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法少女♡~嫦半夏♡——!堂堂登场——!”
面对着面前的窘境,一向淡漠的符苓也不由得微微一愣…瞳孔像猫被吓到那样微微缩小,心中的情绪就像是一块石头被扔进了平静地湖面那样泛起了涟漪,但这并不是像少女漫画那样产生恋爱的波纹,而是想要吐槽的思绪像股市崩盘那样突然一个接着一个跳到了脑袋里。
[怎么会有人…?]
[她谁啊?]
[她为什么这么做……?]
[给我干哪来了…?这还是国内嘛…?]
仿佛是注视到了背后的目光,这位魔法少女(自称)缓缓转过了头,四目相对的同时一种名为尴尬的空气瞬间充斥了整个不大不小的社团教室。短暂的时间过后,仿佛思考了一个世纪符苓秉承着〖无视能解决大部分问题〗的自我原则微微鞠躬,随后将门关上,进行了一个小碎步式地离开。
[不正常啊…这个社团绝对不正常啊……]
就这么想着,符苓听到了自己身后传来了非常急促的脚步声,那个魔法少女(自称)双目泛着红光,嘴角透露着扭曲的微笑,以一种十分阴暗且奇行的姿势向着自己跑来,手里似乎还拿着一把长长的三角尺,那尺子的尖端似乎被阳光照射地闪亮,怎么看都已经要从教学器具变成了凶器。此情此景,哪怕在自己过往16年的生涯中都不曾见过,符苓也宛如一只见到了非人之物的炸了毛的猫一样撒丫子就跑,看似面无表情的脸上布满黑线的同时,内心的话终于忍不住地吐槽了出来——
“这哪里是魔法少女!这是邪恶干部吧——!”
“你果然听到了吧——!给我死——!”
“谁要啊——!”
经历了长达15分钟的上下跑窜…两人终于是体力不支一同坐倒在了社团活动教室的门前,大口地喘息着,调节着自己的呼吸,甚至没有了擦拭汗水的力气。
“我…我说…行了吧……我要…没力气了……”
“不…不行……要…使用A级记忆消除术……!”
说完这句话,嫦半夏还上气不接下气地挥了挥手里的大型三角尺,如此执着的模样…始终让符苓分不清她究竟是认真的……还是认真的。一米七左右的高个…哪怕是对着符苓也要高出半个头…再加上她甚至能追着跑15分钟的惊人毅力…就已经符苓已经开始思考待会儿要不要去医务室拿张请假条了…
“你俩…满头大汗地坐在地板上干嘛呢?”
两人抬头看向声音的来源,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槐珊耀就已经站在社团的门口,也就是她们的面前了,嫦半夏赶忙站起身来,拍了拍自己的裙摆上沾染的灰尘,而符苓也不紧不慢地起身,原本还有些许话语刚想从喉咙里跳出来,就被嫦半夏一个恶狠狠的,仿佛在说『说出来你就完了』的眼神给按了回去。
“愣着干嘛?进来啊~”
槐珊耀疑惑地打量着面前僵持不下的两人,随后打开了门,一同将两人拉了进去。与许久不经打扫而蒙上一层薄灰的走廊不同,这间活动教室干净地像刚装修好的小型学生会议厅,当然…前提是地上没有那么多被风吹走的纸张的话。三人将地板上的纸张逐张捡起…而茯苓则发现这些纸张上书写着各种各样的活动企划书,但无一例外,似乎都和『三原色』这个名字牵不上线,简单地阅览了一遍后,符苓更加确定了这些活动企划书是与其他社团所相关的。
将纸张收拾清点,槐珊耀将敞开的窗户关上,避免再次发生纸张满天飞惨状的同时也将社团教室内的空调打开,冷气伴随着空调外机的轰鸣吹向了跑的满头大汗的两人。
“把汗擦干了再吹,小心别感冒了。”
槐珊耀从形似储物柜的柜子里拿出了两条毛巾扔了过去,不偏不倚地盖在了两人的脸上。
空调带来的凉爽裹挟着沉默吹过了一段时间,这让原本想看看社团活动的符苓显得有些尴尬…按理来说现在应该是社团活动的时间,可两人仅仅是坐在舒适的空调房,自顾自地做着自己的事。
“那个…”
符苓满脸写着不解,而仿佛早就知道符苓会提出困惑的槐珊耀则是笑盈盈地从靠在窗台的写字桌前起身,反方向地坐在了椅子上,单手拖着她那七分天注定,三分靠努力的脸颊故作高深地说道:
“符同学…我知道你心中的困惑——!你是想问这个社团究竟是做什么的对吧!”
“不…我只是想说没什么事我能不能走了…”
“真没办法~那我就勉为其难地告诉你吧——!”
“听人说话啊——!”
符苓扶住了自己的前额摇了摇头…无奈流露在她的神色里,就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总会突然顺着槐珊耀的步子突然吐槽起来…总觉得老是被牵着鼻子走。
而在嫦半夏与符苓的共同注视下,槐珊耀也用一种近乎接近于讲故事的方式描述起了『三原色』的创立过程:
很久很久以前,在这片灰白色的大地,所有的人都是灰白色的,他们重复着灰白色的画卷与文字,望着蓝色的天空,他们渴望着色彩。而在某一天的夜晚,有三位灰白的小人齐聚在一起——
其中一位小人染上了蓝:
他述说着天空与深海的广阔。
第二位小人染上了黄:
他描绘着花朵与太阳的无暇。
第三位小人染上了红:
他憧憬着夕阳与热血的挥洒。
于是他们向灰白的大地肆意涂抹着自己的颜色,建立了『三原色』,其含义为:
[希望各位也能找到属于自己的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