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紫色的雾气弥漫开来,天地中的一切都仿佛按下了快进键,植物的身上飞速发生变化,大多数都在悄无声息的腐败,唯有几个个例。
个例的出现不是偶然,只有原本就比较高大青壮的才会发生未知的变异,也许是过于成长的潜力已尽,未长成的太多弱小。
弱小就是原罪,潜力就是未来。
植物都是这般,动物更不用说,啼叫的、咳嗽的、色衰的、稚嫩的,全都逃不过成为养料的命运。
万幸的是,还有一部分的生物没有陷入衰败,这些,也许是未来的希望吧。
陈凡得感谢生养他的父母,在他再次醒来的时候…
不知多久过去,厚厚的干巴泥土上突然裂开了一道缝隙。
“啪嗒”
两只苍白的手从缝隙中穿出,缓缓按在了地面之上,随着手臂的用力,干巴泥土中心的裂缝越来越大,裂隙越来越深
一具初具人形的土元素生物从泥土中挣扎出来,天地间仿佛有某种颂歌,在庆贺第一位元素生物的诞生。
“水…”
沙哑的声音。
“好渴…”
这次听清楚了,这是一种未知的语言,难道土元素也有发声器官,而且这种未知语言怎么听起来这么耳熟呢。
要是已经被发现的话,这次考古又是失败了,明明跑到这么远的地方来的。
两只长长的粉色耳朵弯曲,整个人都不好了的兔小姐,狠狠地跺了跺脚,小脸红扑扑的可爱生气模样。
“水…”
这个时候,不合时宜的沙哑声音出现了,判断没错的话,是个男人的声音。
兔小姐明明很好看,却为了一个不相识的男人拿出粉色的水壶,水壶的样式也是一个普通水壶外面套了一层粉兔子的软布。
仙女一般的兔小姐拿起水壶,打开盖子。
什么!我没看错吧,洁净的兔小姐把喝过的水浇在了那肮脏的男人身上,浑身是泥的臭小子,简直是最不可原谅的浪费!
“好了好了,小布安静一点,就算是个男孩子,也没必要这么抵触嘛。”
兔子姐揉了揉胸口,低头对着一条项链说着话。
“哼!这荒郊野岭的,孤男寡女,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呢,你还这么善心,小心他给你一个大大的惊喜。”
项链见主人是一点防范心也没有,也只好出声提醒,毕竟保护主人就是它的意义。
傲娇的项链用傲娇的方式傲娇的提醒主人,画面非常的有喜感,对于我这个幽灵来说。
是的,我是一个幽灵,待在原地非非常长的时间了,不知道为什么,我始终待在原地,就算走远了,也会在下一次清醒的时候回到原地。
请原谅一个没有腿幽灵用‘走’来形容,因为我也不知道哦我有没有腿,我根本看不到自己,只能知道能看见,脑子里想走的时候,自然而然的就开始移动了。
回到原本的话题来,既然离不开,又只能一直看着,还能靠不存在的脑子来思考,那么我肯定疯了很多次了。
隐隐约约有种感觉,我已经存在了非常非常长的时间,但是记忆力却没有这么大尺度的历史刻印,只有兔小姐在周围闲逛的记忆和一成不变的荒芜之地的记忆可以回想起来。
可能是保护作用吧,类似身体休克,就像现在,自言自语的述说着,谁都听不到,不过是延缓大脑休克的小技巧罢了。
兔小姐将一些水浇在了土元素男人的头上,厚厚的泥浆包裹着头,在将头上的泥浆冲刷干净之后,土元素男人变成了半土元素男人。
漫画里这种带有一半血统的人物都很了不起,说不定兔小姐随便一挖,就挖到了这本书的主角呢。
陈凡感受渗透到嘴唇上的水,忍不住猛地吸了起来,正如之前所说的渴,完全是本能的吮吸行为。
兔小姐正认真擦拭陌生男人的脸,却感到了一股强劲的吸力从手掌心传来,手心痒痒的感觉让兔小姐忍不住的弓起了手。
不要脸的陈凡感觉水源正离自己而去,自然而然的伸出来舌头舔舐柔软手心里的水和某种甜甜的汁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