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女人,脚步虚浮,身体如尚未回复平衡的不倒翁一般,正小幅度地不断摇晃着,被那残破的双手所紧握着的骨刀上,清晰地绽开了细且密的、凄惨的裂纹;眼前的女人,浑身布满了大大小小的创口,鲜血缓慢地渗出,与肮脏的酸雨混合在一起,于她的脚下晕开成猩红的血泊;眼前的女人,濒死,那双青绿色的眼眸时不时地骤然失焦一瞬,浮现出如死者一般的、浑浊的色泽;眼前的…女人…… “……” 如种子般被早早埋在心中的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