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在带基辅驻扎的国民旅去北艾市,走公路,一百四十公里最快也要两个小时多,我们现在有时间掰扯清楚。” 安雅上半身露在装甲指挥车的盖顶外,语气很有些和晚风一样冷,还剩下的一边耳坠在柴油发动机的轰鸣中摇曳出一抹血红。 痕和泰图斯原本只掌握了一个机械化步兵营——用作要员防卫甚至是突袭基辅市政厅已经绰绰有余了,但是现在面对北艾市的突发事故以及天晓得为什么会爆发的崩坏事件,这一个营显然不够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