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哎,我说啊,劫哥你每天晚上都蹲我房间窗户外面干什么啊……就算是家人也得给彼此留点私人空间吧……”1 安雅吃完了今晚的镇痛药,正像条不想奋斗的咸鱼躺在锅里一样躺在床上玩着手机。 她身上的衣服也早不是沧海市给千劫下鱼钩的红白巫女服了——那套衣服她寄回了第一研究所,跨洋邮费自然还是找黑漆漆上将报销,安雅是一分钱都不会付的——在来到基辅、联络上伊甸学姐之后,她就把衣服从平常穿的粉色运动服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