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4年11月8日,俄罗斯联邦的军事顾问,前联盟元帅在被总统授勋后回到了自己的家。
奇怪的是,以往那些监视他的特工今天没有出现。
直到打开大门后,他才知道那些特工都去了什么地方。
阴暗的房间内摆满了整整八十根蜡烛,每一根都插在特工的身上,他们双手双脚皆被捆绑,嘴里还塞着一块他的勋章。
房间内还有一个大蛋糕,两个灰发金瞳的人从蛋糕后走出,寻求他们所需要的答案:
“生日快乐,元帅。”/“那一年的八月十九日到底发生了什么?奥托·阿波卡利斯到底做了什么?”
他坐了下来,毕竟对方只是来寻找真相的,他没有理由藏着掖着。
说起八月十九日,那就只有十三年前的那场失败的政变了。
“那是一场军队主导的和平示威行动,但天命的女武神从天而降,他们摧毁了一切希望。”
两人继续追问:“为什么天命会出现?”
“因为...等等,你们到底是谁?”
“我们?”两人对视一眼:“只是可悲的复仇者罢了。”
“这样吧,我们告诉你八月十六日的事情,你告诉我们八月十九日的事情。”
------1991年8月16日------
灰发的小女孩与一个金发少女走在莫斯科的街头。
她们此行的目的地是一所孤儿院,少女是那个孤儿院中收养的孩子,而女孩的母亲则是孤儿院的负责人。
这样的孤儿院在全国到处都是,它们负责将收养的孩子训练成特工。
不过由于近些年来经济不景气,很多孤儿院都关停了,剩下的几所也大大缩减了资金,导致孩子们几乎吃不饱饭。
“可可利亚姐姐,为什么这里有好多叔叔啊。”
“你认识她们吗?”
“嗯,妈妈以前带我去过叔叔们的聚会。”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可能今天有大人物来参观?就像克留奇科夫那样的。”
两人在孤儿院附近看到了很多特工,但他们并未阻拦两人进入孤儿院。
孤儿院中,一个身穿紫色外衣的金发男人背着双手与女孩的母亲同行,他们身后紧跟着一个白发...少女?
“阿波卡利斯先生,我觉得这所孤儿院里没有你想要找的那种...天生圣痕拥有者。”
“别把话说死了呀,塔莉娅女士,我们这不就看到天生圣痕拥有者了吗?”
男人指着灰发女孩,这便是他们的第一次相遇。
塔莉娅的情绪很激动:“韦利米尔?不,她不行!”
“为什么呢?”男人微笑地看着她。
“她是我女儿,今天只是来这里看望我,并不是孤儿院的孩子。”
“可是你们总统说过,但凡出现在孤儿院里的孩子我都能随意挑选。”
“他并不能决定什么,我才是这里的负责人!”
“好吧好吧...我不想和你起冲突,塔莉娅女士,就让我们略过这个孩子的事儿...”
男人一挥手,白发少女离开了他们。
“你的养父和一些人在策划一场政变,我想你应该是知情人。”
“你......”
与此同时,离开的白发少女来到了灰发女孩的身边。
“你好,我叫德丽莎,德丽莎·阿波卡利斯。”
“我叫...我叫韦利米尔......”
......
“后来的一些事我记不太清了,但你应该能给我答案。”
“奥托·阿波卡利斯,他在那场政变中究竟扮演了什么角色?”
时间回到2004年,前联盟元帅的家中。
“我还是不知道你们和韦利米尔是什么关系。”
“你不需要知道这个。”
“那我觉得我们没必要谈下去了,动手吧,杀了我,毕竟是我下达了不开枪的命令,你们的家人一定也死于那场冲突。”
“并没有,他们逃到了西伯利亚。”
与名为韦利米尔的少女有关,家人逃到了西伯利亚。
这种男性名字用在女孩身上本来就少见,再加上两人罕见的灰发金瞳......
前联盟元帅瞬间意识到了什么,也愿意继续开口:
“说是八一九,其实事发时已经是八月二十日了。”
“在我的命令下,军队封锁了莫斯科,当日下午一点,总统鲍里斯在一辆坦克上发表了呼吁对我们进行反击的演讲。”
“当时,奥托·阿波卡利斯就站在他的身边。”
“之后各地爆发了零星的冲突,远东的一部分军队叛变。”
“22日凌晨,女武神从天而降,快速杀死了仍忠于我的士兵,在机场,一个白发矮子逮捕了我。”
“这就是我所知的,有关奥托·阿波卡利斯的事情,你们该去问鲍里斯而不是我,他才是那个与天命合作的人。”
“我们会的。”两个灰发金瞳的人朝着门外走去。
“顺便祝你八十岁生日快乐,外公。”
......
次年,加州理工大学。
两个灰发金瞳的人站在一个棕发男人面前。
“瓦尔特·杨,你对彼得罗夫这个名字还有印象吗?”
“他是一个很有前途的年轻人,巧了,五年前在西伯利亚也有人这么问过我。”
瓦尔特·杨看着两人,除了从一个变成两个外,面前的人与五年前并没有什么区别。
几分钟后,一家咖啡馆内。
“除了奥托·阿波卡利斯外,其余的罪魁祸首你们都追查到了?”
“嗯,真正的复仇即将开始。”
“你......唉。”
“对了,你的学生,那个叫无量塔姬子的。”
“怎么了?”
“她在窗外看你老半天了哦。”
“诶?”瓦尔特看向窗外,红发少女正气鼓鼓地盯着他,说好一起去新墨西哥的,他却半路跑到咖啡店来。
......
瓦尔特被姬子拉着离开后,紫发女人坐到了二人面前。
“该起来了。”
“卡芙...卡?”
星和穹看着她,四周的一切在快速变化,最终停留在一座空间站之中。
“听我说:你们的脑袋里现在一片混沌,你们不清楚自己是谁,为什么在这儿,接下来要做什么;你们觉得我很熟悉,却不清楚该不该信任我。”
“但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要走了,要把你们丢在这个空间站里,所以从现在开始,你不用再思考过去,也不用再怀疑自己”
“「听我说」:接下来你们会遇到很多危险,身处可怕的困境,但你们也会遇到许多美妙的事情。你们会再次拥有家人般的同伴,开始做梦也想象不到的冒险......”
“而在旅途的尽头,所有困扰你的谜题都将会解开。”
“这就是艾利欧所预见的以及你的未来...喜欢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