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企谷八幡坐在自己庄园的长椅上看着农夫们在采摘着架子上的葡萄。
这里从种植葡萄到酿造葡萄酒已经形成了一条完整的产业链。
实际上,现在猎魔人对于葡萄酒的好感已经没有那么高了。
主要是看着灰林鸮和萨琪亚两个人光着脚在踩盆里的葡萄。
紫红色的葡萄发出吧唧吧唧的响声,然后汁液四溅的化作了残渣。
根据这里管事儿的老管家说,葡萄酒需要少女脚要比机械柔软,会避免含有苦味的葡萄籽破碎,同时要让果皮里面的色素充分融到果浆之中,酿造出来的葡萄酒才能有更漂亮的颜色。
这些果浆有一部分被用来天然发酵,另一部分则是用橡木桶进行陈酿。
快的话,只需要不到一个月就能喝到这些家伙踩出来的果浆酿造的葡萄酒。
想到这里,比企谷八幡只希望时间过得稍微慢一点儿。
可女祭司和公主她们还在从艾尔兰德往陶森特搬家的路上。
好在现在泰莫利亚已经算作尼弗迦德领土的一部分,从艾尔兰德到陶森特的这条路上,全都是黑甲兵进行盘查。
没人敢阻拦这列车队,因为这些可是皇帝指名的重要人员。
即便恩希尔并没有公布猎魔人的真实身份,可有些小道消息已经传开了。
不少贵族在前线还在和北境作战的情况下,跑来陶森特,他们在白葡萄庄园预定了很多美酒,即便这是一个新兴的酒庄也抵挡不住他们的热情。
萨琪亚对于脚踩葡萄这件事情刚开始还觉得很兴奋,可真作为工作之后,就觉得无聊极了。
川崎沙希正在给家里的弟弟妹妹写信,维可瓦罗的日子要比这里安稳一些,毕竟那里更加靠南。
“爸爸~我们去镇上玩儿嘛~”萨琪亚拽着猎魔人的胳膊,撒娇地说着,这段时间猎魔人总算有时间陪陪自己的女儿进行一些户外运动。
他们一起在周围的森林猎鹿,一起骑着马在夕阳下驰骋。
灰林鸮总是陪在她们的身旁,看起来就像是真正的一家三口。
雪之下雪乃和雪之下阳乃小心翼翼地走到了庭院之中,这段时间两个女人的心情都有些不太安稳。
“亲爱的,今天能给我们读读书吗?”雪乃撩拨着耳畔垂下的一缕黑色发丝,温柔地笑着。
这抹笑容充满着母性的光辉。
“读些猎魔人的故事,像是诅咒和狼人,鹿首精又或是石像傀儡。”雪之下阳乃也绽放着开朗的笑颜,这笑容无比真实,不再带有半分虚伪。
“孩子们不应该听到这些,即便还在妈妈的肚子里也是一样。”比企谷八幡揉了揉萨琪亚的脑袋,他总得做出一个选择。
他答应过萨琪亚,那些出生的弟弟妹妹们不会分走对她的爱,可猎魔人的时间总是有限的。
上次有一次陪着萨琪亚在外面的猎人小屋多待了一晚上,雪之下姐妹的脸上就露出了不愉悦的神色。
现在的她们更需要猎魔人的陪伴与关爱,换做其他人可不行。
“萨琪亚,让沙希带着你去逛逛,她会给你买好多好吃的。”
这就是猎魔人的答复。
萨琪亚也乖巧懂事的挽住了灰林鸮的胳膊。
川崎沙希微笑着朝着这里摆了摆手,一切都在按照计划进行。
萨琪亚和女术士的关系已经不再像是往常那么密切,这只幼龙完全将灰林鸮当做了自己的亲生母亲。
白葡萄庄园的宁静就像是暴风雨之前的安稳,直到一个人在货车之前抵达了这里。
这个南方的小镇外的葡萄庄园。
“八幡!”户冢彩加从白色的马匹背上飞跃下来,她娇小可爱的身躯扑在了猎魔人的怀中。
“彩加!见到你真高兴。”
比企谷八幡没说假话,他想小天使很久了。
猎魔人扭头看向了精灵少女的身后,银灰色短发精灵并没有带来其他的同行。
“雪乃她们呢?”户冢彩加被猎魔人轻柔地放在了地面上,这个可爱的家伙歪着脑袋望向庄园里面。
“雪和阳乃已经睡了,所以,这段时间尽量声音小点儿。”比企谷牵住了彩加小天使的手,带着她前往了准备好的卧室。
庄园总共分为三层,最上面那层几乎全被改造成了卧室。
猎魔人的爱人数量就是那么多,房间也不能少了。
“我怎么没看见萨琪亚?”户冢彩加脸上有些疲惫的神色,她实在等不及要见猎魔人了,才从运送货物的车队离开,自己骑着马先过来了。
“萨琪亚和沙希去了小镇,她们可能会在那里玩几天。”比企谷耸了耸肩膀,他嗅到了精灵少女身上淡淡的汗香,他恶作剧般的扭了扭彩加的尖耳朵。
“你该先去洗个澡。”
银灰色短发少女羞红着脸,低垂着微微颤动的长睫毛,娇羞地点了点头。
这事儿本来没有什么了不起,只是阔别重逢之后,两个人的动静有些大。
第二天清晨,虽然雪之下雪乃和阳乃都没说什么,可两个人的脸色都没那么好看。
“早啊~雪乃,还有阳乃小姐。”户冢彩加换上一身轻薄的短裙,白色可爱的布料像是轻飘飘的云朵,她没注意到这两位女士的心情不佳。
“早啊,彩加。”雪之下雪乃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她意识到自己的嫉妒有些扭曲,可现在的脾气就是有些极端。“我希望你能够……暂时和猎魔人保持一段距离。”
户冢彩加微微皱着眉头,她坐在客厅里面,看着面前的面包和牛奶,心里在犯嘀咕。
“雪乃,请问,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呢?”
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从现在拉开帷幕,这就是猎魔人故事结局中的最后一个麻烦。
“我的意思是,不要趁着别人不在的时候独占猎魔人。”雪之下雪乃的声音冰冷,充斥着难以诉说的威严。
“我只是和猎魔人呆了一个晚上,而你们则和他相处了快一个月。”即便户冢彩加不是那种坏脾气的家伙,她也难以容忍女主人的霸道。
“准确地来说,猎魔人这一段时间都睡在灰林鸮那里。”雪之下阳乃刻意揉了揉自己略微鼓起的肚子。
“所以,这和我也没有关系。”银灰色短发精灵少女的眼眶中已经凝聚出了一些泪珠,她只觉得有些委屈。
“彩加,我只是想告诉你,不要想着独占八幡的爱。”雪之下雪乃生气地哼了一声。
如果先来的人换做是女王,可能现在已经打起来了。
但实际上情况更加糟糕,户冢彩加难过地点了点头,然后往嘴里塞了一块面包,就匆匆出门了。
她离开的时候碰到了从外面晨练回来的比企谷,只是和他撞了个满怀之后,就流着眼泪跑远了。
“彩加她,怎么了?”猎魔人眯着琥珀色的眼睛,满脸都是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