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真桑!欢迎您加入sickhack!”
岩下志麻一把抓住青山向的手,下一瞬又改为抓住他的手腕。
一幅怕他挣脱然后跑掉的样子。
“呃,可我的小提琴和架子鼓表演还没有进行……”
“不需要了,您就是我们梦寐以求的吉他手!”
“哈哈,谢谢您的认可,但是……您旁边的伊莱莎小姐好像都要哭了。”
青山向用被钳制住的手,勉强指了指一旁眼睛鼓大包的清水伊莱莎。
“志麻!志麻!那我呢!那我呢!”
“伊莱莎你也不用担心,双吉他手配置在摇滚乐队中十分常见!而且这样你还可以空出时间来和广井一起唱歌。”
“唱歌嘛……但是我的声音和口音会不会太可爱了点,和sickhack的整体风格不太搭配吧?”
“那就把歌词写得更丧一些!”
志麻说得很在理,成功地消除掉了伊莱莎的危机感,但她看向青山向的眼神里还是有点小委屈。
青山向甩了甩有些发麻的手,又捋了捋头顶金灿灿的假发。
“伊莱莎小姐,要不要一起拍个照片呢?”
“……”
“不拍的话我就把假发摘掉了哈。”
“要拍要拍要拍!”
……
虽然岩下志麻已经说了不需要青山向再演示小提琴和架子鼓技能了,但本着有始有终的原则,他还是以出色的状态进行了表演。
效果同样炸裂。
只是有了先前吉他演奏打的底,在场几人感受到的震撼没有一开始那么强烈,但岩下志麻也意识到sickhack乐队这是捡到宝了,脑子里已经在考虑应该拿出多少的演出费,才能将青山向给留下来。
自己这边平时也花不了多少钱,演出费可以拿出五分之一,反正义真桑加入进来之后,演出票也会卖的更好,自己实际到手的钱也不会差上太多。
伊莱莎倒是要买各种手办、游戏和同人作品,花钱的地方多,她的演出费就保持不变吧。
至于广井嘛,那必须要狠狠地扣钱了,最好能把她平日里拿去酗酒的钱都给扣掉,只给她留下基本的生活费和小酌的钱(志麻当然知道想让广井菊理彻底戒酒是不可能的)。
不过要真是那样做了,广井估计会去找大槻和伊地知前辈她们借钱,大槻肯定二话不说就拿钱出来,伊地知前辈的话,估计广井哭得惨烈一些,也会拿钱给她。
这么一想的话,如果自己扣除广井的演出费的话,岂不是相当于间接扣除大槻和伊地知前辈的钱,而且到那时候,广井肯定还会加大去找伊莱莎蹭饭的频率,弄不好会把伊莱莎这个乖孩子也带坏成酒鬼的……
岩下志麻越想眉头皱得越厉害,但就算是绞尽脑汁也想不出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没办法了,只能再从自己的演出费里扣一些出来了,少买点肉少吃点水果、多吃点豆芽和纳豆盖饭的话,撑过这个月应该没问题。
带着两个不怎么靠谱的队友,志麻真是为sickhack的存亡发展操碎了心心。
青山向倒是一眼就看出来志麻在纠结什么,
……独立音乐人的日子有这么苦吗?
sickhack在独立摇滚乐队中已经算是人气相当高的那一类了,没想到它的成员还是要为生活费而苦恼。
果然是“东京大,居不易”嘛?
会出现这种情况,作为东京都知事的自己也有责任,看来在之后的“东京都文艺振兴计划”实施中,要适当地加大一些对独立音乐人们的扶持力度了。
至于眼下嘛,先帮这位岩下志麻小姐打消焦虑吧。
“岩下小姐,我是因为受到广井小姐诚心诚意的邀请,才决定加入sickhack的,所以关于演出费的事,其实你大可不必担心,只要象征性地给我一些就好。”
“那怎么可以……”
如果是山田凉的话,这个时候肯定会毫不犹豫地答应下来,但岩下志麻可没那么屑,她甚至为不能给青山向提供更高的待遇而感到羞愧。
“没什么不可以的,广井小姐也算是我的老朋友了,正所谓‘情义值千金’嘛,友情和信任可比几张福泽谕吉(面额最大的日元纸币)要珍贵多了。”
这就是纯纯地站着说话不腰疼。
也就是万年老穷鬼广井菊理和花钱如流水山田凉不在这儿,不然她俩得当场哭给青山向看。
就连挺吃这一套的岩下志麻,在感动之余,也难免在心中感叹一句“不当家不知柴米贵,你知道广井那家伙有多费钱嘛!”
“‘情义值千金’嘛?”岩下志麻重复了一遍这句话,然后有些郑重地点了点头,“我会记住这句话的。”
……
之后,三人正式进入了彩排阶段,青山向分别用吉他和架子鼓和志麻、伊莱莎进行配合,都取得了不错的效果。
至于小提琴……
毕竟在现代摇滚中,人声占据重要地位,而小提琴音域比较窄,很容易与人声撞架,同时小提琴的和声能力又偏差,不太容易和其他乐器进行配合。
虽说在某些特定的编曲中,小提琴也能产生炸裂的效果。
但sickhack过去从来没有小提琴手加入,暂时也没弄出来过那种类型的编曲,所以青山向的小提琴技艺也就暂时没有用武之地了。
三人大概排练了一个小时左右,在岩下志麻和伊莱莎都开始感到疲惫的时候,乐队的核心——被粉丝们视为最能诠释摇滚精神的独立音乐人之一的广井菊理,终于姗姗来迟。
“这里,就是我的主场啦!新宿Folt!快进来,快进来!”
她身后还跟着四个五颜六色的女高中生,也就是纽带乐队的四位。
(青山向小声比比:是不是应该让教育委员会重视一下高中生染发和戴美瞳的问题)
“喂,广井,说了多少次了,不要迟到。”
“彩排都要结束了捏!”
志麻和伊莱莎向醉醺醺的菊理投去了不满的视线。
“抱歉!不过,看起来,你们俩和义真哥相处得不错嘛。”
“呃,该怎么说呢……”
志麻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广井你这次做得确实不错,义真桑不管是作为吉他手还是鼓手,都足够优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