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斯顿不断向前突进着。周围的“墙壁”不停地蠕动,散发着腥臭的气味,每当他靠近,那些有机物结构似乎会本能地收缩,像是感受到了他的威胁。他紧握链锯剑,感受着帝皇伟力的护佑,全身散发出无畏的战意。
他周围始终充满了步离人愤怒的咆哮声。他们像潮水般涌来,仿佛无穷无尽,黑暗中闪烁着嗜血的眼神,每一个步离人都带着野兽般的疯狂,誓要阻止蓝斯顿前行。
“来吧,杂碎们!”蓝斯顿冷冷地说道,链锯剑不停轰鸣,在黑暗中发出炽烈的光芒。他早已没有退路,也无需退路——他的使命就是带着帝皇的荣耀,将这群堕落的异端消灭干净。
随着又一群步离人向他蜂拥而来,蓝斯顿抬手一剑斩下,动力剑的剑刃划过空气,瞬间将几名步离人砍成两半,血肉横飞。那些步离人虽然体型庞大且凶猛,但在蓝斯顿的动力剑面前仍然脆弱不堪。他快速转身,躲过一名步离人的利爪,反手一剑刺穿了另一名步离人的胸膛,鲜血喷溅在他盔甲上,显得格外刺眼。
“帝皇的战士,不容亵渎!”他怒吼着,继续向前推进。
步离人却毫不退缩,依旧成群结队地扑向蓝斯顿,试图用数量压倒他。前排倒下的尸体还未冷却,后方的步离人便踩着同伴的残骸继续冲来,眼中燃烧着疯狂的战意。蓝斯顿丝毫不惧,他明白,这些不过是巢父的爪牙,它们的疯狂只会让他更加坚定。
一只步离人迅速跃起,锋利的爪子直逼他的面甲。蓝斯顿不慌不忙地侧身一闪,手中的动力剑猛然劈下,将那步离人的头颅砍下,尸体重重摔在地上。他随即举起爆弹枪,朝一群试图包抄的步离人连射几发,爆弹在黑暗中炸裂,将数名步离人炸得血肉模糊。
尽管步离人的进攻汹涌不止,但蓝斯顿仍然冷静从容。他的每一次攻击都准确无误,动力剑与爆弹枪在他的手中相得益彰,形成一片刀光剑影和爆炸的火海。步离人的尸体逐渐堆积成山,但他们依旧无穷无尽,似乎整个生物舰的步离人都在被召集到这里,与其说是在守卫巢父,倒不如说是成为炮灰试图消耗蓝斯顿的每一份力量。
在这无休止的战斗中,蓝斯顿的体力也不断下降,也逐渐开始受到伤害——虽然帝皇的灵能能保证他的终结者甲的护盾始终维持在高位,但是使用灵能带来的精神疲惫和物理上的动能冲击不可避免,但他丝毫没有退却的意思。
他知道,每多杀一只步离人,他就离这艘船上该死的巢父更近一步。
一只体型庞大的步离人冲破了身旁的壁垒,朝蓝斯顿猛扑而来。蓝斯顿冷哼一声,侧身闪避,随即用链锯剑精准地划开它的腹部。怪物发出凄厉的哀嚎声,内脏伴随着血液滚落地面。蓝斯顿没有回头,顺势挥剑,斩向另一侧正准备偷袭他的敌人。
他的动作迅猛而凶狠,每一击都带着无比的精准和力量,动力剑的咆哮声仿佛是战场上的雷鸣,震撼着每一个试图阻挡他前行的敌人。生物舰内部的“血肉之墙”被切得四分五裂,地面上铺满了残缺的肢体和血液。即便如此,蓝斯顿的眼神依旧冷峻,他只是向着目标不断推进。
终于,经过一番血战,蓝斯顿杀出了一条血路。四周的敌人尸体堆积成山,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气息,但他毫不在意。眼前的通道尽头透出一丝暗红色的光芒,似乎是在召唤他。
当他踏入那片暗红光芒笼罩的区域时,眼前豁然开朗,呈现在他面前的是一处巨大的腔室。腔室中央伫立着一个庞然大物,身披厚重的骨甲与生物盔甲,体表爬满了腐烂的血肉和扭曲的触手,仿佛是邪恶力量的具现化。它便是巢父,这艘兽舰的指挥官。这个巢父明显与他在刚刚那颗星球上消灭的13个巢父更加庞大。