郎下车,向着警亭走去。
伊莉雅看到卫宫士郎,开始小跑冲向他,提亚马特也跟着跑了起来。
卫宫士郎就保持着身上挂着两个小可爱的情况下,走进警亭。
“你好,我来接两个人,需要登记确认身份吗?”卫宫士郎对着警员说。
“说一下吧,虽然看起来你才是这两个孩子的亲属。顺带一提,你认识这两个女仆吗?这两个女仆一直要带走其中一个小朋友,如果不认识的话,我们会暂时扣押她们直到确认她们的身份。”
“我养父的女儿,我算是她的兄长。”警员坐了回去。
“那两个女仆和我没关系。”警员又站了起来。
“是我妹妹家那边派过来的女仆。”警员又坐了回去。
警员摆了摆手:“你直接领回去吧,这笔录也不好做,就当没来过。”
卡莲看着突然增多到没办法在小轿车中坐下的人数,打了个电话叫了个林肯领航员。
塞拉和莉洁莉特坐在最后排,红A和卫宫士郎坐在中间一排,而伊莉雅和提亚马特分别坐在卫宫士郎的两条腿上。
卡莲坐在副驾驶通过后视镜看着因为稍微有点重的提亚马特而面庞抽搐的卫宫士郎,当然也有可能是因为最后排的两位女仆凶恶的视线,笑了起来。至少卫宫士郎面对这两个女仆的恶意,也不会对女仆做些什么,看起来是个好人。
“呐,那个长角的是你谁?是英灵吗?”卡莲放松了之后下意识问出了口。
“我是妈妈哟。”提亚马特的发言让卡莲的笑容停了下来。
你居然是会喊幼女当妈妈的变态?夏亚?何时来的?
车速突然变化了一下,司机的呼吸开始粗重,他很害怕。
“放心,她不会伤害任何人。”卫宫士郎为提亚马特打了包票。
卡莲用超乎想象的速度思考,做出了决定。
“妈~”
卡莲伸出头,将脑袋伸到提亚马特可以够到的地方。
提亚马特摸着卡莲的脑袋笑了。
“您好,到地方了。”司机熄火停车,然后双手下垂开始等死,“呐,卡莲,能不能给我记忆清除,如果不能的话,抚恤金应该可以给我的妻女吧。”
“放心吧,他们不会杀了你的,实在不行让他们来找我,我替你摆平。除非宝石老头亲自来,或者别的五大法,不然别人在这里连个水花都溅不起来。”卫宫士郎给司机扔了颗定心丸。
然后他抱着两个小可爱打开车门下车,卡莲直接从副驾驶打开车门下车。
这个构图就像是父亲抱着两个女儿,母亲从副驾驶下车一样。
“你是谁啊?为什么从同一辆车下来?”远坂凛握紧拳头掰响了手指。
然后是来自Saber的最后一击——
“我可以开席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