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国的舰队终于有了动作。横竖都是一死还不如拼一把拉着尽可能多的敌人与自己陪葬同时,也能最大限度的为帝国削减敌人的实力。或许这就是一名帝国军人为自己的文明所能贡献的最后一点力量了吧。
思旭不得不佩服布莱恩大帝的御人之术,至少这些帝国的战士们没有选择以舰队为根基,去做一个永生在星辰中穿梭的舰队文明。
“既然敌人认真起来了,我们也要发挥出应有的实力!”
其实思旭这基本就是在欺负布莱恩帝国,毕竟双方规模的差距实在是太过悬殊了。
这种早已知道必胜的战斗,的确是一个拿来提振士气的办法,虽然这种东西对盖亚文明来说并不如同其他文明那般重要。
所有的智慧生物战士都在借助文明中的各个渠道来了解思旭的这场战斗。
那堪比芭蕾舞一般的优雅规避姿态,就连布莱恩帝国舰队的内部都称赞不已。
“尊敬的陛下,我们的远征行动失败了,很遗憾微臣未能将陛下的荣光洒满整个宇宙。
但是微臣绝不会辱没帝国的信任,我们会拼尽最后一丝气力,来让敌人感受到帝国的荣光是绝对不会被污秽侵染一丝一毫的。”
这是舰队指挥官向帝国发出的最后一条信息,同样也是整个舰队最后做出的判断。
突然之间一艘己方的飞船被摧毁了。
这个损失来的莫名其妙,紧接着第二、第三以至于更多的损失报告被一一呈现在了思旭的眼前。
帝国舰队从保守的攻击模式已经彻底转变到激进状态。
哪怕是对己方的战舰造成损伤,甚至会将其摧毁,也不会放过那些夹杂在舰队内部的干扰力量。
对方这种夹杂着必死信念的战斗方式的确有些出乎思旭的预料,以至于那些如䲟鱼一般的战舰只能脱离对方的舰队向后撤离。
似乎是发现这种悍不畏死的战斗起到了驱逐的效果,对方决定乘胜追击,不想放跑任何一艘飞船。
于是他们将整个飞船的功率开到最大,以不惜耗费能源为代价,对这些价值并不怎么高的战舰展开了疯狂的追击行动。
如果说用大炮打蚊子来描述现阶段的帝国舰队都未必准确,甚至可以说对方已经到了用核弹去打苍蝇的地步。
原本只能用在对主力战舰攻击的手段被当成了弹幕一般用来进行激进的被动防御。
不得不说,这种策略取得的成绩是瞩目的,仅仅几分钟,思旭第一批的战舰数量就损失超过了30%。
自己这边倒是没提升士气,反倒是对方似乎打的越来越激烈。
“释放负物质结晶,送他们回到他们的皇帝身边吧。”
这是一次不留任何希望的单方面毁灭。
主力舰队一个闪现就将整个帝国舰队包围了起来。
奋起反抗的攻击被编队的联合防护罩轻松的阻拦了下来。
而许久未曾登场的负物质结晶乘坐着一发极为寻常且不起眼的火箭弹顺利升空了。
这是一个极为显眼且异常的存在。
首先它的推进航行方式就与周围的一切都格格不入。
并且这么一个大家伙拖着显眼的尾迹就这样堂而皇之的飞了过来,很难不会引起对方舰队那敏锐的传感器的注意。
于是拦截它成为了战舰自动防御系统的首要攻击目标。
这颗导弹可是用来困住里面恶魔的牢笼,一旦牢笼被打破,被关押的恶魔就会降临人间并掀起一阵阵的腥风血雨。
仅仅一个能量脉冲,导弹的头部就被灼烧了一个大洞。
想象中的爆炸并没有出现,可靠性极佳的导弹正在继续推动着那个留有一个巨大空洞的导弹向前飞行。
可仅仅几秒钟异相突然出现。
如同被疾病感染的生物组织一般,一些黑色的雾状结构一边翻涌着一边从洞口向周围扩散。
同时它们在扩散着的同时也在迅速的膨胀着自己的身体。
很快一阵剧烈的爆炸将承托着它们高速运动的火箭本体给轻松摧毁。
爆炸的力量将这片本就连续性极差的物质像是吹泡泡一样给打散开来。
帝国舰队的指挥官直到这时候才想起来曾经在帝国军事学院中看到的那一幕。
摧毁前一任联盟安全官已经是千余年以前的事情了。
作为那场战斗资料教育出的新一代指挥官从未曾在自己的生命周期中有机会亲眼瞧见过这种武器。
今天他终于有机会可以如愿以偿,来亲身体验一次纪录在课本中传奇的攻击方式了。
那些被吹散开的黑色絮状物体以辐射状的形式向着帝国舰队靠近。
指挥官急忙下令让舰队不惜一切代价进行疏散,可面对密集且被包围的阵形,能够做的事情真的不多。
当第一块负物质结晶接触到布莱恩帝国舰队战舰的防护罩的时候。
它们没有受到任何阻碍,这些恐怖的家伙就这么直接的穿透防护罩落在了飞船的外层装甲上。
就在絮状物质接触到瞬间,战舰装甲就失去了最后一层防御力量的使命。
它们成为了全新的感染源,快速扩散的同时还在向着周围能够蔓延到的一切地方转移。
最后一丝的挣扎开始了,一些战舰的指挥官在确认负物质结晶已经开始侵蚀它们的战舰的时候。
飞船启动了破甲程序。
布莱恩帝国的飞船装甲与思旭的不同,思旭的设计理念基本毫无更换维修的想法,而是直接将装甲固定在了飞船的结构上。
毕竟这种东西是分子打印出来的东西。
而对方则完全不同,飞船有着自己的安全壳,可以在多种状态下切换自身的用途。
一旦有某一块装甲被摧毁,更换与维护也更加的便利。
这一次就是这样,已经明白自己正在遭遇什么的指挥官果断的下达并启动了了破甲程序。
那些战舰的装甲以辐射状的向着四周扩散,这充分的保护了自己的安全。
可周围的同伴就未必会这么想了。
负物质结晶的扩散是需要时间的,而这种破甲程序看似可以保证自己的安全,实际却是以牺牲同伴作为代价。
前一刻好不容易摆脱了负物质结晶的侵蚀,下一刻就被来自于同伴的抛弃的装甲命中。
负物质结晶的传递工作就这样以远超过思旭想象的速度开始对整个舰队展开着吞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