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办法把胡桃打晕也不是不行,主要是白衣最近在接触新到手的神之心,对力道的控制不太行。所以白衣怕自己一激动,胡桃会在她没轻没重地一拍之下变成半空中盛放的烟火。
现实中的胡桃应该不会有六命锁血的能力吧。
既然这样,那就得作出选择了。
但是...
“师父身体不舒服的话,先去休息吧。”刻晴微笑着,眼中藏着几分落寞,虽然告诫过自己要控制好距离,这样才能真的留住那颗星星。因为她也明白,作为冲师逆徒没被自己师父抽成陀螺就已经算是很好了,何况她得到了一份满怀纠结的承诺。
但她总归是,会有些期待吧。
这种宛如代餐一样的诡异感是怎么回事,但是刻晴看上去有点伤心...
“....没事了,继续走吧。”既然话已出口,白衣明白自己的理智狠狠被感性踩在脚下,还碾了碾。
玩挺大。
白衣小姐在脑子里绕起了小剧场,但是医馆那边已经被状态不对的胡桃紧紧抱住,甚至都坐在腿上,居高临下的看着木楞的医师姐姐。
紧急通知意识回归,放着镜流在刻晴那边当变装人偶,罗刹姑娘陷入了大危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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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这奇怪的触感传递到另一边,就显得不太妙了。
“师父要不要再试试这件...师父?”提着一套蓬蓬裙的刻晴看自己师父已经对着某一边发呆了好一会,于是放下手里的衣服随着那个方向望了过去——店铺被遮盖的严严实实,看上去有点神秘,招牌上写着四个字。
“蒙德特产?这是卖什么东西?”
刻晴回过头看向白衣,“要去那家店看看吗。”
“嗯?啊,好啊,没问题。”白衣随意应了一声,主动牵过刻晴的小手,在店员八卦的眼神中走出这家成衣店,也在众人目光中变成大红人的刻晴被这样的突然举动惊的有些呆愣,亦步亦趋的跟在她身后。
掀开帘子,店里光线太暗,只是隐约能看到洁白的布料被挂在墙上。
“老板,有客人。”
平复好心情的刻晴望着这入夜般的漆黑,于是喊了一声。
但是并没有回应。
“不对啊,门上不是挂着[正在营业]吗。”
话音刚落,一盏盏灯忽然亮起,照亮了店内。刻晴这才发现,挂在墙上的那些布料居然是轻薄的内衣,只是样式极其新颖而且...凸显身体魅力。
刻晴立刻偏过头去,将视线转移到镜流身上,她脸上的红润实在是可爱。
只是刻晴在惊鸿一瞥之下还是看到了不少样式各异的qq内衣,现在再看着自己师父,思绪不由得开始偏移,将衣服和人开始匹配,于是她又一次红了脸颊,越想越红,红上加红。
如果白衣知道她在想什么,就不会一脸淡然的任由刻晴贴在自己身上了。
脸上戴着面具一看就很神经病的老板不知道从哪个角落里窜了出来,“欢迎两位!刚刚去准备了一下,所以来迟了。还请可...美丽的客人们多多包涵!”
这个人的声音有点耳熟,身形大小也是,而且还有一种特别的熟悉感。
虽然夹着嗓子,但白衣又不是真蠢,所以她一眼就认出来这个小家伙不就是派蒙吗。
奇怪的派蒙,经营着一家奇怪的商店,出售着奇怪的商品,现在还是这么奇怪的反应。
荧知道吗,大概是不知道的。
冷汗直流,派蒙哈哈干笑着,若有所觉的隔着一层黑纱和白衣微眯的眼睛对视了一眼。视线交汇的瞬间,派蒙立刻转身当作没注意到。
要放在平时,派蒙大概会直接被白衣一通打包拎起来问问在搞什么幺蛾子,但她现在没空想着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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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际上,白衣与刻晴和胡桃她们相处时,更像对待关系比较亲密的女儿或者妹妹。
可能比那种再往上一点点?
胡思乱想之际,恰逢其时,胡桃的呼吸急促的仿佛烧开水的铁壶。白衣感觉压着她的那具柔软身体突然间一顿,睁开眼看过去,反倒是让她眼前一黑——胡桃不知道怎么的昏了过去,还正好把脑袋砸在她的脸上。
“呼...”捂着鼻子有点担心它会不会被砸塌的白衣叹了一口气。一根半透明的荆棘主动从座位下探出身子。它在空中晃了晃,似乎在问要不要把胡桃绑起来。
“....”之前还没想到这方面的白衣思考过后,认真的点了点头。
可当荆棘缠上胡桃的腰间将她举在半空时,房间的门却突然被人轻轻推开。
“白先生让我叫你去吃饭....七七,打扰到你们了吗?”是表情冷冷淡淡但十分可爱的小僵尸七七。
“呃,我知道了。七七没有打扰到我们。”在七七的天真无邪的眼神之下,白衣不得不多解释了几句,为这个奇怪场面找补。“我和...胡桃姑娘在检查身体,可能要耽搁一会。”
“哦。”七七眨了眨眼睛,点头表示自己理解。
白衣扯了扯嘴角,但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刚想把畏罪潜逃的03抓回来,连着叫了几次却没有一点回应。
03出事了。
皱起眉头的同时,白衣立刻意识到了这一点,但是这个失联的时间属实是有点微妙。
“....七七,你能帮我照看一下胡桃吗?我需要去处理一些事情。”白衣请求道。
七七点了点头,虽然她的表情冷淡,但眼中透露出关心。“要小心哦,不要受伤了,金色的好人。”
“好人...?哈哈哈。谢谢你,七七。”白衣让那条荆棘打理好昏睡过去的胡桃。“希望我真能算是个好人吧。”
伸手揉了揉七七的小肉脸,复杂的情绪也暂且平复,看着自己一不小心在七七脸上留下的红印,微笑着抱以歉意。
摇了摇头示意自己并不在意,七七与蹲下身的罗刹擦肩而过,走到了床边。她抬眼看向在梦里也在傻笑的胡桃,又回头看了一眼大开的房门。
那道金色的身影已经消失不见,离开时没有发出任何的声响。
挑了件纯白的棉质内衣塞给刻晴,又把她轻轻推入更衣室。
镜流这边才终于有时间和一看就在心虚的派蒙交流。
“自己主动说还是我先帮你回忆一下。”白发女子摩拳擦掌的样子很是吓人,起码这让派蒙逐渐陷入了心慌意乱。突然黯淡下来的灯光,派蒙和白衣周围的一切陷入静止,甚至逐渐褪色为灰白。
仿佛躲入时间缝隙之中的刺客,在这个褪色的世界里,只有白衣和派蒙能够行动。
“真的不...不是我的问题,我发四!”派蒙对此壮举没有一丝一毫的自满,面对眼前的举起手,急的咬了舌头。
“所以她人呢。”白衣盯着派蒙,随手取下她脸上的面具。当对方脸露出来的时候如她所料,果然是小派蒙,毕竟是飞行堇瓜,太有辨识度了。但也不得不说,这比戴着那个面具感官上舒服多了。白衣这样想着,随后瞥了一眼手里的大鼻子大胡子面具,看着它逐渐被灰白的世界同化。
“我只知道,她是被一个奇怪的术式召唤走的。我,我还记得那个东西长什么样子,大姐头不要杀我啊QWQ。”派蒙可怜兮兮的看着对方,生怕白衣不相信自己,直接飘过来在她的手心绘制出那个在她们俩聊天时出现的奇怪术式。
在那个术式被绘制完成的同时,派蒙刚后退了几步准备组织语言还原当时的案发现场,一抬头却看到那个术式发光发亮,陷入疑惑之中的白衣还没来得及开口说话,就在一瞬间消失不见。
白衣消失的身影让派蒙彻底懵了,她哆哆嗦嗦的抱头蹲防。
“呜,苦路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