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王大人!”
“亲王大人,下午好!”
“亲王大人,今天又变帅了!”
“亲王大人,有空来我家玩啊!”
…………………………
走在贝洛伯格的大街上,这一次倒确实如杰帕德所说没有出现人潮将林离渊淹没的恐怖景象。
昨天确实是因为十年没有见到林离渊而过于兴奋了。
不过即使这样,过往的行人无论男女老幼,无论匆忙悠闲,再看见林离渊后都不约而同的热情的向他打着招呼。
就像是面对着自己的亲人或者是最好的朋友一样,丝毫没有普通人面对高层领导人的畏惧感。
“亲王殿下,这个送给您。”
一个长相可爱的小女孩,甚至大胆的走了过来,送上了一朵艳丽的花。
“谢谢。”
林离渊道谢着接过花,同时抱了抱那个小女孩。
看了看手上的花,又看着那个因为被他抱了一下就兴奋得脸色通红小女孩,心中竟然莫名的有一些感慨。
“离渊,你到底在这里做过些什么?竟然这么受欢迎。”三月七凑到林离渊身边,小声说道。
作为星穹列车的一员,虽然加入的时间尚短,但三月七也算去过不少地方了,也见过不少星球上的领导人或者大人。
可就没一个像林离渊这样这么受欢迎的。
“三月小姐,离渊和我们一样都失忆了,你问他以前做过什么,他怎么会记得?我还问你以前是做什么工作的呢,你知道吗?”星在一边白了三月七一眼。
“……虽然你说的有道理,但我为什么总感觉你看我的眼神怪怪的。”
“说,你是不是觉得我傻不拉叽的!”
“哎↗呀↘,大事→不好↗,竟然→被↘发现→了→吗↗?”星语气极为浮夸。
“我发现你个大头鬼啊!”三月七怒了,跟星扭打在一起。
“唉!”
看着这两个活宝,丹恒无奈的叹了口气,哪怕是以他的心性对这两人也实在是没办法。
不过,好在这团队里还有一个靠谱的,要是没他在,丹恒真不知道自己的日子该怎么过下去。
“离渊,现在该怎么办,星核始终不见踪影。”
虽然看上去他这是在街上大声密谋,可丹恒倒是不担心有人可以听到。
毕竟他又不傻,没点防范措施,哪会在大庭广众之下讨论这个。
即使不动用身体里的那股令他感到恐惧,一直想要逃离,如果接受,足以让他在瞬间成为令使以下第一线的力量,他本身实力也是颇为不俗。
曾经在一条危险的星际道路上击退了一只盘旋在其中,极其强大的巨兽,救下了即使重新启航,但实力和从前相比,早已大大削弱的星列穹车。
他也是因此才被姬子邀请,成为星穹列车的护卫和记录员。
动用虚数能量隔绝空气限制声音传播,这种事情,他还是很简单就能做到的。
“都一上午过去了,还找不到星核,可想而知,没那么容易找到,而且饭点到了,不如我们先去吃饭吧,正所谓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星探头说道。
“星,你要搞清楚主次。”丹恒说道。
身为走在星神命途之上的命途行者,他们或许不能完全绝食,可饿个十天半个月完全没问题,甚至都没什么大的影响。
“确实,饭点快到了,大家先去吃饭吧。”林离渊这么说道。
丹恒:…………
“离渊说的,倒不是……完全没有道理。”
“哇哦,丹恒你好双标哦。”三月七说道:
“怎么不见你这么对我呢?小心我告诉你区别对待。”
丹恒没有理她。
………………………
“欢迎光临……亲,亲王殿下!”餐厅的服务人员看见林离渊整个人顿时一愣。
“您,您请稍等一下。”
说着他连忙向着餐厅里面跑了过去,没过多久,一个中年男子急匆匆的跑了过来,看着林离渊脸上顿时绽放出了笑容。
“亲王殿下,在下是这间餐厅的老板,您来我们这里是来吃饭的?”
“是。”林离渊微微点头。
“好!好!好!”中年人激动的连说三个好字。
“您的到来真是令本餐厅蓬荜生辉,今天是个好日子,卡伊!”中年男子转头对着旁边服务人员说道。
“告诉所有客人,今天亲王殿下来我们餐厅吃饭,中午全场消费一律免单!”
“是,老板。”
“殿下,需要我单独为您安排一个房间?”中年男子又问。
“安排一个吧。”
现在这间餐厅里正在吃饭的人已经注意到了这里,他要是直接在里面吃饭,估计会被所有人一直看着。
“好,我这就去安排。”
…………………………
“离渊,我对你的受欢迎程度又有了新的了解。”三月七忍不住说道。
“如果有你在,我们在贝洛伯格的衣食住行都可以……那词怎么说来着?对,白嫖!”
“吃饭,吃都堵不住你的嘴!”
林离渊夹了个炸岩居蟹狠狠的塞进了三月七的嘴里。
这是一种被油炸的外焦里嫩的水产,肉质柔软、鲜香可口,有人猜测正是因为过于好吃,导致它一度灭绝。
虽然寄居在岩石里,但还是被认为是水产,毕竟名字里带着蟹字。
“离渊,啊……”星张开嘴巴。
那意思不言而喻。
“星,你嘴巴怎么了?口干了吗?还是起泡了?”林离渊故作不解的问道。
“喂!”
“得得得得得,吃你的吃你的。”
林离渊夹了块冷吃夕红鱼塞到了星的嘴巴里面。
这是一种用夕红果酱与炸鱼块熬煮而成的方便美食,口感甘甜。
如果想要最原汁原味的冷吃夕红鱼,炸鱼块必须隔夜,绝不能用新鲜炸鱼。
听说贝洛伯格的初代大守护者阿丽萨·兰德最爱吃这个。
“丹恒,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你个大男人难道也要我喂你?”
丹恒想了想回答:
“如果我说要呢?”
“对不起,你是个好人,但是我们真的不合适。”
“没爱过,保小,不选你。”
“如果你对我有恩,我下辈子做牛做马报答你。”林离渊直接一套丝滑小连招。
丹恒笑了笑,没有说话。
“咔擦!”
相机拍照的声音响起,吃东西吃的满嘴满手都是油的三月七拿着一个相机对着丹恒拍照。
“天呐,丹恒竟然笑了,这还是我上列车以来第一次见到他笑,必须拍照留念。”
“三月七同学,你这吃饭吃的满手都是油的,能不能擦一擦再拍照?看看你的相机都脏了。”
“机不可失啊离渊,等我擦完手,丹恒估计就不笑了。”
“算了,待会儿手机传我一份,丹恒笑确实不多见,不过你这相机防水吗?别等会清洗的时候弄坏了,那你可就白拍了。”
“放心,星际和平公司出品,我当初存了好久的零花钱才买到的。”
…………………………
吃完饭后,林离渊从口袋里掏出来印有盾牌的圆形货币。
冬城盾,贝洛伯格流通的官方货币,虽然说在这里信用点和冬城盾可以神奇的按照50:1的比例兑换,但大多数人还是更习惯用冬城盾。
林离渊为此特意换了一些。
拿出的数量不多不少,正好是他们点的菜与使用一个包间的价格,进来之前,林离渊特意注意了一下费用。
“离渊,他们不是说不用给钱吗?”三月七很疑惑。
林离渊笑了笑,没有说话。
……………………………
脏、乱、差、遍地的流浪者、昏暗无光……
这是林离渊对下层区的第一印象。
如果贝洛伯格的表面也就是上层区,称得上一句光鲜亮丽,高楼大厦,卫生良好,生活不错的文明城市的话。
那么贝洛伯格的下层区完全就是反着来的。
因为身处地底,这里并没有阳光,只有路灯和一些照明设备散发出细微的光亮,但整体依然有些昏暗。
卫生极差,垃圾遍地都是,隐约间还能闻到一股异味,许多废弃的矿石都是随意的堆积在道路两侧。
路上很容易就能看见衣服破败,面容消瘦,双眼无神,一看就饿了很久的流浪汉。
这里无论是饮水还是饮食,比起上层区差了都不是一点半点。
路边的房子也十分破旧,一看就知道许久没有修缮过。
“贫民窟啊……”林离渊想到了另一个对下层区的形容词。
与表面甚至称得上繁华的贝洛伯格上层区相比,下层区就真的只是贫民窟。
“离渊?你怎么跑下层区来了?”一道惊讶的声音响起,希儿走了过来。
“随便看看而已,不用在意。”
“随便看看?你以为我会相信?”希儿单手插着腰。
“好吧,不是随便看看,带我去见娜塔莎,我有事找她。”林离渊说道。
“去见娜塔莎……”希儿沉默了片刻,深深的看了林离渊一眼。
“看来你还没有忘了她。”
林离渊:?
难不成……
某个猜测出现,林离渊一阵呲牙。
“冒昧问一下,我和娜塔莎的关系是?”
“你以前和可可利亚是什么关系,和娜塔莎就是什么关系。”希儿一边确认了一下位置,一边说道。
“怎么又是这种关系?”
林离渊有些牙疼。
“跟我来吧。”向前走了几步,希儿示意林离渊跟上。
……………………
跟着希儿,林离渊来到了一间有些简陋的小诊所里。
不过现在诊所里的人似乎有些顾不上他们。
一个肤色黝黑,满头花白,50岁上下,肌肉线条分明如雕塑般硬朗的男子躺在病床上,不过现在他的情况极为不好。
脸色苍白,身上有着许多伤疤与血痕,心脏腹部以及大腿处都有着数道十分狰狞的伤口,血液正从中缓缓流出,生命状况,肉眼可见的差。
“奥列格,你怎么了?”希儿看见躺在病床上的男子神情顿时有些慌乱,立刻急切上前。
躺在床上的男人,某种程度上甚至称得上是希儿的养父。
希儿的名字就是他取的。
“啊,是希儿啊,你这丫头怎么回来了?”奥列格闻声转过头,看着希儿,声音十分虚弱。
“咳咳!”突然他剧烈的咳嗽一声,几口血被他吐了出来。
“你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呜呜呜,对,对不起希儿姐姐,都是虎克的错。”黄头发,黄眼睛,穿着黄色棉衣的小女孩哭着对希儿说道。
“如果不是今天虎克去找克拉拉,奥列格大叔就不会碰到几个从裂界出来的很厉害的怪物了。”
“他都是为了保护虎克才受的伤,否则那几个怪物肯定不是他的对手。”
“虎克,这不怪你。”奥列格艰难的抬起手摸了摸虎克的脑袋。
“谁都没料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哈哈,看来我终究是老了,比不了以前,否则几个裂界怪物而已,怎么可能把我伤成这样。”
“别聊了你们,娜塔莎呢?”希儿问道。
“娜塔莎有事出去了,费斯曼老爹去找她了。”虎克哭着回答。
“让让!让让!别挡在这里,娜塔莎回来了!”
一个男子急匆匆的从门外跑过来,而他的身后跟着一位深蓝色头发,红色眼眸,腰上绑着棕色玩具熊的女子。
“离渊,很久不见了。”娜塔莎看到林离渊微微一愣。
“恩。”林离渊点头。
虽然有很多话想说,不过娜塔莎也知道,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
快速来到病床前,娜塔莎看着奥列格的伤势眉头直接皱了起来,她仔细检查奥列格的伤口,越看眉头皱的越深。
“娜塔莎姐姐,奥列格大叔怎么样了?我再也不叫你老巫婆了,请你一定要救救他。”虎克用充满哭泣的声音对娜塔莎说道。
“娜塔莎,情况怎么样?”希儿也问道。
“奥列格他……”娜塔莎欲言又止,脸色十分难看,最终她还是说了出来:
“奥列格的伤势十分严重,特别是胸口上那几道伤口,几乎已经伤及了心脏,时间过了这么久,又失血过多。”
“哪怕是送到上层区最顶级的医院,请来所有最好的医生,也无能为力。”
“事实上,他能撑到现在,而且还保有一定的意识,已经是一个奇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